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靠在门框上,看着从陈奕恒房间出来的陈浚铭,嘴角噙着惯有的笑意,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天天往奕恒房里钻?晚上冷,我房间暖气足,不来跟我睡?”3
真不要脸,气死我了
陈浚铭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低头小声道:“不、不用了。”他昨晚刚被陈奕恒抱着睡了安稳觉,身上还残留着对方冷松味的信息素,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安心感,怎么可能去别人房间。
陆周挑了挑眉,没再逼问,心里却犯嘀咕:这两人最近腻歪得有点过分,陈奕恒看陈浚铭的眼神,简直黏得像胶水,哪是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倒像是……他没敢深想,只当是自己多心。
直到那天晚上,陈奕恒被家里叫回别墅处理急事,临走前反复叮嘱陈浚铭:“晚上怕黑就去隔壁找张叔(公寓的老住户,人很和善),别乱跑。”
陈浚铭点头应着,可真到了深夜,窗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沙沙作响,房间里的灯忽明忽暗,他攥着被子缩在角落,怎么也睡不着。张叔家的灯早就熄了,他实在不好意思去敲门,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想起陆周说过他房间暖气足。
犹豫了半天,陈浚铭还是抱着枕头,挪到了陆周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2
气死我了啊😦😦😦
“进。”陆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陈浚铭推开门,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我……我怕黑。”
陆周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床沿:“过来吧。”他心里暗喜,面上却装作淡然,“早说过我房间暖和,比陈奕恒那间强多了。”
陈浚铭局促地爬上床,把枕头抱在怀里,尽量往床边挪,想离陆周远些。陆周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疏离,翻身时故意往他这边靠了靠,带着雪松味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往他身边飘——他在试探。
陈浚铭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他想念陈奕恒的冷松味,想念对方抱着他时沉稳的心跳,更想念那晚暂时标记时,陈奕恒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那时候他红着脸点了头,指尖都在发烫,从那天起,他们就不再是简单的青梅竹马,而是彼此确认心意的恋人。
这些,陆周都不知道。
凌晨时分,陈奕恒处理完家事匆匆赶回公寓,一进走廊就看到陆周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
陈浚铭缩在床的最边缘,眉头紧锁,显然睡得不安稳,而陆周侧身躺着,距离陈浚铭不过一拳远,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陈奕恒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陈浚铭从床上抱起来。陈浚铭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立刻委屈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奕恒……”
这声软糯的呼唤,瞬间浇灭了陈奕恒一半的火气,只剩下心疼。
“醒了?我们回房睡。”他的声音放得极柔。
陈浚铭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他……他没怎么样。”
陈奕恒没说话,抱着陈浚铭转身就走,经过床尾时,眼神冷得像冰刃,扫过陆周。陆周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装睡,此刻被这眼神扫过,竟莫名打了个寒颤。
回到房间,陈奕恒把陈浚铭放在床上,才低声问:“怎么去他房里了?”
“我怕黑……你不在,张叔也睡了……”陈浚铭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委屈,“他没碰我,就是睡在旁边。”
陈奕恒叹了口气,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怪我,回来晚了。”他脱下外套,躺在陈浚铭身边,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冷松味的信息素弥漫开来,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雪松味,“以后就算怕黑,也等我回来,嗯?”
“嗯!”陈浚铭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陆周刚才问我,为什么总找你睡,我说……”他顿了顿,红着脸说,“我说我喜欢你。”
陈奕恒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说得好。”他收紧手臂,“下次他再问,你就大声说,是陈奕恒的男朋友。”2
肘哥占有欲很强,但我喜欢
陈浚铭羞得往他怀里埋,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隔壁房间的陆周,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低笑,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奕恒和陈浚铭之间,早就不止是他看到的那样。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根本不是青梅竹马能解释的。他翻身坐起,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第二天早上,陆周在客厅碰到陈奕恒和陈浚铭。陈奕恒自然地帮陈浚铭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陈浚铭则踮起脚尖,往陈奕恒嘴里塞了块面包,动作自然又亲昵。
陆周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走上前,扯了扯嘴角:“早啊。”
陈奕恒淡淡点头,手臂却不动声色地揽住了陈浚铭的腰,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浚铭也抬头对陆周说了声“早”,眼神清澈,带着属于恋人的安稳——那是只有在陈奕恒身边,他才会有的样子。
陆周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那些试探和心思,在这两人坚固的感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或许从陈奕恒那句没说出口的表白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而陈奕恒和陈浚铭,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着,只是眼神交汇时多了些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他们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这份藏在日常里的甜蜜,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