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满意地点头，将牧羊杖拨到了足以让人休克的档位，虎兽人惊恐万分地盯着她，苦苦哀求，声音因惊恐而变调
无名B不要…不要！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王芳我知道亲爱的，那我可真得谢谢你了？
无名B我…我…
王芳放心，我不杀你，只是让你睡会，免得你记着我家的路来报复我
没再给虎兽人说话的机会，王芳一记电击弄晕了他。当她拖着他路过客厅走向大门时，冬苓正端着金絮给的热水捂手。
在两人惊恐的目光里，王芳出了门。楼下，她将虎兽人拖进了一个小巷子丢下，等他自己醒来。
之后，她按照他给自己的路线去寻找“老山羊”，最终停在了一栋烂尾楼前。她在里面绕了一圈，竟没有找到向上的楼梯，正疑惑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曹染喂！干什么呢？
王芳回身，那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兔兽人。她的眼神轻挑，声音慵懒，打扮迷人。
王芳你是谁？我来找一个人
曹染你找谁？
王芳的手握紧了牧羊杖，掌心微微出汗。
王芳“老山羊”
曹染哦？怎么？在外面给人欺负了？
王芳我想加入你们。
白兔眯起她灰色的眼睛，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王芳，拖长了声音说道。
曹染这可不安全啊，小姑娘…
王芳我知道。我没事的
曹染行啊，勇气可嘉……跟我来。
白兔带着她来到烂尾楼的后方，王芳出于谨慎，一直与她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那里有个垃圾箱，垃圾箱后是道围墙。白兔看了王芳一眼。
曹染看好了！
话音刚落，她便踏上墙根，用劲一蹬，灵巧地窜上了垃圾箱，紧接着又从那里爬上了围墙顶，这个高度正好够她登上二楼平台。王芳抬头望着她。
王芳这就是你们的“楼梯”？
曹染嗯哼，想必加入“老山羊”的人都有爬上二楼的能力吧？
王芳行……
她学着兔子的样子向上爬去，虽然成功登上二楼，但动作明显不如兔子顺畅。
曹染呼……可以嘛，我是老山羊的二级代理人，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谈吧！
王芳据我所知，你们主要做些营救类工作对吧？
曹染“主要”，并非所有。我所代理的领域是“锈铁”制造，你可能没听说过。
王芳哦？上来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看来是同意我了？意想不到啊……
曹染从哪看出来的？
王芳这种内部信息怕是不能说给外人吧？万一我是间谍呢？
曹染冷笑一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凝结了一瞬。
曹染那我灭你口不就行了？这么说，也算是同意了吧，毕竟你若反悔，那就是死。
王芳点头，神情复杂地盯着她，问道。
王芳能说出这种话，手上的命不少吧？
曹染不然呢？我从一场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中走到了现在，猜猜死了多少人？
王芳可以可以……所以，不妨说说“锈铁”的事儿？
曹染眯起眼睛，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深吸一口气道。
曹染行！“锈铁”是锈港区的一种特殊金属，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它的作用主要是干扰妖术，一般用来加工武器。
曹染你知道人口贩卖的一大头就是狐族青焰集团了，我们老山羊少不了与他们交手。
王芳所以为什么没有用它做防具？
曹染我试过，但没用，只能用武器格挡……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有没有意向加入我们锈铁部门？
王芳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们有哪些具体部门……
曹染好，我待会跟你细说……
烂尾楼依旧挺立在那里，废墟之中，隐藏的貌似不止一点东西。二楼的平台上，一兔一羊相视而立。
空中乌云堆积，一滴雨悄然坠落，击起了地上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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