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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ttle备注:陈浚铭不骂脏话腿也很好 剧情需要
陈奕恒在私人枪会的靶场角落第一次见到陈浚铭时,对方正趴在地上调试狙击枪。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线条,侧脸贴在冰冷的枪身,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扣动扳机的瞬间,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子弹穿透靶心的脆响刚落,陈浚铭就回过头,视线精准地撞上陈奕恒的目光。他的瞳孔很亮,像淬了火的钢珠,带着点警惕,又有点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一枪十环只是随手为之。
“新来的?”陈浚铭起身,枪托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动作利落得像只蓄势待发的豹。
陈奕恒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里的会员证。顶级黑卡烫着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枪会创始人亲自送的,整个城市不超过三张。
陈浚铭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转身去换子弹,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后腰的枪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陈奕恒喉结滚了滚。
接下来的两周,陈奕恒成了枪会的常客。他不常开枪,多数时候就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雪茄,目光黏在靶场里那个黑色的身影上。
陈浚铭似乎对谁都冷淡,调枪时会皱眉,打偏时会低声骂句脏话,结束后总是独自收拾装备,背着包就走,从不参与旁人的寒暄。但他对枪的熟悉程度让陈奕恒心惊——无论是老式步枪还是最新款的狙击枪,到他手里都像有了生命,连后坐力都仿佛能被他驯服。
“他以前是特战队的,”枪会经理在旁边递上咖啡,压低声音说,“据说因为一次任务伤了腿,才退下来开了家安保公司。”
陈奕恒的目光落在陈浚铭的左腿上。作战裤很宽松,但他能看出那截裤管比右腿稍显僵硬,尤其是在快速移动时,会有不易察觉的滞涩。
那天陈浚铭离开时,陈奕恒开车跟了上去。黑色越野车穿过老城区的窄巷,停在一家挂着“铭安护卫”木牌的小店前。陈浚铭背着包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与他身上的冷硬气质格格不入。
陈奕恒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看着陈浚铭在窗边泡咖啡,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得不像那个在靶场里眼神锐利的狙击手。直到暮色漫上来,他才发动汽车,后视镜里的木牌渐渐缩成一个小点。
第三次“偶遇”是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陈奕恒来处理点“私事”——一个欠了恒业集团三亿的股东躲在这里,带着几个亡命之徒负隅顽抗。他刚踹开仓库的铁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消音手枪的闷响,两个持枪的保镖应声倒地。
陈浚铭从横梁上跳下来,作战靴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显然左腿又在作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目瞪口呆的股东:“张总,拖欠工资三个月,还想跑?”
原来不止陈奕恒在找他。
股东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脸色惨白如纸,抓起桌上的砍刀就朝最近的陈浚铭扑过去。陈奕恒眼疾手快,抬脚就把人踹翻在地,膝盖死死顶在他后颈:“我的账还没算,谁敢动他?”
最后三个字带着不容错辨的戾气,连陈浚铭都愣了愣,看向他的眼神多了点探究。
警察来的时候,陈奕恒正靠在墙上,看着陈浚铭处理左腿的旧伤。他从急救包里拿出喷雾,往膝盖上喷时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像只倔强的小兽。
“谢了。”陈浚铭收东西时,低声说了句。
“举手之劳。”陈奕恒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膝盖上,“需要送你回去?”
陈浚铭瞥了眼他的宾利,嘴角勾了勾:“不用,我的破车配不上陈总的排场。”
陈奕恒没再坚持,只是看着他一瘸一拐地钻进那辆半旧的越野车,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对助理说:“查一下铭安护卫的所有资料,还有……给我备辆最普通的SUV。”
助理:“?”
接下来的日子,陈奕恒换了辆低调的黑色SUV,每天准时出现在“铭安护卫”门口。有时是买杯咖啡坐在车里等,有时是借口谈合作,拎着文件进去,实则盯着陈浚铭趴在桌上写方案的侧脸发呆。
陈浚铭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无奈,最后索性懒得理他。只是在陈奕恒第三次“顺路”送他去医院换药时,忍不住开口:“陈奕恒,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跟你合作。”陈奕恒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语气认真,“恒业的安保业务,交给你。”
陈浚铭笑了,眼里却没什么温度:“陈总这是纡尊降贵,还是另有所图?”
