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前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奕恒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而沉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松味,带着工作时特有的专注气场。
陈浚铭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篇标题惹眼的文章——《给Alpha老公的小惊喜,三招让他脸红心跳》。他挑了挑眉,指尖划着屏幕往下翻,看到里面写的“跨坐抱腰”“眼神杀”“耳边轻语”,脸颊悄悄发烫,心里却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
陈奕恒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家都带着一身疲惫,两人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陈浚铭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委屈,这会儿看着文章里的“教程”,突然想逗逗他,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把心思全放工作上了。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陈奕恒身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陈奕恒似乎察觉到动静,头也没抬:“渴了?桌上有水。”
“不渴。”陈浚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的甜。
下一秒,他绕到陈奕恒身前,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一抬腿,干脆利落地跨坐在了陈奕恒腿上。
陈奕恒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终于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怎么了?”
他的视线落在陈浚铭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对方的指尖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衬衫纽扣,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柑橘味的信息素悄悄弥漫开来,甜得发腻,显然是故意的。
陈浚铭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陈奕恒的下巴,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蓄谋已久的小狐狸,直勾勾地望着对方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奕恒……”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陈奕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表面上看,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连眼神都没怎么变,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陈浚铭今天穿的这件宽松毛衣,领口开得有点低,俯身时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上次在滑雪场被雪光映着的样子一样诱人;在想对方的指尖明明带着凉意,却烫得他皮肤发麻,只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沙发上亲个够;在想这人是不是又看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才学来这么一套,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肋骨。
但他不能动。
桌上的文件还没处理完,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一动手,就收不住力道,吓到怀里这个看似大胆、实则容易害羞的小家伙。万一他闹脾气跑了,自己还得费半天劲哄。
于是陈奕恒只是抬手,轻轻捏了捏陈浚铭的脸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别闹,我还没忙完。”
陈浚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句“木头”。文章里明明说这招百试百灵,怎么到他这儿就不管用了?他不甘心地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陈奕恒的颈侧,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对方的耳垂:“真的不理我吗?”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柑橘的甜香,陈奕恒的身体瞬间僵住,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暗涌,但语气还是克制的:“乖,下去好不好?忙完陪你。”
陈浚铭看着他这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挫败。他哼了一声,从陈奕恒腿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卧室跑,嘴里还嘟囔着:“不理就不理,谁稀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卧室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重重地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他整个人包裹。陈奕恒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带着点急促的热意,声音哑得厉害:“跑什么?”
陈浚铭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着想去推他:“放开我,你不是要工作吗?”
“工作哪有你重要。”陈奕恒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陈浚铭一阵战栗,“宝宝调戏了我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的手顺着陈浚铭的腰往下滑,轻轻捏了捏对方的臀部,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笑意:“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陈浚铭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挣扎得更厉害:“谁、谁怂了!”
“哦?那就是还想继续?”陈奕恒低笑起来,拦腰抱起他,往卧室走去,“正好,我也没尽兴。”
他把陈浚铭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对方耳侧,眼底的暗涌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藏着浓浓的宠溺:“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今晚……就别睡了。”
陈浚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不再掩饰欲望的眼睛,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他想往后缩,却被陈奕恒按住了脚踝,轻轻往回一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更近。
“现在知道怕了?”陈奕恒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刚才咬我耳垂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
陈浚铭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偏偏嘴硬:“我才不怕……”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深沉的吻堵住了嘴。陈奕恒的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急切又霸道,却又在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力道。
陈浚铭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手环住陈奕恒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空气中弥漫着冷松与柑橘交融的甜香,像一首无声的情歌。
“下次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奕恒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眼底带着笑意和一丝无奈,“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用这么麻烦。”
陈浚铭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发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嘛。”
陈奕恒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淌出水:“好,看你,一直看你。”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卧室里的气息越来越暧昧。陈浚铭看着陈奕恒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这个“木头”老公,好像也不是那么木头嘛。至少,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小心思,也愿意陪着自己胡闹。
至于那些没试完的“调戏教程”……下次再说吧。现在,他更想好好感受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午后,感受怀里人滚烫的温度,和那句藏在吻里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