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夏对着手机里的“蜂蜜茶色染发教程”,心痒得不行。
刷到学姐染完又甜又显白,她当场拍板
季知夏“我也要染!”
可转头就犯了难:理发店太贵,自己染怕翻车,正抓着头发纠结,贺峻霖凑过来,拍着胸脯打包票
贺峻霖“交给我!我姐上次染头就是我帮的忙,技术杠杠的!”
季知夏半信半疑
季知夏“真的?你别把我头发染成三星堆青铜色。”
贺峻霖“瞧不起谁呢!”
贺峻霖翻出手机里“给姐染头成功”的照片(其实是他姐自己染的,就让他递了个染膏)
贺峻霖“你看,多均匀!”
贺峻霖“今晚就行动,去你家阳台,保证没人看见!”
当晚,贺峻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跟做贼似的溜进季知夏家。
打开书包一看,季知夏差点心梗——染膏是临期打折的“蜂蜜茶棕”,手套就剩一只,围布是他从家里偷拿的旧围裙,上面还沾着饭粒。
季知夏“贺峻霖,你这装备……能行吗?”
季知夏盯着那只孤零零的手套,心里发慌。
贺峻霖“放心!”
贺峻霖把围裙往她身上一套,饭粒蹭到她衣领上都没察觉
贺峻霖“一只手套够了,我技术好,不用戴!”
他挤了一大坨染膏在手心,刚要往季知夏头上抹,季知夏突然喊停
季知夏“等等!教程说要先分区!你不分吗?”
贺峻霖“分区?啥分区?”
贺峻霖一脸懵,随即摆摆手
贺峻霖“不用那玩意儿,我凭感觉来,保证均匀!”
说着,他上手就抓,左手揪着季知夏头顶一撮头发,右手蘸着染膏胡乱抹,染膏顺着季知夏的脸颊往下滴,滴在围裙上,晕开一片棕黄色的印子。
季知夏“贺峻霖!你轻点!我头皮要被你揪掉了!”
季知夏疼得龇牙咧嘴
季知夏“染膏别蹭我脸上!”
贺峻霖“哎呀别动!”
贺峻霖专心致志地“创作”,没注意自己手背上沾了一大坨染膏,抬手就擦额头的汗,结果把额角抹成了棕黄色,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季知夏透过阳台玻璃的反光看见他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季知夏“贺峻霖!你额角咋黄了?跟长了个老年斑似的!”
贺峻霖“哪有!”
贺峻霖伸手一摸,摸到满手染膏,也笑了
贺峻霖“嗨呀,小场面,等会儿洗了就好。”
好不容易把染膏抹完,贺峻霖把季知夏的头发揉成个乱糟糟的鸡窝,拍了拍她的肩膀
贺峻霖“等着!二十分钟后洗,保证惊艳!”
季知夏顶着一头“爆炸棕”,坐在阳台小椅子上,越想越慌,忍不住掏出手机搜“临期染膏会不会染成绿色”。
结果越看越害怕,刚想喊贺峻霖,就听见客厅传来季母的声音
路人甲“知夏!阳台咋有股怪味儿?你在干嘛呢?”
季知夏“!!!”
贺峻霖“!!!”
两人瞬间慌了,贺峻霖手忙脚乱地想把季知夏的头发藏起来,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染膏盒,剩下的染膏全洒在阳台地板上,棕黄色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季知夏“妈!我在……在给盆栽施肥!”
季知夏急中生智,指着地板上的染膏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