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上的最后一根蜡烛被吹灭时,客厅的灯光骤然亮起。陈浚铭捧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笑得像颗刚剥开的糖:“陈奕恒,十八岁生日快乐!”
陈奕恒看着他眼里跳动的光,喉结轻轻滚动。十八年的光阴在脑海里翻涌——从穿开裆裤时一起在院子里挖泥巴,到初中时偷偷把对方的作业本换着写,再到此刻,少年站在他面前,穿着干净的白T恤,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以为成年只是遥不可及的刻度,却在吹灭蜡烛的瞬间清晰地意识到: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藏了十几年的心思说出口了。
“谢谢。”陈奕恒接过礼物盒,指尖不经意擦过陈浚铭的掌心,引来对方一声轻颤。礼物是块手工刺绣的方巾,上面绣着两只交颈的仙鹤,针脚细密,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陈奕恒把方巾捂在胸口,雪松味的信息素在体内蠢蠢欲动,却被他死死按捺着——还没到时候。
切蛋糕时,陈浚铭沾了点奶油往他鼻尖上抹,笑得狡黠:“寿星要沾福气。”陈奕恒没躲,反而低头在他手腕上咬了口蛋糕,看着那截白皙的皮肤染上乳白,眼底的暗涌几乎要溢出来。
深夜十一点,陈浚铭打着哈欠躺到客房的床上。这是陈奕恒家的老房子,他们从小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只是近几年才分了房间。他刚盖好被子,就感觉身后陷下一块,随即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熟悉的皂角香,还有……一丝陌生的、清冽的雪松味。
“陈奕恒?”陈浚铭揉着眼睛回头,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我成年了。”陈奕恒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浚铭,我成年了。”
话音刚落,陈浚铭就闻到那股雪松味骤然浓烈起来,像漫山遍野的冷松突然压过来,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让他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暗,柔软的蕾丝蹭过脸颊,随即系在了脑后。
“你干什么?”陈浚铭的声音有点发慌,伸手想去扯眼罩,却被陈奕恒按住手腕。
“玩游戏。”陈奕恒的呼吸洒在他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五轮游戏,输了要受惩罚。”
“我不……”
“第一轮,咬饼干。”陈奕恒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一块长条形的饼干被塞进两人嘴里,“不许用手,谁先掉下来谁输。”
陈浚铭僵着脖子不敢动,鼻尖几乎碰到陈奕恒的脸颊。对方的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雪松味的信息素,让他心跳乱得像鼓。没几秒,饼干就从他嘴角滑落,陈奕恒低笑一声:“输了,惩罚是……”*************************
陈浚铭的脸瞬间红透,腰肢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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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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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我……”
“看来这轮的惩罚要加倍了。”陈奕恒没等他说完,就含住他的唇。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成年Alpha的侵略性,陈浚铭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任由他撬开牙关,舌尖缠着他的辗转厮磨,直到口腔里都染上雪松的味道。
第三轮玩抽牌,陈浚铭抽到最小的那张。陈奕恒的手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指尖划过他腰线的弧度,惹来一阵轻颤:“惩罚是,让我摸一下。”
“陈奕恒!”陈浚铭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真的推开,腰腹的皮肤被微凉的指尖划过,像有电流窜过,“你耍赖……”
“愿赌服输。”陈奕恒低笑,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截细腻的皮肤,直到那里泛起淡淡的红。
第四轮是听声辨物,陈奕恒在他耳边晃了晃钥匙、钢笔,最后是个小小的金属盒。陈浚铭猜了三次都没中,陈奕恒突然把什么东西戴在了他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颤。“惩罚是,今晚戴着这个睡觉。”是条细细的银链,坠着个小铃铛,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陈浚铭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脚踝的铃铛随着他的挣扎轻轻作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最后一轮。”陈奕恒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三次机会。”
陈浚铭定了定神,盲猜:“钢笔?”
“不对。”
“游戏机?”
“再猜。”
陈浚铭抿了抿唇,想起陈奕恒刚才摸金属盒的声音,试探着说:“项链?”
陈奕恒的呼吸顿了顿,低笑:“猜对了一半,再猜上面有什么。”
陈浚铭没说话,摸索着起身想去拿。他只穿了件陈奕恒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起身时衬衫往上缩了缩,露出纤细的腰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腹。他像做俯卧撑似的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朝陈奕恒的方向探去,腰腹的肌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蕾丝眼罩边缘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眼角。
“在这儿。”陈奕恒抓住他的手腕,把项链塞进他掌心。
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陈浚铭摸到上面刻着的纹路,指尖一顿——是“YH”和“JM”,他们名字的缩写。
就在这时,陈奕恒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雪松味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陈浚铭手里的项链“当啷”掉在地上,眼罩也被扯了下来,他撞进一双燃着火焰的眸子,里面翻涌着十几年未曾说出口的汹涌爱意。
“浚铭,”陈奕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抚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我成年了。”
陈浚铭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和腰间收紧的力道。他想说什么,却被陈奕恒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从唇齿间一路往下,********************************************
“陈奕恒……”陈浚铭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你……”
“我喜欢你。”************那里的皮肤又白又软,被他吻得泛起涟漪,“从六岁那年你把最后一颗糖分给我开始,就喜欢了。”
陈浚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和狂喜。他何尝不是呢?看着陈奕恒从奶气的小孩长成挺拔的少年,看着他打球时汗水划过下颌线,看着他把自己护在身后对抗欺负人的高年级,那些藏在“青梅竹马”外衣下的心动,早已在时光里疯长成林。
“我知道现在说很突然……”陈奕恒的声音带着慌乱,想吻掉他的眼泪,却被陈浚铭拽住了衣领。
“不突然。”陈浚铭的声音哽咽着,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角,“陈奕恒,我也是。”
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唇齿间。雪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两人,衬衫滑落在手肘,露出纤细的肩膀和白皙的腿。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交缠的手指和地毯上的项链,上面的名字缩写在夜色里闪着光。
不知过了多久,陈浚铭窝在陈奕恒怀里,脚踝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陈奕恒把那条项链重新戴在他脖子上,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十八岁的第一份礼物,给我的。”
“明明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陈浚铭的声音软软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现在是我的了。”陈奕恒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也是。”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屋里的气息缱绻缠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同一碗饭,睡过同一张床,如今终于在十八岁的这一天,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心跳里。
第二天早上,陈浚铭是被阳光晒醒的。他发现自己还窝在陈奕恒怀里,身上穿着对方的衬衫,领口的红痕清晰可见。陈奕恒的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呼吸均匀,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醒了?”陈奕恒睁开眼,眼底带着笑意,“我的成年礼物,还喜欢吗?”
陈浚铭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进他胸口:“谁要当你的礼物……”
“那当我的男朋友?”陈奕恒捏了捏他的腰,惹来一声轻颤,“青梅竹马变男朋友,很合理吧?”
陈浚铭没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卧室里交缠的身影和空气中弥漫的甜香。十八岁的生日已经过去,但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每一个生日,每一个清晨,他们都会像这样,在彼此的怀里醒来,把“青梅竹马”的故事,写成“一生一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