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押解囚笼 锁控归途
上古祭坛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混杂着妖兽巢穴飘来的腥膻气，在夜风里打着旋儿。我踩着满地狼藉的碎石，踢开一具死士的尸体，弯腰从他腰间摸出半块沾血的灵石——啧，这帮苏家打手倒是穷比，搜遍全场也没凑够三块下品灵石，还不如我前些天宰的那头灵犀大方，光内丹就抵得上十块下品灵石。
苏晚媚被捆仙索反绑着跪在地上，嘴里塞着浸了妖兽毒液的布条，呜呜咽咽的骂声含糊不清，活像被捂住嘴的猫崽。她那身原本鲜亮的红裙沾满泥污和血点，裙摆磨得破烂不堪，原本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膝盖蹭在粗糙的石面上，渗出的血珠把碎石染得暗红，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却没处发作的小狐狸。
我拎起捆仙索的绳头，故意往尖锐的碎石上拖拽，看着她因疼痛瑟缩着身子，膝盖被迫在石面上摩擦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妹妹，这可是你追杀我六十多天的‘回礼’，走路都嫌累？当初你带着死士追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落霞城外的河流里险些把我砍了，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她猛地抬头瞪我，紫色重瞳里满是怨毒，可惜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腮帮子鼓得老高，倒像是在卖萌。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鼓胀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还不错，就是眼神太凶，像淬了毒的匕首。
夜色渐浓，迷雾森林的方向传来几声兽吼，我得趁天亮前清理完战场，免得引来高阶妖兽横生枝节。掏出三张一阶骨符，按三角形布局贴在死士尸体周围，指尖注入灵力：“按爆破范围公式测算，这三张骨符的威力刚好能炸塌北侧岩壁，把你们这帮垃圾埋得严严实实，省得被妖兽刨出来坏了姐姐的好心情，也省得苏家后续派人追查。”
灵爆符爆开瞬间，轰鸣声震得石柱嗡嗡作响，碎石倾泻而下，瞬间将尸体掩埋，只留下一片平整的石面，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厮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点点头——理工知识就是好用，连毁尸灭迹都这么精准高效。
处理完尸体，我拎着绳头走向北侧峡谷——赵惊风那家伙还被落石困着，留着就是个隐患。峡谷里阴暗潮湿，血腥味比祭坛更浓，他听到脚步声，挣扎着从碎石堆里探出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换成凶狠的咒骂：“苏晚璃！放开二小姐，家主不会放过你的！等他突破元婴，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家主？”我嗤笑一声，抽出嵌在石缝里的加强符的木制投枪，枪尖还沾着之前的血迹，“等他突破元婴，你早就成妖兽的粪便了。再说了，你这狗腿子，留着也浪费空气，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再跟着苏家作恶。”
按力学原理调整站姿，手腕发力，投枪如离弦之箭射出，精准穿透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石壁上，形成一道刺眼的血花。他闷哼一声，头歪向一边没了气息，我踢了踢他的尸体，确认彻底断气，才转身往祭坛走：“斩草要除根，这道理还是你们苏家教我的，多谢啊。当初你们准备献祭我时，可没想着手下留情。”
回到祭坛时，苏晚媚还维持着被拖拽的姿势，膝盖磨破的伤口又渗出血珠，看着竟有几分可怜。我蹲下身，扯了扯她嘴里的布条，她立刻破口大骂：“苏晚璃！你这个贱人！侩子手！放开我！父母会把你扒皮抽筋，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哟，这嘴真脏。”我皱着眉，重新把布条塞回去，还特意拉紧了些，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变态的兴奋，“骂吧骂吧，等会儿有你哭的。不过姐姐我耳朵娇贵，听不得脏话，只能委屈你闭嘴了。”
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麻绳，在她脖子上缠了两圈，打了个有点松动的死结：“这样拖着走更方便，省得你耍赖不肯动，也省得我浪费灵力制住你。”她拼命挣扎，捆仙索瞬间收紧，内置的灵银丝释放出轻微电击，让她浑身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拎着麻绳和捆仙索的双重绳头，像拖着一件战利品似的，转身往迷雾森林深处走：“妹妹，咱们的‘新家’在溶洞里，干燥通风，就是灵气少了点，刚好适合你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体验生活’。以前你吃精致糕点、穿绫罗绸缎，现在也该尝尝我逃亡路上的苦了。”
刚走没多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林子墨带着最后一名死士赶回来了。他看到苏晚媚被擒、赵惊风身死，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逃。我挑眉一笑，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战功吗？随手抛出三张骨符，灵力瞬间形成三角屏障，刚好封锁他的退路：“林奴才，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你的好兄弟吧。”
屏障合拢的瞬间，我抽出两支玄铁投枪，按空气动力学原理调整投掷角度，第一支精准穿透他的左大腿，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第二支紧随其后，直射其后背，“噗嗤”一声穿透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嘴里涌出鲜血，最终重重倒在地上。
旁边的死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我抬手抛出一张骨符，炸得他踉跄倒地，再补一支投枪，穿透他的丹田，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搞定。”我拍了拍手，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没想到我这理工女，有一天也能这么干脆利落地杀人。
穿越前，我在现代连鸡都不敢杀，看到血都会头晕，穿越后被追杀了几个月，硬生生被逼得黑化，杀起修仙界的打手来，竟然眼都不眨。果然恶劣的环境能改变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心慈手软只会死得更快。
苏晚媚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原本凶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看向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凶兽。“别怕啊妹妹。”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蛋，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却笑得更开心了，“姐姐只杀敌人，不杀自己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做自己人，姐姐能保证你小命，还会给你吃的喝的，比父母对你还要好。”
当然，是我定义的“好”，毕竟现在我才是掌控者。以前她吃的是精致糕点，我只能偷吃一块就被罚跪雪地；现在轮到她尝尝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滋味了。
拖着苏晚媚继续往溶洞走，沿途的妖兽闻到血腥味纷纷避让，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苏家的暗探，想必是来探查情况的。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我眼神一冷，抽出两支投枪，精准射透两人的后心，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在了地上。
