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家的血色祭坛在崩塌中震颤。我悬浮在暗金色漩涡中央,看着父亲主祭踏着兄弟们的尸体走来,他黑色法袍上绣着的初代血族纹章正在燃烧——那本该是我的印记。
逆卷家主千夜,
他摘下兜帽露出左脸的缝合疤痕,
逆卷家主你真以为吞噬了六个容器就能成为完整的初代血族?
他指尖划过祭坛边缘的七具棺木,
逆卷家主你可是我用自己的肋骨、兄弟们的灵魂碎片,还有......
千夜还有母亲的心脏。
我分出一道人格抓住他咽喉,暗金色血液顺着他嘴角滴落,
千夜你以为用银剂封印我的记忆,我就不知道自己是你和血族猎人私生女的事实?
当我的人格刺入他心脏时,百年前的记忆如岩浆般喷发——母亲被铁链锁在祭坛上,他剖开她胸膛取出跳动的心脏。
绫人突然从废墟中跃起,猩红瞳孔映着我暗金色长发
绫人啊啦~原来父亲才是最恶心的怪物呢~
他舔舐着我指尖滴落的血珠,
绫人用妹妹的血复活母亲,这剧本真有趣!
怜司的银质肋骨突然贯穿父亲右肩。他跪在我脚边,镜片裂痕里渗出黑血
怜司...千夜,快用我的血启动祭坛的自毁程序。
他袖口绣着的名字正在剥落,
怜司我们六个...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存在的容器。
奏人蜷缩在父亲脚边啃食曲奇,氰化物在他血管里结晶成冰
奏人千夜的血...在灼烧我的喉咙呢~
他突然将沾血的曲奇塞进父亲嘴里,
奏人吃掉!吃掉!这样你就能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怪物了哦~
昴的铁链突然缠上父亲脖颈。他将父亲拖到祭坛边缘,紫瞳里燃烧着初代血族的业火
昴开什么玩笑!
他扯开父亲法袍露出心口的逆卷家徽,「这个明明是千夜的印记!
当我的人格触碰他心口旧伤时,百年前的尖叫在废墟回荡——那是他第一次被父亲强迫吸食我血液的哭喊。
礼人突然摘下面具,腐烂的右脸在暗金色光芒中剥落
礼人父亲大人,
他用完好的左手抚摸我银发,
礼人你猜妹妹会先杀了你,还是先杀了我?
他指尖渗出黑血,
礼人毕竟我是你安插在千夜身边的间谍人格呢~
修突然按住我后腰,将我拽进他染血的衬衫。他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白兰地,金色瞳孔映着我破碎的倒影
修千夜,
他将酒瓶碎片刺入自己心脏,
修用我的血...给父亲最后的审判。
祭坛突然发出轰鸣。我掌心的暗金色玫瑰刺入地面,七重封印同时开启。父亲惊恐的瞳孔里,我看到自己的倒影正在分裂成七个血色幽灵——那是被他撕裂的灵魂碎片,此刻正化作七道业火缠上他的四肢。
千夜逆卷家的容器,
我踩着祭坛边缘俯瞰他,七重人格的声音在回廊交织,
千夜该还给你真正的噩梦了。
当七道业火同时点燃父亲的心脏时,整座城堡开始坠入血海。兄弟们的灵魂碎片在我体内重组,修的白兰地、怜司的银剂、昴的铁链、绫人的火焰、奏人的毒药、礼人的腐烂......所有痛苦都化作暗金色翅膀在背后展开。
管家千夜大人,
管家突然从血海深处浮现,捧着染血的初代血族王冠,
管家您的加冕仪式......
千夜不需要了。
我捏碎王冠,暗金色血液洒向天际,
千夜告诉所有血族,
我转身时,银发扫过正在融化的逆卷家徽,
千夜初代血族的容器,现在要成为他们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