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搭在微凉的玉碗边上,银灰色的眼眸淡淡扫过满桌佳肴,方才跑出来的慌促早散了,只余下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抬手夹起一只烧卖,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此时,蓝玉带着一身戾气回了将军府,刚踏入正厅,便一把将腰间佩剑掼在桌上,震得案上的青瓷茶盏哐当作响。
府里的下人见状,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慌忙退到廊下候着。他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想起茶馆里的憋屈,眼底的阴鸷便浓了几分。片刻后,他猛地抬眼,朝着门外厉喝:“来人!”
两个身着劲装的护卫应声而入,单膝跪地听候吩咐。蓝玉指尖重重叩着桌面,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去给我查!把那个玉寒夕的底细,从里到外扒得一干二净!她的来历、她的修为、她平日里的行踪,一丝一毫都不许漏!”
护卫们沉声应下,正要退下,却又被蓝玉叫住。他眯起眼,语气里添了几分狠戾:“记住,悄悄查,别惊动宫里的人。若有半分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此时的屋内只剩下蓝玉一个人,唰唰唰,只见几个黑衣人来到了蓝玉面前,蓝玉立马站起来,警惕的说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 ,只知道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蓝玉猛地后退半步,手按在佩剑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灰色的剑光在昏暗的厅堂里闪了闪。他死死盯着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锐利如鹰:“帮助我?我蓝玉征战半生,何时需要旁人假惺惺的‘帮助’?”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动,声音像是裹了一层冰,听不出情绪:“将军不必多疑。我们知道你恨那玉寒夕,也知道你想除去她。我们的目标,和你一样。”
话音未落,旁边的几个黑衣人微微侧身,露出腰间别着的令牌一角,那令牌上刻着的纹路诡异又繁复,绝非朝廷制式。蓝玉的瞳孔骤然一缩,心里的惊疑更重,却又忍不住被“除去玉寒夕”这几个字勾得心头微动。
他沉声道:“你们是谁”
黑衣人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嘲弄:“玄国”
蓝玉心头猛地一震,他虽不知道这国度到底是什么,但听闻玄,便是到这国度,神秘而又强大,而这3个黑衣人明显是凭空出现的,这难道会法术吗
“玄国……”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峰蹙得极紧,眼底惊疑交加,“你们既非我大明之人,掺和我朝之事,安的是什么心?”
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将军何须管我们的心思?你要玉寒夕的命,我们要她身上的东西,各取所需罢了。”
他抬手,指尖掠过腰间令牌,语气里添了几分诱惑:“凭将军一人之力,动不了那仙师的根基。可若有我们相助……今日之辱,弹指可报。
烛火映着蓝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被这条件说得心头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