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姨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不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只是他们的眼睛还红肿着,诉说刚才发生的事。
“小繁,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都是姑姑不好,现在才找到你……”凌姨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无法掩饰的愧疚与疼惜。
凌繁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姑姑,这几年我过得很好,现在还有了很多朋友。”
“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些人吧。”凌姨微微一笑,“你在这个时代还能叫上朋友,姑姑很开心,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很优秀的人。”
“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凌姨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目光温柔:“小繁,带我去见见他们吧,我想亲自道谢。”
凌繁刚想点头,但是他们都在基地的其他地方帮忙,根本没有在,这会儿怕是联系不上,“姑姑,他们并没有在房间,要不明天,我带他们来找你?”
“好。”凌姨点点头,“再陪我聊一会儿吧。”
凌繁靠在姑姑肩头,听她讲起父亲少年时的糗事。
时间悄然流逝,凌繁恋恋不舍地离开,门口的灯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两下,映出他脸上的暖意。
只是还未走几步,便被李飞岁给拦住,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你是专门等我的?”后方,官岸龙也在后面走出来,只是表情有一丝无奈,不是,什么情况?
“你真的是凌姨失散多年的亲侄子?”李飞岁挑眉,围着凌繁一圈,目光一直在凌繁身上打量。
“怎么了?”
“正好,过来帮我个忙!”李飞岁一把拽住凌繁手腕,不由分说往医疗舱方向拖,凌繁奋力挣扎,“等等,你想干什么!”
另一只手被官岸龙抓住,一起往外拖。
“喂!”
一道雷骤然劈落,他们还在疑惑在地底下这雷还能劈进来?真是稀奇。
“放开凌繁!”韩渡飞快地从后面跑来,挡在凌繁前面,目光如刃,直刺李飞岁与官岸龙,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人动作一滞,李飞岁耸耸肩,戳戳官岸龙的手,示意他解释刚才的情况。
但是官岸龙转过头去,不去看她,那圆润的后脑勺表示自己的锅自己背。
韩渡冷哼一声,不作表示。
“那个啥,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想请他帮个忙。”
“帮忙?”
“是我承认,是我的举动有些偏激了,凌繁对不起,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帮忙。”
“我……”凌繁开口,韩渡就说:“先说帮什么忙。”
“只是与他商量关于治愈被丧尸咬出伤口的事,毕竟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例。”凌繁一怔,下意识摸了摸左臂内侧——三年前被丧尸爪尖划破,却又在异能的帮助下自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也想解开这个谜题,为什么自己是特殊的。
“好,我答应你。”
“你同意就好。还有你这朋友要不也一起来,虽然只是要几滴血,但看他刚才宝贵的样子,还是一起来看着吧。”
韩渡眉梢微扬,“可以。”三人并肩步入医疗室,而官岸龙离开去巡视了。
医疗室内灯光泛着冷白,针管在凌繁手臂上轻轻一刺,“好啦。之后就是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不找姑姑帮忙?”
“姑姑?”韩渡提出疑问。“等回去再给你说。”
李飞岁将采好的血样迅速封存,这才开始说道:“凌姨她的异能正在慢慢衰退,因为我们的异能是因为红雨,而丧尸的出现也是红雨,两者差不多就是同源,所以我就想着,既然丧尸咬出的伤口能治,那异能出问题是不是也能治,但是这还不确定,虽然是治愈异能,但还是检查一番,才放心。”
凌繁闻言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姑姑的异能正在衰退?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有半年了。原因还不知道,不过凌姨知道原因,但是她不告诉我们。”
凌繁喉结滚动,但也没再追问。
只是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韩渡默默递来一罐温热的水,也没有继续说出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