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是让人睡得安稳。
鸦羽和墨点是被阿花的惨叫声喊醒的,她在床上缩成一团,身体正因剧烈的疼痛而颤抖。
鸦羽她怎么了?!
墨点我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二人紧盯着阿花,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急如焚却手足无措。阿花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墨点小心上前,温柔地握住了她颤抖不止的狐爪。
#墨点你……看起来很难受,身体哪里不舒服?
阿花啊……全…身…啊……洛……洛依…啊……娜……
#墨点(转向鸦羽)她喊洛依娜了,你快去找她!
鸦羽点头,没有半刻迟疑便转身离去,丢下的只有一句“照顾好她”。顾不上打伞,他任凭冰冷的雨滴砸在身上,马不停蹄地朝着洛依娜住处跑去。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亮了鸦羽还挂着雨珠的脸,睡眼惺忪的洛依娜光看他焦急的神情就知道出了大事。她扣上了睡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洛依娜出啥事了?
鸦羽阿花!呼……阿花突然好疼,她只喊了你的名字……那个症状我从没见过……墨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洛依娜现在就走!
她走出家门,反手把门关上,拉着鸦羽拔腿就走。雨中,洛依娜仍保持着狐族特有的优雅,她伸出爪子张开四指,一层雨雾笼罩住她和鸦羽,随后再无半点雨滴落入。
焦急的鸦羽此刻没心情赞叹着美妙的妖术,只是跟着洛依娜的步伐往回赶去。
一进门他们就听到了阿花痛苦的呻吟,刻不容缓,洛依娜来到床前。
#洛依娜怎么了?
阿花嗯……啊……乱!啊…
#洛依娜妖力紊乱?
阿花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终于等到了救星。洛依娜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低声骂了句什么,赶忙伸出双爪,简短地做了些神秘的动作后搭在了阿花胸口。
#洛依娜这样会好一点,但我们得尽快弄到药!
洛依娜看起来很卖力,汗水不断滴落,有时嗓子里也会挤出几声低吼。与此同时,阿花的痛苦也逐渐减轻,她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阿花谢……谢谢阿姨……呜…
#洛依娜呼……你为什么会这样?
阿花不知道……
鸦羽心中一颤:是他之前请求阿花为他展示妖术的,所以有可能是因为他……
鸦羽洛阿姨,我前几天……让她施展了妖术,会不会……
#洛依娜不会,妖力紊乱与妖术的施展无关,这是个很罕见又复杂的病……药可不好搞,我们怎么办?
墨点对啊怎么办?
#洛依娜呃……我刚刚那下应该够她再撑几天,我们的任务是尽快弄到药!
鸦羽低下头,药物在锈港搞到手并不容易,他现在唯一了解的药物贩卖的,只有他曾经所在的那个渡鸦帮,可惜现在唯一的路也被堵死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至少能让阿花放松下来。钻心的疼痛退去,她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地喘息着
阿花谢谢阿姨……我刚刚,真的快疼死了……感觉像是……被按在碎玻璃里碾压,身上每一处都在疼……现在好点了……
墨点呜哇!那真的会疼得要命喵……
鸦羽所以我们必须弄到药物,但我不知道哪还能搞到……
#洛依娜是的……这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这种药从哪里搞……
压抑开始在空气中弥漫,眼前这个小狐狸需要的,是他们没一个人能弄到的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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