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时,陈浚铭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后座上放着陈奕恒特意带的外套,带着冷松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却没能完全压下他心里的不安。
“真的要去吗?”他抬头看陈奕恒,眼底藏着怯意。早上那场闹剧还历历在目,他实在不想再面对林父那双带着审视和敌意的眼睛。
陈奕恒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去。有些事总要解决,总不能一直躲着。”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怕,有我在。”
酒店房间的门打开时,林父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林薇薇站在他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没说话。“奕恒,浚铭,快进来坐。”林父侧身让他们进门,语气听着像缓和了不少,“早上是叔叔不对,太冲动了,特意叫你们来,想好好道个歉。”
陈浚铭刚踏进房间,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被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死死盯着他,像盯着什么眼中钉。“道歉?”林父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我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他猛地指向陈浚铭,“要不是你勾引奕恒,薇薇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叔,你说话注意点。”陈奕恒将陈浚铭往身后拉了拉,脸色沉得像要滴雨,“我和浚铭在一起是我自愿的,跟任何人无关。”
“自愿?”林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几步冲到他们面前,指着陈浚铭的脸,“他一个男人,凭什么跟你在一起?要不是他整天对着你摇尾乞怜,要不是他这张脸、这副样子勾引人,你会放着薇薇这么好的姑娘不要?”
他的目光像黏在陈浚铭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线条。“尤其是这里,”林父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恻,“是不是就靠这副狐媚样子勾人的?”
陈浚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陈奕恒身后缩了缩,指尖紧紧攥着陈奕恒的衣角,指节泛白。
“你够了!”陈奕恒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冷松味信息素骤然释放,带着顶级Alpha的威压,逼得林父后退了半步,“再敢胡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林父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越发疯狂:“不客气?陈奕恒,你真要为了这么个玩意儿跟林家撕破脸?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毁了你!”
他突然转身冲到床头柜边,猛地拉开抽屉,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被他攥在手里。
“林叔!”陈奕恒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陈浚铭完全护在身后。
陈浚铭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他看着林父举着刀朝自己冲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
“就是这锁骨勾人,对吧?”林父的眼睛红得吓人,面目狰狞,“我今天就划烂它,看你还怎么勾引奕恒!”
刀光离得越来越近,陈浚铭甚至能闻到金属的冷味。他死死闭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像只受惊的小猫,连尖叫都忘了。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横亘在他面前,带着风的呼啸。陈奕恒反手抓住林父持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发出痛呼,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找死!”陈奕恒的声音里淬着冰,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猛地一甩,林父踉跄着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浚铭,别怕。”陈奕恒立刻转身,将吓得浑身发抖的陈浚铭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陈浚铭埋在他胸口,闻着熟悉的冷松味,眼泪掉得更凶,却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湾,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些。他死死抓着陈奕恒的衬衫,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再看地上的刀。
林父捂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陈奕恒!你为了他,连我都敢动?!”
陈奕恒没理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抽噎的人,眼底的戾气慢慢褪去,只剩下心疼。他抬起陈浚铭的下巴,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泪,然后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接着,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林父和脸色苍白的林薇薇,当着他们的面,低头吻上了陈浚铭的唇。
这个吻不算缠绵,却带着极强的宣告意味,温柔而坚定。陈浚铭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眼泪还在掉,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勇气。
吻毕,陈奕恒没有松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视线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低下头,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林父,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原:“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房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陈浚铭是我陈奕恒的人,他的一根头发、一寸皮肤,都是我的。以后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冷松味的信息素如同实质的屏障,将陈浚铭完全笼罩在里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恶意。陈浚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突然就不害怕了。
林父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被陈奕恒那眼神里的狠戾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薇薇站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脸上血色尽褪,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机会。
陈奕恒没再看他们一眼,搂着陈浚铭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声音冷硬:“从今天起,陈家和林家,再无任何往来。”
门被打开又关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目光和气息。直到坐进车里,陈浚铭才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陈奕恒的侧脸,小声说:“你刚才……好凶。”
陈奕恒握住他的手,指尖还带着点颤抖——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怕那把刀真的伤到怀里的人。“对敌人,不需要客气。”他侧过头,看着陈浚铭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后怕,“疼吗?”
陈浚铭摇摇头,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心翼翼地抱住他的胳膊:“不疼。”顿了顿,他补充道,“谢谢你,奕恒。”
谢谢你,在所有人都质疑我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这样护着,是多么温暖的事。
陈奕恒发动车子,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跟我说什么谢。”他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回家。”
“嗯,回家。”陈浚铭笑着点头,眼角还带着泪痕,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车厢里弥漫着冷松和柑橘混合的气息,温柔而绵长。那些阴暗的算计和恶意,终究没能挡住他们奔向彼此的脚步。往后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回到家,陈奕恒把陈浚铭按在沙发上,翻出医药箱给他检查有没有受伤,连手指都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陈浚铭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陈奕恒,你刚才在酒店……是不是吃醋了?”
陈奕恒捏了捏他的脸颊,没好气地说:“你说呢?”他低头,在他锁骨那道红痕上又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记住了,这里,只能我碰。”
陈浚铭的脸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颈间,笑得像偷到了糖的孩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那些不愉快的插曲,终究成了他们感情里的试金石,让彼此更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1
这男主护妻也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