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门板,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难掩的凝重:“仙师,陛下有请。奉天殿那边,御史大夫递了折子,有要事需您当面分说。”
“哦,行”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门外的内侍松了口气,连忙躬身引路:“仙师这边请。”
缓步踏出观星阁,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沾了些微凉的湿气在衣摆上。路过廊下时,我看似无意地抬眸,扫了一眼藏在暗处的侍卫,那眼神冷冽如霜,惊得那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一路往奉天殿去,石板路上的露水打湿了鞋尖,我却浑不在意,心里只想着殿上那封伪造的密信,以及蓝玉那张藏不住得意的脸。
踏入奉天殿的瞬间——
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你身上,有探究,有惊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蓝玉站在武将列中,垂着眼,嘴角那点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你,手里正捏着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沉声道:“仙师,御史大夫奏你勾结玄国,意图谋反,这封信……你作何解释?”
“不知道啊,应该是某个傻逼诬陷我”语气轻飘飘的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倒抽冷气,连文官们都忘了维持仪态,满脸惊愕地看向你。御史大夫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你厉声喝道:“妖女放肆!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朱元璋握着密信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却没立刻发怒,只是沉声道:“仙师慎言。这信上字迹、私印,皆与你无异,你要如何自证?”
我看像那个御史大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妖你妈呢,我可是仙师,你敢以下犯上?”这话又野又冲,震得满朝文武瞬间噤声。御史大夫被你怼得脸色涨红,手指着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你这妖女!目无王法!”
朱元璋重重咳嗽一声,龙椅上的威压散了几分,他沉声道:“够了。仙师虽言语无忌,但此言不虚——你身为御史,当众辱及朕亲封的仙师,本就是失仪。” 一句话,直接将御史大夫的气焰压了下去。
蓝玉站在武将列里,指尖悄悄攥紧了,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玉寒夕,果然牙尖嘴利,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
“不过…我要是真要叛国的话,那我需要给朱元璋修炼的功法吗?需要给他丹药符纸吗?还需要哄他吗”
(说实话,只有给朱元璋修炼功法,大臣们知道,剩余的都不知道,别描写我,而且玄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 除了蓝玉 谁都不知道)
这话落进殿中,满朝文武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武将堆里更是有人忍不住附和:“仙师这话在理!陛下的修炼功法,可是仙师亲授的,这等恩惠,哪有通敌叛国的道理!”
文官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头。朱元璋捏着密信的手指微微一顿,眸色深了深——功法之事,满朝皆知,丹药符纸虽少有人知晓,可这几句反问,偏偏戳中了要害。
蓝玉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心头暗惊:这妖女倒是机敏,竟拿功法说事!玄国之事无人知晓,今日这局,怕是要被她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