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长白山云顶天宫那幽深的墓地里,一口冰棺静静地置于祭台之上,纹丝不动。令人诧异的是,冰棺上缠绕着几根铁链,这些铁链紧紧地系住冰棺。铁链的另一端,是石雕的龙头,龙头的嘴里衔着铁链,远远望去,那五个龙头仿若苏醒了一般,正竭力拉扯着铁链,仿佛在恐惧冰棺中的人会破棺而出。
透过冰棺的透明材质,只见一袭白衣的女子静静躺卧其中。她身披轻纱般的白色长裙,仿若置身于缥缈云雾之间。看轮廓约莫十六七岁的光景,除一头乌黑秀发外,浑身上下皆是纯净的白色。五官精致脱俗,美得不可方物,唯有那苍白如纸的肌肤,缺少些许红润血色,更添几分凄美感。
那女子缓缓睁开双眸,又轻轻合上,似倦怠,又似在细细回味着什么。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蝴蝶轻扇翅膀,又带着一丝慵懒与淡然。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余下她沉静又神秘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另一边北京医院:
吴三省在吴邪沉睡之际悄悄离开了病房。当胖拿快递返回时,只见病房内吴邪独自一人趴在床边酣睡,病床上已没了吴三省的身影。胖子轻轻拍了拍吴邪。
王月半天真,天真,醒醒,你三叔呢?
吴邪望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解,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邪老狐狸,留下这么多的坑别想跑。
王月半哎,哎,哎。
吴邪看见三叔穿着病号服,外头却披着医生的白大褂。这老狐狸居然还妄想逃跑,他大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邪吴三省,老狐狸,别想跑。
眼见三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越跑越快,我心中焦急万分。无奈之下,只得从胖子手中抢过那件快递,使出浑身解数,精准一掷,瞬间击中目标。
病房中
吴三省我这头晕,头晕,你那什么砸的我?
王月半吴邪的快递
吴邪谁寄来的?
王月半张,起,灵。
吴邪张起灵
王月半厉害了,咱们小哥在青铜门里都能给你寄快递。
吴邪一听是小哥寄来的,连忙拆开包裹。可令他意外的是,包裹里空空如也,唯独有一盘录像带静静地躺在那里。那录像带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召唤,让吴邪的心瞬间揪紧。他拿起录像带,仔细端详着,脑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不知道这看似普通却又不寻常的录像带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吴邪录像带?
吴三省心中也起了想瞧瞧那录像带内容的念头。然而,他心知肚明,大侄子是断然不会轻易将录像带交给自己的。思来想去,吴三省琢磨着得想个法子,看能否巧妙地从吴邪那儿套出些信息来。
吴三省明天我就出院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杭州守好你的吴三居去。
吴邪早就知道他三叔要干嘛了?
吴邪哎,你要干嘛去?
吴三省去厕所。
吴邪去厕所拿录像带干吗?,这可是小哥给我的,收件人是我。
吴三省行,小三爷跟我玩这套,那我跟你买,是物件就有个价。
吴邪买?你拿什么买?
吴三省你开价。
吴邪你铺子里的三彩梅花双头虎罐。
吴三省拿走
吴邪龙凤玉剑格
吴三省拿走
吴邪还有一对白釉矾红描金龙纹的小杯
吴三省龙纹小只有一只
吴邪我说有一对那就肯定有一对。
吴三省真是我亲侄子,拿走。
吴邪成交。
胖子望着那叔侄二人互相“算计”对方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吴三省哎呀,我现在不光头疼,连浑身都疼呀,肉疼呀!
吴邪胖子
王月半昂?
吴邪有钱了,走,回杭州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