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
石灰你的意思是在一个餐馆里你都看不住墨点吗?!
石灰死死地盯着鸦羽,他的声音随身体一起剧烈的颤抖着,眼中的愤怒几乎压过了恐惧。
鸦羽选择了沉默,他感受得到,石灰作为一个父亲对于儿子安危的担忧。他不能反驳
石灰我问你现在墨点怎么办!你知道人类会对他做些什么吗?!
洛依娜石灰!够了……
洛依娜紧紧握住石灰的胳膊,她望着石灰,润着泪水的眼睛如同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可石灰一把甩开了洛依娜的手,宣告了乌鸦的驱逐令……
石灰听好了鸦羽,你,别再踏进这扇门!
鸦羽僵在了原地,鸟喙张开了又合上,他该说什么?我会尽力的?都是我的错?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缓缓转身,走出了门。洛依娜似乎还在身后小声地喊了他一句,他没回头。
"啪",门被鸦羽甩上了。他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鸦羽对不起……我没有在跟你们赌气……只是……没控制好力度……
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当空气中只剩下雨声时,鸦羽已经站在了单元口。
那天的雨也是这样的啊……鸦羽刚认识墨点的那天,就在这个单元口,墨点还为了一包薯片大哭一场……现在他在哭吗?鸦羽没有答案。
或许石灰是对的,他已经不属于那里了,至少在墨点回来之前。是墨点把他带进了这个家,而现在墨点因自己的弱小而被带走,自己便不属于那里了。
鸦羽在台阶上坐下,抱紧了自己的双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墨点最喜欢的薯片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鸦羽伸手抹了抹,是泪。
鸦羽这……什么东西……好恶心……
泪,他流过很多很多次,但那都是以疼痛为前提的,而此时此景,他没有受伤,却还是流出了眼泪。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直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花鸦羽哥哥……你还好吗?
鸦羽回头,阿花正拎着墨点给他弄的那条黑色鞭子站着。
阿花我……我把你的鞭子拿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给你赋灵吗……
鸦羽现在吗……
阿花点头,看样子不像假的,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做这件事是想干嘛。让鸦羽用赋灵之后的鞭子救墨点?
阿花我,我想让鸦羽哥哥开心一点,因为……因为石灰叔叔刚才……
鸦羽无奈地笑了笑,歪着头看向阿花,叹了口气
鸦羽我没有怪他……我只是……也很担心墨点……嗯……你现在要干嘛……
阿花我要开始赋灵了……
鸦羽瞪大眼睛,鸟喙张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鸦羽不不不?你们做这种事不需要提前准备吗?
阿花我准备好了……哥哥不是一直想看这个吗?
鸦羽默默地看着施法中的阿花。额头的汗珠和颤抖的双爪引起了鸦羽的注意
鸦羽嘿……你不难受吗?
阿花摇头,表示这是正常现象
………
等苍白的狐火燃起来时,鸦羽的眼中的确闪起了光,不过阿花也是
阿花等等等等……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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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马上有好多打戏,根本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