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离开诊室，走向电梯。
走廊空荡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们走进去，马嘉祺按下B2停车场。
电梯开始下降。
就在楼层显示跳到3的时候——
宋亚轩突然捂住耳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刘耀文宋亚轩？
刘耀文扶住他。
宋亚轩声音……
宋亚轩咬紧牙关，
宋亚轩好多声音……急诊室……手术室……ICU……
宋亚轩疼……好疼……
他的鼻子开始流血。
不是一滴一滴，是一股细细的血流，从左侧鼻孔涌出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刘耀文电梯！
刘耀文狂按开门键。
但电梯已经过了2楼，直奔B1。
张真源按紧急停止！
严浩翔按下红色按钮。
电梯猛地一顿，停在B1和B2之间，灯光闪烁了几下。
宋亚轩跪倒在地，血滴得更多了。他左手死死捂着鼻子，右手腕上的疤痕红得像要滴血，那些水泡开始破裂，渗出透明的液
贺峻霖医生！
贺峻霖对着电梯里的紧急通话器喊
贺峻霖我们需要医生！B1电梯！
五分钟后，保安撬开电梯门，医护人员赶到。
宋亚轩被抬上担架时，已经半昏迷。但他嘴里一直喃喃着几个词：
宋亚轩……第七床……车祸……肋骨……插进肺……
什么？
“什么？”急救医生没听清。
马嘉祺却听清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是急诊室的方向。
马嘉祺医生！
马嘉祺抓住一个护士，
马嘉祺急诊室是不是刚收了一个车祸伤者？肋骨骨折，可能刺伤了肺？
护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十分钟前刚送来的，现在在3号抢救室。”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看向担架上昏迷的宋亚轩。
而宋亚轩在失去意识前，最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宋亚轩他不想死……他在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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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单人病房，窗帘拉着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鲜花混合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大束向日葵，卡片上写着“早日康复”，署名是其他六个人。
他动了动手指。
右手腕被纱布包扎着，厚厚一层，不疼，但有种麻木的胀感。鼻子也不流血了，但呼吸时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马嘉祺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马嘉祺醒了？
他在床边坐下，打开保温桶，
马嘉祺丁哥熬的粥，说你胃吐空了，得吃点软的。
宋亚轩撑着想坐起来，马嘉祺扶了他一把，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粥是南瓜小米粥，熬得很烂，散发着温和的甜香。
宋亚轩小口小口地喝，马嘉祺就坐在旁边看着。
等粥喝了一半，马嘉祺才开口。
马嘉祺昨晚急诊室那个伤者……
马嘉祺肋骨骨折，刺穿左肺，抢救到凌晨三点，现在在ICU，但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了。
宋亚轩的手顿了一下。
马嘉祺亚轩，你听见的……
马嘉祺都是真的。
宋亚轩放下勺子。
宋亚轩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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