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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杨冰怡抱着篮球站在操场边缘,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学楼的方向。刚上完体育课,她原本想找段艺璇一起去买水,却在走廊拐角看到了让她心口发闷的一幕。
段艺璇正站在公告栏前,微微侧着身,和同班的女生讨论着什么。女生手里拿着本习题册,指着其中一页,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段艺璇耳后那一小撮不属于自己发色的头发。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杨冰怡熟悉的、只有在专注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篮球在掌心转了半圈,被杨冰怡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她不是不知道段艺璇性格温和,和谁都能聊上几句,甚至还会让别人产生错觉,可看着别人离她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杨冰怡心里就像被塞进了团湿棉花,又闷又胀。
她没走过去,只是转身往教学楼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些,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段艺璇和同学讨论完题目,转身就看到杨冰怡的背影,刚想叫住她,对方却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方向。她疑惑地跟过去,刚走到女厕所门口,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整个人被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带上,落了锁。
段艺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杨冰怡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汗水的咸涩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她不太熟悉的紧绷感。
“杨冰怡?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杨冰怡的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把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都倾泻出来。她一只手掐着段艺璇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段艺璇忍不住蹙了蹙眉,却又在察觉到对方指尖的微颤时,悄悄放松了身体。
吻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还有点委屈似的蛮横。段艺璇能感觉到杨冰怡急促的呼吸。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杨冰怡的脸颊,对方的动作顿了顿,吻的力道轻了些,却依旧没松开。
因为吃醋杨冰怡被激起了欲望,在脖子上的手不老实的钻进了段艺璇的上衣里开始探索,段艺璇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抚摸推了推杨冰怡。
杨冰怡却不以为然,唇来到了段艺璇的脖颈,开始吮吸啃咬!
“不行歪歪,一会还要上课呢。”
“那我就往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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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段艺璇重重的推了推她的肩膀,杨冰怡才猛地回神,松开了唇。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段艺璇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看着她眼里还没褪去的执拗和被激起的欲望,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吃醋了?”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冰怡紧抿的唇,声音带着点笑意。
杨冰怡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语气还有点硬:。“谁吃醋了。”
“那你刚才……”
“好吧我就是吃醋了,快点哄我!他离你太近了。”杨冰怡打断她,声音闷闷的,“靠那么近说话,不知道保持距离吗?”
段艺璇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过去,在杨冰怡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她问我上周的数学笔记,就站着说了两句话而已。”
杨冰怡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眼神里还有点不确定:“真的?”
“真的。”段艺璇看着她,摇着她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而且,我跟她说,有不会的可以问你,你讲题比我清楚多了。”
杨冰怡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皱着眉:“那也不行,下次离远点。”
“知道啦,歪歪。”段艺璇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那现在,能松开我了吗?手有点疼。”
杨冰怡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攥着她的手腕,赶紧松开,看到上面浅浅的红痕,眉头皱得更紧,伸手轻轻揉了揉:“对不起。”
“没事。”段艺璇摇摇头,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不过,歪歪,你刚才那个强势的吻和行为,我很喜欢!”
杨冰怡的脸颊瞬间烧起来,眼神飘忽:“真的吗?”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让我在享受一下?”段艺璇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诱哄。
杨冰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喉结动了动,刚想低头,厕所门外忽然传来同学说话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段艺璇的脸唰地红了,赶紧推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快走啦,一会儿被人看到了。”她拉着杨冰怡的手,踮脚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打开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杨冰怡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刚才那点酸涩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心口满满的暖意。她低头笑了笑,拿起地上的篮球,也跟着走了出去。
阳光依旧正好,香樟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悄悄笑着这场幼稚却又甜蜜的小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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