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点从未像此时这样恐惧过。他蜷缩在沙发上,双爪紧紧抓着毛毯护在胸前。
鸦羽不见了,阿花不见了,似乎只要出了门便会被那片黑暗吞噬。
房门就这样开着,墨点不敢靠近,只能一个人瑟瑟发抖……
五分钟前,他趁着阿花不在,正和鸦羽撒着娇。

就一下嘛!再摸一下嘛!
墨点用脑袋在鸦羽的胸口蹭来蹭去,但鸦羽不为所动。
从阿花走到现在,我一直在摸头了,再摸我手要断了……

墨点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去,闷闷不乐地“喵呜”了一声。
鸦羽伸手把他的头推到一边,直起身来朝门外望去。
(奇怪了,阿花怎么还没回来?)

他心中暗想。
墨点,你坐着别动,我去看看阿花出啥事了。

说罢,鸦羽便起身要走。这时,墨点扯住了他的衣摆,又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你不要走喵……
说实话,当时鸦羽真的心软了几秒,无奈他实在放心不下迟迟未回来的阿花,还是握住了墨点的手。
我很快就回来,你放手。今晚睡前我补偿你。

听到这话,墨点不情愿地松开了手,看着鸦羽走出门去。
然而此刻,门外听不见一点动静,也看不见一丝光亮。墨点祈祷着他们两人赶快回来,但似乎并没有效果。

鸦羽,你在哪……
墨点把毛毯抓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内,鸦羽被绑在一把木椅上,正在昏迷之中。
一盆冰水泼在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咳咳……我在哪……

鸦羽气喘吁吁地问道,回答他的,只有地下室中的回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庞,那只手的体温低到不正常,鸦羽的心中升起一阵恐惧。

多美的羽毛啊……
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让他身子一颤。

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那就一根根拔下来喽?
鸦羽一惊,哪有上来就拔毛的啊?!
你先等等!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我们能不能有话慢说!

鸦羽感到左臂传来刺痛——那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一根飞羽,向外扯着。

你现在不要说话,等我把问题问完。

如果在我问完所有问题之前再让我听到你有半点动静……
嘶啊!

女人扯毛的力度猛地增大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鸦羽痛叫出声。

这根毛,就归我了。
鸦羽拼命地点着头,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第一,你把硬币藏到哪了?
女人稍稍放松了左手的力度,鸦羽终于松了口气。

第二,杀了我哥的是你,还是洛卡?
洛卡?这个姓氏难不成跟洛洛有关?那找我干什么……
鸦羽被她这些不明所以的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以至于根本没听进去她接下来的一连串问题。

好了,一个个回答我吧,阿罗萨。
鸦羽一惊,赶忙问道:
那个,有没有可能,我叫鸦羽,你抓错人……啊!

女人又猛地一扯手里的羽毛,钻心之痛再次席卷鸦羽全身。

你他妈别在这给我装傻充愣!这具身体是一个叫“鸦羽”的乌鸦,而我他妈问的是你!阿罗萨!
不是,等一下!我根本听不懂——

“啪!”
极其响亮的一个耳光抽在了鸦羽脸上,使他痛呼了一声。

你他妈耍我耍到多久?!
女人的声音变得越发激动。

我要用最粗暴的方式了,阿罗萨……
不详的预感在鸦羽心中升起,下一秒,他便感到一根粗麻绳死死地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顿时呼吸困难,不久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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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人想玩我的游戏吗……(狗狗委屈)3
想玩!快更别委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