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夏盯着作业本上漏墨的钢笔,气得直戳本子。
这钢笔是上周贺峻霖送的“抽奖次品”,写三个字漏两滴墨,现在作业本上全是黑疙瘩,活像撒了把芝麻。
季知夏“宋亚轩!”
她戳了戳前桌的宋亚轩,举着漏墨的钢笔递过去
季知夏“你看这破笔!写作业跟喷墨似的,陪我去文具店换一支呗?”
宋亚轩回头,瞥了眼她作业本上的墨疙瘩,嘴角勾起个嘲讽的笑
宋亚轩“谁让你贪小便宜要贺峻霖的抽奖品?活该。”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收拾好桌上的练习册
宋亚轩“走吧,别耽误我回来刷题。”
两人刚走进文具店,季知夏就直奔钢笔区,拿起一支粉白相间的钢笔,对着灯光看
季知夏“这支好看!写起来肯定不漏墨!”
宋亚轩凑过来,伸手拿过钢笔,拧开笔帽看了看笔尖
宋亚轩“这笔尖太细,你写字用力,三天就能写弯。”
他指着旁边一支银灰色钢笔,
宋亚轩“选这个,笔尖粗,还抗造,上次我摔了三次都没坏。”
季知夏撇撇嘴,接过银灰色钢笔,刚想试写,就被店员拦住
路人甲“同学,试写要在试写纸上,别在柜台上画。”
两人赶紧跑到试写区,季知夏握着钢笔,在纸上写了个“宋亚轩”,刚写完,钢笔突然漏墨,“啪嗒”一滴墨滴在“亚”字上,把“亚”写成了“哑”。
季知夏“哈哈哈!宋亚轩,你看你名字变‘宋哑轩’了!”
季知夏笑得直拍桌子。
宋亚轩脸一黑,抢过钢笔,在纸上写了个“季知夏”,结果钢笔又漏墨,墨滴在“夏”字上,把“夏”写成了“复”。
宋亚轩“季知复?”
宋亚轩挑眉
宋亚轩“你这名字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较上了劲,季知夏换了支钢笔,写“宋亚轩是嘴毒同桌”,刚写完“嘴毒”,钢笔漏墨,把“嘴”字糊成了黑团;
宋亚轩换了支笔,写“季知夏是漏墨大王”,写完“漏墨”,笔尖突然分叉,“王”字写成了“土”字。
季知夏“季知夏是漏墨大土?”
季知夏笑得直不起腰
季知夏“宋亚轩,你这字写得比我还丑!”
宋亚轩“明明是笔不好!”
宋亚轩皱着眉,又换了支笔,结果这支笔更离谱,写着写着突然“滋”一声,笔尖喷了他一手墨,活像刚上完墨的打印机。
季知夏“哈哈哈宋亚轩!你手黑了!跟刚挖完煤似的!”
季知夏笑得拍着试写台,引来店员频频侧目。
宋亚轩瞪了她一眼,伸手想去擦,结果不小心蹭到了季知夏的校服袖子,把季知夏的袖子也蹭黑了一块。
季知夏“宋亚轩!你赔我袖子!”
季知夏伸手去拍他的手,结果两人手忙脚乱,把试写台上的笔都碰掉了,钢笔、中性笔、铅笔滚了一地,笔尖对着笔尖,活像摆了个“笔尖阵”。
店员赶紧跑过来
路人甲“同学!别闹了!再闹我不让你们试写了!”
两人赶紧蹲下来捡笔,宋亚轩捡起一支中性笔,刚想递给季知夏,结果笔尖对着她的手,“啪嗒”一声,笔芯爆了,墨汁溅了季知夏一手。
季知夏“宋亚轩!你故意的吧!”
季知夏举着黑手,气得直跺脚。
宋亚轩“我不是故意的!”
宋亚轩也慌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手,结果越擦越黑,把季知夏的手擦得跟戴了副黑手套似的。
最后,两人顶着两只黑手,拎着三支没漏墨的钢笔走出文具店。
季知夏看着自己的黑手,气鼓鼓地说
季知夏“都怪你!本来换支笔就行,结果现在手也黑了,袖子也脏了!”
宋亚轩从书包里掏出包湿巾,递给她
宋亚轩“别气了,这湿巾能擦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
宋亚轩“刚才那支银灰色钢笔,我帮你付了钱,别再跟贺峻霖要那些破烂抽奖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