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见伊之助非要打,气的给了他一头槌,随着头套掉落,那张和女孩子一样的脸露了出来,额头的血液滑落。
我妻善逸不可置信的发出尖锐爆鸣
我妻善逸女,女人!!!
这个肌肉发达的家伙,脸蛋居然和女孩子一样好羡慕,好肌肤啊!
他也想这样!
伊之助怎么!你对我的脸有意见啊?!
灶门炭治郎不,我觉得白白净净的很好看,不过伊之助是哪三个字?
伊之助我怎么知道,反正写在兜裆布上……
伊之助说着,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我妻善逸啊啊啊啊啊啊,他没事吧?!
灶门炭治郎应该是脑症荡,不会有事。
藏月早惠收起刀,转身朝宅邸走过去,还是让这几个人痛着吧,自己打自己人,断了肋骨,可把他们能耐的。
藏月早惠我去把屋子里死掉的人搬出来。
不过正是因为今天这场不打不相识的相遇,让他们组成了小队一起战斗,感情一天比一天好啊。
灶门炭治郎脱下羽织叠成枕头放在伊之助的脑袋下,立即跟了过去,我妻善逸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还光着膀子,无语的叹口气,用自己的羽织盖在他身上。
伊之助醒来后就追着我妻善逸要绝对,不过在灶门炭治郎温和的劝说下(激将法),也帮忙把死在里面的人搬出来。
昏黄在鎹鸦的指示下山后前往藤之家休息,直到身上的伤痊愈为止。
在医生的检查下,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一个三根,伊之助更别说,作为主动要打架的人,更是伤的更严重。
等医生给他们处理好伤口后,泡了个热水澡的藏月早惠换了身干净的和服,走过来见他们吃饭都还差点打起来,立即过去抓着伊之助的手腕。
藏月早惠不可以哦,伊之助你伤的最严重,怎么能这么无视自己身上的伤呢?
伊之助你…你放开我……
一点力气使不上,明明感觉好弱,这是为什么?
伊之助很不自在,非常的不自在,尤其是听到藏月早惠那么温柔的声音,但又说不上心里怎么不自在了。
对上那双充满关心的眼睛好一会,伊之助别扭转头
伊之助我知道了!
见他不会再动手,藏月早惠这才扬起灿烂的笑容说
藏月早惠这就对了嘛,以后你们是并肩作战伙伴,不能再这样了。
灶门炭治郎愣愣的看着他,感觉心里轻飘飘的,好温柔啊。
灶门炭治郎早惠姐姐,你吃晚饭了吗?
藏月早惠你们做检查的时候,我就已经吃好晚饭去洗漱了。
藏月早惠也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看着他们三个整整齐齐的在这里,藏月早惠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来自己房间外的走廊,她抬头看着夜空的圆月,靓丽的杏眸中充满思念。
在这个异世界的生活,也不算差嘛,现在就想念她那个交往对象了。
现在杏寿郎是在家休息,还是在执行任务呢?
听到脚步声,藏月早惠转头,就见伊之助从房间里跟过来了。
伊之助对不起。
藏月早惠嗯?
藏月早惠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粗犷的嗓子喊着对不起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伊之助立即解释
伊之助我可不是在向你示弱,等我好了,立即跟我打一场!
藏月早惠阿拉,知错就改是好孩子嘛,我知道了。
藏月早惠不过现在真的很晚了哦,快回房间睡觉吧。
对于伊之助的反应,藏月早惠很开心,有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在,他以后会更快成长吧。
伊之助看着站在月光下的藏月早惠,心里再次感到轻飘飘的,他转身快步离开。
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有妈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