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进入房间时,江晚便闻到一股隐约的酒气。此刻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映照下,丁程鑫面色红润,眼神迷离,整个人似乎都带着几分醉意。
江晚丁程鑫,你喝酒了?
俗话常说,男人三分泪,女人七分醉,果然不假。
丁程鑫晚晚,别离开我好不好……
江晚无奈地扶额,眉间透出些许疲惫。
江晚我只是出去吃了一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丁程鑫如果想吃的话,我们这里难道没有好东西吗?外面的饭菜有什么特别的?
江晚好吧,那我以后都来阿程这里吃饭,行了吧?
朱志鑫反派好感度加十,黑化值减十。
江晚阿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丁程鑫却猛然伸手拉住江晚的衣袖。
丁程鑫别走,留下来陪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是一道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缠绕、引诱,企图一点点将江晚拉入他的网中。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达成时,江晚依旧坚定地拒绝了他。
江晚不行,我要回自己房间休息。
丁程鑫这里有床,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江晚因为……
这句话让江晚一时语塞,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狠下心推开丁程鑫的手,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丁程鑫委屈巴巴的声音,但江晚并未回头。直到房门关上的瞬间,他才松了一口气。
丁程鑫站在原地,目送着江晚离去的身影,嘴角悄然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其实他根本没喝酒——那股酒味是他故意偷偷抹在衣服上的,而脸上红润的颜色,则是自己掐出来的假象。值得吗?他当然觉得值得。只有这样,才能与江晚更进一步接触,哪怕现在看起来只是徒劳。
夜深人静,黑暗笼罩着整个屋子。奔波了一天的江晚早已困倦,躺在床上不久便陷入沉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还没完全清醒的江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披上一件长袍便开门查看。门外站着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侍女,模样清爽干净,耳畔挂着精致的发饰。
江晚看到来人时一怔,随即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
朱志鑫宿主,她就是白浅。
江晚(内心)不是,这男主行动也太快了吧?昨天刚说今天就接回来了,这么迫不及待?
江晚嗯,这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眼前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白浅对不起,晚姑娘!之前是我冒犯了您,新皓告诉我是您愿意让我回来的。请放心,我和新皓只是朋友,真的没有其他关系!
江晚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看到对方忽然跪下,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江晚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别伤着手腕,而且地上凉得很。
他说着伸手去扶,可还没碰到对方,那人却迅速侧身避开,导致他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这一幕乍看之下,反倒像是江晚在故意刁难白浅一般。
苏新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晚抬头望去,只见苏新皓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白浅后,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
白浅新皓,不要怪晚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不高兴了。
江晚(内心)无语死了,这不是典型的白莲花套路吗?明明没碰到还装可怜碰瓷!
心中给对方默默竖了个中指后,江晚又看向苏新皓。他显然有些尴尬,无论是偏袒谁都不合适:一个是心里在意的人,另一个则是和平的关键所在。权衡片刻后,他最终选择维护江晚。
苏新皓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赶紧向晚小姐道歉!
白浅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表态,犹豫片刻后,只得咬牙低声说道:
白浅晚小姐,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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