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仿佛与陶土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在龚俊的引导下,叶醒春试着放松手腕,不用蛮力去“压制”陶土,而是学着用更柔和、更均匀的力量去“拥抱”它。
她感受着自己与他手掌交叠处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股稳定而温和的引导力,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龚俊你小汁,我说他前面怎么不动,就为了这一刻是吧。】
【看来龚俊也不是毫无希望,醒春都脸红了。】
他们共同感受着转盘的节奏,当陶土旋转到最佳状态时,两人同时发力,手掌合拢,温柔而坚定地将陶土向上、向外缓缓提起。这一次,陶土没有坍塌,而是顺从地、缓缓地延展,形成一个流畅而稳定的碗壁。
他们的合作仿佛产生了一种神奇的力量,让陶土变得听话而顺从。
不过过程中,碗壁某处还是出现了轻微的厚薄不均。
叶醒春下意识想休整,龚俊却按住她的手,叶醒春疑惑地看向他,龚俊摇了摇头
龚俊“别怕,这点‘不完美’让它更有生命力,它承载了我们刚才的‘较劲’和后来的‘和解’,这才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一个重要的道理。
于是,他们保留了这份“不完美”,让碗的形态既有叶醒春追求的流畅线条,又融入了龚俊带来的粗犷力量感,这件作品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碗的主体成型后,叶醒春用刻刀在碗底最中心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刻下一个小小的、线条简洁的太阳图案。
这是她心中“阳光”的象征,也是她对“共生”最美好的期许。
刻刀划过陶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这个小小的图案仿佛赋予了这件作品更多的意义和价值。
龚俊看着那个太阳图案,笑了,他的笑容温暖而真诚,仿佛对这件作品充满了满意和自豪。
另一边——
那英完全把陶艺当成了“发泄”和“自由创作”的舞台,完全没有被条条框框束缚住,她的气场全开,揉泥的力度打得惊人,仿佛在跟泥巴“打架”。
她拒绝做普通的碗盆,嘴里嚷嚷着要搞点“新花样”,她的行为充满了个性和创意。
那英试图做一个高难度的造型,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泥坯“啪”的一声塌了,变成了一坨奇形怪状的泥团。
换做别人可能就放弃了,但她指着那坨泥哈哈大笑,
那英“这多像一个正在打滚的大胖小子。”
她顺势将其改造成了一个造型夸张的烟灰缸,还自封为“抽象派艺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把大家都逗乐了,她的幽默感和创造力让大家忍俊不禁。
陈数则展现了什么叫“慢工出细活”,她是全场最安静、最专注的“工匠”。她对陶土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精准。
为了确保杯柄的弧度和杯身的完美契合,她甚至拿出随身的小尺子去量,力求分毫不差。
这种严谨的态度让旁边的张雅琪忍不住感叹
张雅琪“数姐,你这是在做艺术品啊。”
陈数笑了笑。最终,她完成了一个釉色温润、线条流畅的茶盏,精致得像博物馆里的藏品。这件作品仿佛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李沁并没有做实用的器皿,而是专注于塑造一个表面布满凹凸纹理的浅盘。张晚意问她这盘子用来干什么时,她轻声说
李沁“我想留住月光撒在水面那种波光粼粼的感觉,虽然它可能什么也装不了,但看着它,心里会很静。”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