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平日里在朝堂上、市井间说一不二的人物,此刻都敛声屏气,规规矩矩地侍立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帝后与仙师的兴致。
户部侍郎悄悄侧过身,用袖子掩着嘴,凑到身旁翰林院大学士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与惶恐:“今日真是开了眼界,陛下与皇后娘娘竟会屈尊在这市井茶馆用膳,还与这位仙师这般亲近……这等场面,怕是史官修史时都要浓墨重彩记上一笔。”
翰林院大学士闻言,微微颔首,捻着胡须的手指都在轻颤,同样低声附和:“仙师气度不凡,连陛下都对其另眼相看,此等机缘,可不是谁都能遇上的。”
两人正窃窃私语,冷不防对上锦衣卫指挥使投来的锐利目光,顿时噤声,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其实最令他们震惊的不是3个级别的重磅人物,也不是满朝的官员,而是我,因为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仙师这种人物极为罕见,比帝王还要罕见,并且先前从未出现过仙师这等称号,只听说过国师,而他们以为的先师是何等人物啊,以为是风度翩翩,又或者是倾国倾城,却没想到是一个13岁的孩童!这搁谁谁不震惊啊
方才窃窃私语的户部侍郎和翰林院大学士,早忘了收敛神色,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你——那模样哪里是仙师,分明是个眉眼尚带稚气的十三岁孩童,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腕间还缠着条灵动的小白蛇,和他们脑补的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锦衣卫指挥使也难得愣了神,紧抿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握着腰间绣春刀的手都松了半分。
跪在地上的老板和店小二更是傻了,先前只觉这位仙师气度不凡,竟没瞧出是个半大孩子,心里头的敬畏又多了几分:这般年纪便有通天本事,连陛下都礼敬三分,怕不是真的下凡仙童!
人群里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声嘀咕的“仙师竟是这般年纪”,瞬间被压下去的议论声又隐隐冒了头,全是藏不住的惊叹。
后厨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铲碰撞的叮当声里,夹杂着几人压得极低的议论声,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和惊叹。
老板颠着手里的铁锅,油星溅到袖口上都浑然不觉,压低了嗓子急道:“老天爷!这是祖坟冒青烟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那位仙师,竟能来咱们这小茶馆吃饭!”他说着,手一抖,半勺盐差点全撒进锅里,忙慌慌张张地扒拉回去。
个子高些的男店小二正切着青菜,刀刃都有些发飘,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谁说不是呢!最邪乎的是那位仙师,我原先以为是白胡子老道,结果竟是个半大的娃娃!陛下还对他那般客气,这、这得是真神仙下凡吧?”
另一个矮个男店小二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着他涨红的脸,兴奋得直搓手:“等这事过去,咱们这茶馆的招牌往门口一挂,说陛下和仙师在此用过膳,往后还愁没生意?保准天天客满!”
唯一的女店小二正麻利地择着菜,闻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小声点!要是被外面的大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她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却也跟着扑通扑通跳——这辈子能遇上这等场面,怕是做梦都不敢想。
老板猛地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都别叨叨了!赶紧干活!菜得做得好吃,还得快!要是怠慢了贵人,咱们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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