“图你。”陈奕恒转过头,目光灼灼,“从在枪会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
陈浚铭的脸瞬间僵了,像是被烫到似的别过头,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发动汽车,引擎声盖过了车厢里的沉默,直到车停在小店门口,才低声说:“我对男人没兴趣。”
“没关系,”陈奕恒解开安全带,语气笃定,“我对你有兴趣就行。”
他下车时,故意在陈浚铭耳边补了句:“你的腿伤,我认识最好的康复师。”
陈浚铭关车门的力道差点把玻璃震碎。
陈奕恒的追求直白又霸道。他会包下整个枪场,只为看陈浚铭打靶;会把铭安护卫的竞争对手一一“劝退”,理由是“影响我未来合作伙伴的生意”;甚至在陈浚铭被以前的战友刁难时,带着律师团直接找上门,把对方公司的偷税证据甩在桌上。
陈浚铭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哭笑不得,再到某个雨夜,看着陈奕恒冒雨送来的康复仪器,突然没了脾气。
那天雨下得很大,陈奕恒浑身湿透,却把仪器护得严严实实,进门时打了个喷嚏,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讨好:“试试?医生说对恢复有好处。”
陈浚铭没说话,转身去拿毛巾,却在递给他时被抓住了手腕。陈奕恒的掌心很烫,带着雨水的湿冷和不容错辨的热度,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陈浚铭的额头:“浚铭,给我个机会。”
雨声敲打着窗户,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浚铭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突然想起在废弃工厂,这个人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想起每次去医院,他都会提前在车里备好温水和止痛药;想起自己随口提过喜欢吃街角的馄饨,第二天那家店的老板就来说要给他送货上门。
这些细碎的温柔,像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就漫过了心防。
“我……”陈浚铭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我腿不好,脾气也差,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陈奕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我要的不是完美的人,是你。”
陈浚铭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他别过头,却被陈奕恒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雨水的微凉和不容错辨的珍视。
这个吻很轻,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陈浚铭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直到陈奕恒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才猛地回过神,红着脸推开他,呼吸乱得像窗外的雨。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陈奕恒笑着打断。
“我知道了。”陈奕恒帮他擦了擦溅到脸颊的雨水,语气温柔,“我等你。”
那个吻像个开关,彻底改变了两人的关系。陈浚铭不再刻意躲避,会在陈奕恒来送文件时,给他泡杯热咖啡;会在他处理完工作后,陪他在枪会待上半小时;甚至在陈奕恒因为集团事务烦躁时,笨拙地安慰他:“别着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陈奕恒总是笑着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高个子就在这儿,你躲好就行。”
他们的关系在某个深夜彻底挑明。陈浚铭的旧伤复发,疼得蜷缩在沙发上,额头冒冷汗。陈奕恒接到电话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平时强硬得像块石头的人,此刻脆弱得像片羽毛,抓着沙发套的手指泛白,嘴里还在低声骂着脏话。
“别动。”陈奕恒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帮他按摩膝盖,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陈浚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摆布,直到疼痛缓解了些,才哑着嗓子说:“陈奕恒,你是不是傻?”
“是挺傻的。”陈奕恒低头,在他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傻到只想对你好。”
陈浚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点笨拙,还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却让陈奕恒瞬间红了眼。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手臂紧紧圈住陈浚铭的腰,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记住了,”陈奕恒在他唇间低语,声音沙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陈浚铭喘着气,脸颊绯红,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
确定关系后的陈奕恒,占有欲暴露无遗。他会把陈浚铭的作战服换成自己送的定制款,理由是“我的人,穿什么我说了算”;会在铭安护卫的员工面前,自然地接过陈浚铭手里的文件,顺便揉乱他的头发;甚至在枪会有人想约陈浚铭组队时,冷冷地丢句“他没空,陪我”。
陈浚铭嘴上嫌他霸道,却在每次被他护在身后时,心里甜得像揣了颗糖。他开始学着依赖,会在陈奕恒加班时,带着宵夜去恒业集团,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对着电脑屏幕皱眉;会在腿伤复发时,不再硬撑,而是给陈奕恒打电话,声音软得像撒娇。
“奕恒,我疼。”
“等着,马上到。”
这样的对话成了常态,却每次都能让陈浚铭安心。
他们的第一次争吵,是因为陈奕恒要去海外谈笔生意,为期一个月。陈浚铭嘴上说着“知道了”,却在陈奕恒收拾行李时,把自己关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陈奕恒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对着世界地图上的某个点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生气了?”陈奕恒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没有。”陈浚铭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陈奕恒低笑,捏了捏他的腰,“嘴都能挂油瓶了。”
陈浚铭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小声说:“那边不安全。”
“放心,”陈奕恒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笃定,“为了你,我也会平安回来。”
他顿了顿,拿出个小小的银色盒子,打开,里面是枚设计简单的戒指:“等我回来,我们就住在一起。”
陈浚铭看着那枚戒指,眼眶突然有点热,他点点头,转身抱住陈奕恒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早点回来。”
“好。”
陈奕恒走的那天,陈浚铭去了机场。他没靠太近,就站在安检口的人群里,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频频回头,直到消失在拐角。手里的戒指被体温焐得发烫,像个滚烫的承诺。
那一个月,陈浚铭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却还是会在深夜对着手机屏幕发呆。陈奕恒每天都会打视频电话,有时是在酒店,有时是在会议室,背景里的语言他听不懂,却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思念。
“还有一周就回去了。”陈奕恒在视频里笑着,眼底有浓重的疲惫,“想我了?”
“谁想你。”陈浚铭别过头,却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些。
陈奕恒低笑,没戳穿他,只是叮嘱:“按时吃饭,别老熬夜,腿不舒服就去找医生……”
“知道了,管家公。”陈浚铭笑着打断他,心里却甜得发胀。
陈奕恒回来那天,陈浚铭去了枪会。他穿着陈奕恒送的作战服,打了场漂亮的十环,然后站在靶场中央,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进来,眼神亮得像星星。
“欢迎回来。”陈浚铭笑着说。
陈奕恒没说话,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很深,带着跨越重洋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珍重,让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我回来了。”陈奕恒在他唇间低语。
“嗯。”陈浚铭搂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后来,有人问陈奕恒,为什么会喜欢陈浚铭。
陈奕恒当时正坐在枪会的休息区,看着陈浚铭趴在地上打靶,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侧脸专注得不像话。他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他知道,这个看似强硬的狙击手,会在深夜因为腿伤疼得睡不着时,悄悄蜷缩成一团;会在吃到喜欢的馄饨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到糖的孩子;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而这些,都是只属于他的宝藏。
靶场里,陈浚铭打完最后一枪,回过头,精准地撞上陈奕恒的目光。他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枪,对着陈奕恒的方向,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陈奕恒回了个口型:“我的。”
陈浚铭的脸瞬间红了,却还是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正好,风穿过靶场的窗户,带着远处的喧嚣,却扰不乱这角落里的温柔。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每一个眼神交汇里,写满了彼此的名字。
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