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孓,又迎来了校领导,老师们的一场摧残。
两周一次的考试还是来了,学生们走进考场,教室里的坐位是单人单桌,一个教室,四个监考老师,嗯……不知道学校老师够不够?不过,不管人够不够,试卷是够的。
“考试开始前,请各位老师点清人数,考试时间于上午7:50开考,到11:30结束,上午考试科目为语文,数学,每科时长两小时,请各位考生做好准备,考试即将开始”
考场里一片叹息,考试开始,监考老师发下试卷,考试开始了,10多分钟,考试场内就只有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了,该说不说学霸就是学霸,考试时间可能才进行的,41分钟吧,写作文去了。
阳光从窗外的梧桐树就穿过,一阵风吹过,带起稀稀疏疏的树叶声,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铃一打,学生们就齐齐冲向食堂,江之舟慢慢收好书包刚出教室,就看见贺锦云在考场门口和别人说话,少年懒懒靠在护栏边,眼皮懒懒垂着,鼻梁很高,眼窝有颗小痣,长长的凤眼,凉凉的,看着能冰死个人,冷的掉渣,头微微垂着,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人在贺锦云面前说了一大串,贺锦云。
贺锦云:“嗯”
同学:“……”
贺锦云等了一会,那个同学也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江之舟快步上前解围,贺锦云听见身后有声,回过头去,就看见江之舟走过来。
贺锦云:“嗯,真慢”
江之舟无语,贺锦云转身就走,江之舟与那位同学挥了挥手,就跟在了贺锦云身后,两人一路走到食堂,打饭。找座位,贺锦云一句话也没说,江之舟心里感叹,哎不愧是高冷男神,不过你别说,我哥这脸还怪好看的,哎,怪不得村子里那么多小姑娘喜欢我哥,哎呦~以后这人啊!要被姑娘海淹喽!
江之舟心里想着,贺锦云见江之舟也不吃饭,就盯着他发呆,贺锦云张嘴想问他在想什么,嘴刚张开,江之舟就低头吃饭去了。
贺锦云:“……”
吃完饭,两人就打算回宿舍了,云江一中也有个好处,就是宿舍人少,两人一个宿舍,这样大家也不会互相打扰,江之舟一回到宿舍就瘫在了床上,贺锦云看着瘫在床上的人,无奈轻笑,把书包放在椅子上,拿出书开始复习,江之舟瘫在床上,拿着手机在床上玩了会,刷到一个视频,随手点了推荐,过了会儿,觉得有点困,手机丢一边,闭眼就睡,过了半个小时,贺锦云写完了一张英语卷子,把笔放下,起身准备去卫生间,刚起身,就看见对面床铺上,垂着一只手,阳光的角度也刚刚好,阳光打在那只垂下来的手上,手指长而白,贺锦云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手轻轻抬起,指尖与指尖相碰之时,贺锦云似是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少年只觉,心间颤了一下,心跳加速,少年匆匆别过头,轻身进了卫生间,刚关门,江之舟的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江之舟睁开眼,唇角微勾,轻轻摁了摁,刚刚与贺锦云指尖相碰的地方……
考了一天试之后,同学们已经累成了牛马。
现在,江之舟只想回床上睡觉,刚出考场,就看见贺锦云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贺锦云熟练的接过江之舟肩上的包,背上后,平声问。
贺锦云:“晚上要吃什么?”
江之舟想了一会,笑道。
江之舟:“香菜凉粉”
“加一瓶可乐和冰粉”
两人异口同声,江之舟愣了愣,贺锦云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道。
贺锦云:“知道了,你先回宿舍,我去买”
江之舟反应过来,笑道。
江之舟:“遵命,小的在门口恭迎老大回来”
贺锦云走出几米后,也偏头失笑。
江之舟在回宿舍的路上,撞上几位不速之客,江之舟抬头就见几个混混,抽着烟,顶着一头黄毛,黄毛旁边还杵一绿毛,还是荧光绿,两位杀伤力有点大,江之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眼睛一眨冒两电灯泡出来,那两电灯泡,哦不,那俩小混混把嘴里的烟一丢,上来就想打,混混的拳头还没起来,江之舟就在他小腿上来了一脚,黄毛混混直接单膝跪在地上,10分钟后……
两个混混趴在地上,江之舟也只是衣角微脏,江之舟卷起裤角正要走,也不知道那个绿毛,哪来的水果刀,在江之舟小腿上来了一刀,深红色的血液,顺着小腿流下,落在袜上,白色的袜子,也有了血点,格外醒目,少年秀眉一皱,又给了绿毛一脚,还没等少年解气,两个混混就屁滚尿流的爬,不,跑走了。
江之舟看了看小腿上的血,皱了一下眉用手一抹,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放下裤角就走回了宿舍。
而此时,贺锦云已经到宿舍一会了,见江之舟还没到,又过了几分钟,便打算出去
找找,刚开门,就看见了正要开门的江之舟。
看见了江之舟,贺锦云才松了口气,贺
锦云有些不满的看了江之舟一眼,道。
贺锦云:“啧,怎么这么慢,快点吃吧,今天作业不少,要在等会,你要写不完了。”
江之舟坐到椅子上,一边吃凉粉一边听
着自家哥哥叭叭。
贺锦云说完,就进了卫生间,江之舟见
自家哥哥进了卫生间,咬断口中凉粉,就偷
偷把医药箱拿了出来,给自己涂碘伏,没想
到刚把盖子打开,贺锦云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贺锦云从卫生间出来还疑惑,江之舟拿碘酒
干嘛?当视线内出现一条长而红的刺眼伤疤
时,贺锦云脸色一沉,江之舟心下不妙,自
家哥哥生气什么样,自己会不知道?贺锦云
走到江之舟面前蹲下,江之舟原以为哥哥会
说他,没有,他却感到脚腕上一热,贺锦云手握着他的脚腕,轻拿在腿上,拿过他手里
的碘酒,和桌上的棉签,棉签沾上碘酒,贺
锦云一只手拿着棉签,一只手握着脚腕,冰
凉的碘酒点在皮肤上,有些凉,江之舟颤了
一下,贺锦云以为他是痛的,手上的动作也
轻了不少,少年低着头,夏日的晚风吹起了
夏日的蝉鸣,也吹起了少年的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