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峰上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正是葫芦兄弟们修行养性的好地方。彼时四娃的控火术尚未大成,性子却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模样,唯独在一件事上屡屡受挫——和三娃比武功。四娃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整日缠着要三娃教他。三娃被缠得没法,又不想轻易松口,便灵机一动提出赌约:
三娃“想让我教你也成,咱们赌一场,你赢了我就教。
四娃当即应下,一场简单的厨艺比拼,四娃凭着控火能力赢了三娃,攥着“胜果”追着三娃要兑现承诺,三娃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点头应下:
三娃“愿赌服输,从明天起,我教你拳脚功夫。”
教武的日子就此拉开序幕。每日清晨,四娃揣着满满的干劲跑到七彩峰的练武场,而五娃也提着装着清水和帕子的小竹篮。
四娃“五弟怎么也来了?”
四娃好奇地问。
五娃眨了眨眼,把竹篮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五娃“我来给四哥加油,还能帮你们递水擦汗呀!”
三娃揉了揉五娃的脑袋:
三娃“正好,让你也看看,学学自保的招式也好。”
三娃“练武先练扎马,站稳了才能出拳有力。”
三娃先给四娃演示了标准的马步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下蹲,腰背挺直。四娃有样学样地蹲下,可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双腿发软,身子一个劲地晃。五娃见状,连忙跑到他身边,小手扶着四娃的胳膊:
五娃“四哥,你稳住呀,腰要挺直!”
三娃“坚持住,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学好武功?”
三娃站在一旁,语气严肃,却悄悄对着五娃使了个眼色。五娃立马心领神会,从竹篮里掏出一颗野山楂递给四娃:
五娃“四哥,先含颗山楂提提神,坚持住就有奖励!”
四娃叼着山楂,酸得眯起眼睛,却也咬着牙点了点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上,硬是没再挪动半步。
扎稳了马步,就开始学出拳。三娃手把手地教四娃调整姿势:
三娃“拳头要握紧,出拳要快、准、狠,发力要从腰腹带动手臂,不是光靠胳膊的劲。”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四娃的拳头演示了一遍,拳风带着破空声,刚劲有力。四娃跟着练习,一开始总掌握不好发力技巧,拳头软绵绵的,还总打空,急得直跺脚。
五娃在一旁看得认真,忍不住小声提醒:
五娃“四哥,你刚才腰没动,三哥刚才出拳的时候腰扭了一下!”
三娃赞许地看了五娃一眼:
三娃“五弟观察得挺仔细。四弟,听见没?再试一次。”
四娃照着五娃说的,出拳时特意带动腰腹发力,果然拳劲大了不少。他兴奋地转头对五娃笑:
四娃“五弟,你真厉害!”
五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五娃“是四哥你学得快!”
练习累了,三娃就会让四娃歇一歇,五娃立马凑上来,递上擦汗的帕子,又倒了碗温水喂到四娃嘴边。三娃则会趁着休息的功夫,教五娃一些简单的躲避招式:
三娃“要是遇到危险,先往旁边躲,再喊人,知道吗?”
五娃认真地点头,还拉着四娃一起练习:
五娃“四哥,我们试试三哥教的躲避招式吧,我当‘小坏人’追你!”
两人切磋的次数越来越多,四娃渐渐能接住三娃的不少招式,偶尔还能反击一两下。每次切磋,五娃都坐在练武场边的老槐树下当“裁判”,手里拿着小树枝挥舞:
五娃“四哥加油!躲开三哥的左拳!”“三哥手下留情呀,别把四哥打疼了!”
一次切磋中,四娃不小心脚下打滑,眼看就要摔倒,三娃眼疾手快地伸手想去扶,可五娃比他更快一步,冲过去稳稳扶住了四娃:
五娃“四哥,你没事吧?”
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帮四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掀起他的袖子看了看,关切地问:
五娃“有没有摔疼?要不要擦点药膏?”
四娃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四娃“我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三娃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三娃“练武功讲究稳扎稳打,急不得。今天就到这里吧,五弟带了我爱吃的野果,咱们一起尝尝。”
五娃立马从竹篮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洗干净的野草莓,先给四娃抓了一把,再给三娃抓了一把,自己才留了几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三个兄弟身上,映得他们的脸庞格外明亮。四娃吃着甜甜的野草莓,看着身边耐心教导自己的三哥,还有一直默默照顾自己的五弟,心里暖暖的。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好武功,将来不仅能赢过三哥,还能和兄弟们一起守护七彩峰,守护彼此。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遭遇那么多风雨,会面临与妖精的殊死搏斗。但这段在七彩峰上的练武时光,这份纯粹又浓厚的兄弟情谊,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成为日后四娃即便失忆,也能凭借本能使出拳脚功夫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