“斩草要除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万恶的修真界教会我的道理。”我喃喃自语，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安全感——只有彻底肃清这些追兵，我和苏晚媚的“独处时光”才不会被打扰，我的认知重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苏晚媚看着我面无表情地杀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的呜咽声也弱了下去，眼神里的怨毒渐渐被恐惧取代。我低头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妹妹，你现在知道怕了？怕不怕我也杀了你？当初你带着这些人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也会有今天？”
“我并不想这么残忍，可谁让你们总想逼死我呢？还想对我杀人取骨，想想你们有多凶残。我只想活下去，偏偏你们一个个对我追杀了好几十天，那我只能对不起了。”说着故意收紧脖子上的麻绳，她瞬间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我才慢悠悠地松开一点：“记住了，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让你活你才能活，让你死你就得死。”
一路拖拽着苏晚媚，她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原本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再也没有了之前天之骄女的模样。我却越看越兴奋，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以前在现代，我只是个循规蹈矩的学霸，每天被论文和实验包围，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却成了能决定人生死的“小变态”，果然穿越能解锁人生新体验。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提前探查好的终极囚笼溶洞。这溶洞是我用灵气探测仪找到的，干燥通风，灵气却异常微弱，刚好能抑制苏晚媚的修炼，而且只有一条狭窄通道，易守难攻，是我精心挑选的“调教圣地”。
我拖着苏晚媚走进溶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洞口透进一丝微光。我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荧光草，贴在岩壁上，淡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溶洞，中央有一个天然石台，刚好够一个人起身，却无法自由活动。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妹妹。”我笑着把苏晚媚拖到石台前，解开她被反绑的双手，用捆仙索将她牢牢绑在石台上，四肢都固定得严严实实，只留一只右手能动，刚好够到面前的食物和水。“捆仙索是按受力原理设计的，你越挣扎越紧，就别白费力气了。”
她拼命挣扎，锁链瞬间收紧，勒得她肩膀发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看起来委屈极了。我却觉得这模样格外赏心悦目，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把我当成低贱的祭品。
我从储物袋里拿出1.5升清水和少量难以下咽的妖兽肉干，放在她面前的石台上：“按生存剥夺法测算，这些刚好够你维持基础生存，远低于修士的正常需求。放心，我不会让你饿死的，毕竟你还要陪我玩很久呢。”
这些妖兽肉干又干又硬，还带着一股腥膻味，是我特意留着的，就是要让她尝尝以前我在逃亡路上吃的苦。以前她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灵泉玉露，现在也该体验一下什么叫饥寒交迫了。
她看着面前的食物，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蹲下身，扯了扯她嘴里的布条，她这次没有骂我，只是带着哭腔说：“姐姐，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追杀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妹妹会认错了？爽，不过没用。”我冷笑一声，“当初你追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在落霞城外的雨夜里，你拿着长剑指着我喉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现在想服软，晚了。姐姐我可是记仇得很，你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说着我站起身，看着被绑在石台上动弹不得的苏晚媚，用手使劲捏了捏她的脸蛋，看着她反抗不了只能默默承受的表情，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场长达六十多天的逃亡与追杀，终于以我胜利告终，而属于我的“驯妹计划”，才刚刚开始。
我关闭内层石门，溶洞里瞬间变得昏暗，只剩下荧光草微弱的光芒。透过石门的缝隙，我看到苏晚媚正拼命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我却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忍不住在门外跳了一下——成功擒获叛逆妹妹，斩草除根肃清追兵，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的？
“妹妹，好好享受你的囚笼生活吧。”我靠在石门上，自言自语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或许我这样有点变态，但谁让你这么不听话呢？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调教成乖巧听话的好妹妹，到时候你就会感谢我了。”
夜色渐深，溶洞里传来苏晚媚断断续续的哭声，我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哭声格外悦耳，像是胜利的赞歌。我掏出之前搜来的半块灵石，放在手心把玩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先让她在囚笼里待一段时间，磨掉她的锐气和傲气，让她尝尽孤独和绝望，再慢慢进行认知重构，让她彻底依赖我、服从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前在现代学的心理学和理工知识，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这种地方。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达到目的，怎么用都无所谓。我苏晚璃的命，从来不由别人定义，而苏晚媚的命，现在由我定义。
我转身走出溶洞，关闭了外层石门，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里面。看着漆黑的溶洞入口，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有趣。而那些追杀我的人，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森林里，再也不会打扰我和我的“战利品”了。
至于我这种虐待妹妹的小变态心态，管它呢！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有点变态又何妨？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善良只会成为别人伤害你的把柄，只有心狠手辣，才能活得长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觉得这是胜利的勋章。
“苏晚媚，等着我。”我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姐姐很快就会来看你，给你准备更多‘惊喜’。”这场始于逃亡的宿命，终将在我的掌控下，走向我想要的结局。而我那叛逆的妹妹，终将成为我最忠诚的追随者，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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