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温宁在陌生的床上醒来,有那么一瞬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到书架上那些乐谱和奖杯,她才想起这是在郑州,在马嘉祺的房间里。
楼下隐约传来烹饪的声响和轻声交谈,温宁看了一眼手机——刚过七点。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简单洗漱后换了身家居服,决定下楼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听到客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某种小动物特有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马嘉诚六斤,别闹,客人还在睡觉呢。
是马嘉诚的声音,温和中带着无奈。
温宁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一只黑白相间的柴犬正兴奋地围着马嘉诚转圈,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那狗体型不大,毛色光亮,最特别的是它有一双又圆又黑、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温宁好可爱的柴犬。
温宁忍不住出声。
马嘉诚闻声抬头,推了推眼镜
马嘉诚小宁,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被六斤吵醒了?
温宁没有,我平时也这个时间起床。
温宁走下楼梯,目光被那只柴犬吸引。
六斤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停下转圈的动作,歪着头,一双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通常六斤见到生人会保持距离,甚至躲到主人身后,但此刻它只是静静地站着,尾巴轻轻摆动。
马嘉诚这是嘉祺养的柴犬,叫六斤。
马嘉诚介绍道,蹲下身摸了摸六斤的脑袋
马嘉诚嘉祺可宝贝它了,每次视频都要看看它。
温宁小心翼翼地走近,在距离六斤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说
温宁你好啊,六斤。
令人意外的是,六斤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前走了几步,仰起头嗅了嗅温宁伸出的手。然后,它做了个让马嘉诚都惊讶的动作——它用头轻轻蹭了蹭温宁的手心,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马嘉诚这真是奇了。
马嘉诚六斤平时很怕生的,除了家人,对陌生人都会保持距离。有时候嘉祺带队友回来,它都要躲起来好一会儿才敢出来。
温宁受宠若惊地蹲下身,试探性地摸了摸六斤的背。柴犬的毛发柔软顺滑,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摸,甚至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这是犬类表示完全信任的姿态。
马嘉诚它好像很喜欢你。
马嘉诚笑道
马嘉诚看来你们有缘。
六斤翻起身,围着温宁转了两圈,然后叼起自己的玩具球,放在温宁脚边,期待地看着她。
马嘉诚它想让你陪它玩。
马嘉诚解释,
马嘉诚平时都是嘉祺陪它玩这个。
温宁捡起球,轻轻抛向客厅另一头。六斤像箭一样冲出去,精准地接住球,又迅速跑回来,把球放回温宁脚边,尾巴摇得更欢了。
温宁它真的很聪明。
温宁一边陪六斤玩,一边感慨。
马嘉诚嘉祺训练得好。
马嘉诚靠在沙发上,
马嘉诚六斤是当初许了很久的愿望,一直想养一只柴犬 ,说是需要有个‘不会说话但永远在家等他’的伙伴。那时候他们正式出道没多久,又当上队长,压力很大。
温宁又抛了一次球,心中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童年玩伴又多了一层了解。一个会在成年时选择养一只狗陪伴自己、且把狗训练得如此之好的人,内心应该有很柔软的一面吧。
马母你们在玩什么呢?
马母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客厅的情景,眼睛一亮
马母哎呀,六斤这么喜欢小宁啊!平时家里来客人,它都躲在嘉祺房间不出来的。
温母也走出来,看到女儿和柴犬玩得开心,笑着说
温母小宁从小就喜欢小动物,以前在上海时,邻居家的狗也特别喜欢她。
马母这说明小宁有爱心,小动物最能感知人的气场了。
马母满意地点点头,
马母早餐马上好了,小宁你喜欢吃什么?阿姨做了胡辣汤、油条,还有包子。
温宁我都行,阿姨做的我都喜欢。
温宁礼貌地回答,同时揉了揉六斤的脑袋。
六斤似乎听懂了这是早餐时间,不再要求玩球,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温宁走向餐厅,最后在她脚边趴下,把头枕在她的拖鞋上。
马父这狗今天真是反常。
马父端着碗筷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笑了笑
马父看来小宁身上有嘉祺的味道?
马嘉诚爸,你说什么呢。
马嘉诚失笑
马嘉诚温宁妹妹昨天才到,怎么可能有嘉祺的味道。
马父开玩笑开玩笑。
马父摆摆手,
马父不过动物有时候就是能感知到一些我们感知不到的东西。说不定六斤觉得小宁是自家人呢。
这话让温宁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喝了一口胡辣汤,辛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温暖了她的胃。
早餐桌上,大人们继续聊着家常,温宁安静地听着,偶尔回答一些问题。六寸寸不离地趴在她脚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仿佛确认她还在那里。
马母对了,小宁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马母要不要让嘉诚带你出去转转?郑州这些年变化很大,有很多新地方。
温宁想了想
温宁我想去看看姥姥家以前的房子,不知道还在不在。
马父在西郊那边是吧?应该还在,那片老房子都没拆。
马父回忆道
马父让嘉诚开车带你去,他今天休息。
马嘉诚点头
马嘉诚没问题,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
温母我也去。
温母我也十多年没回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