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再次沉默。
丁程鑫第一个开口:
丁程鑫我陪你去!
刘耀文我也去。
张真源一起。
严浩翔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贺峻霖七个人
贺峻霖永远七个人
马嘉祺看着他们,然后看向宋亚轩。
马嘉祺好。
马嘉祺但得计划。不能贸然行动。
他拿起手机,拍下匿名信的照片,然后打开七人群,把照片发进去。
配上文字:
【明天下午三点,公司请假。】
【我们去看看,亚轩的‘起点’在哪里。】
【以及,到底是谁,一直在‘听’我们。】
消息发送。
七个手机,同时亮起。
像七颗星星,在白天里,无声地呼应。
而窗外,城市依旧喧嚣。
没有人知道,在某个废弃的医院里,尘封的档案室中,一份编号“07”的观察报告,正在等待它的主人归来。
报告最后一页,有一行用红笔写的批注:
【对象07已苏醒,共振频率异常增强。】
【建议:准备‘引导’程序。】
【回收窗口期: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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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城市边缘。
废弃的儿童心理研究中心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沉默地卧在杂草丛生的院落里。五层楼的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黑褐色的藤蔓像干涸的血脉,在灰白色的水泥墙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铁门上的锁链早已锈断,门扉半开,在初秋的风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七个人站在铁门外。
宋亚轩穿了一件很厚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腕上的纱布还没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疤痕在隐隐发烫——不是疼痛,是某种类似“近乡情怯”的生理反应。
这里是他“起点”。
七岁那年,他第一次被父母带来这里。因为他总说“听见隔壁阿姨胃疼”、“楼下爷爷心脏跳得很吵”。医生诊断书上的字他到现在还记得:“超常共情倾向,伴随感官联觉,建议定期观察疏导。”
观察。
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毛骨悚然。
丁程鑫确定要进去?
丁程鑫问,声音压得很低。他下意识地护在宋亚轩侧前方,像母鸡护着雏鸟。
宋亚轩嗯。
宋亚轩点头。
马嘉祺率先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门后的景象比想象中更荒凉。水泥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杂草从裂缝里顽强地钻出来,有些已经枯黄,有些还是暗绿色。正对着大门的主楼,窗户玻璃几乎全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只失明的眼睛。
空气里有灰尘、霉菌和某种淡淡的化学试剂残留的味道。
刘耀文分头找?
刘耀文提议。
严浩翔不行。
严浩翔立刻反对,
严浩翔这里情况不明,绝对不能分散。
严浩翔一起行动。
贺峻霖从背包里掏出两支强光手电,递给马嘉祺一支:
贺峻霖楼道里肯定没灯。
七个人排成一列,马嘉祺打头,严浩翔断后,宋亚轩被护在中间,走进了主楼大厅。
大厅里一片狼藉。导诊台倒在地上,病历散落一地,纸张早已泛黄发脆,踩上去就碎成粉末。墙上的指示牌歪斜着,“心理咨询室”、“脑电图室”、“行为观察室”……箭头指向不同的走廊深处。
张真源你当年去的哪个房间?
宋亚轩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记忆像蒙尘的旧照片,模糊不清。他只记得很长的走廊,很白的墙壁,还有一扇门上贴着卡通贴纸——是只微笑的兔子。
宋亚轩三楼……
他不太确定地说,
宋亚轩好像……是308?
马嘉祺那就去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