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信息对两人来说,是在简单不过的功课,不过短短时间,张海楼和张海侠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最近,赫曼总督府总是有女性被带进去,但是没有一个走出来。”
张海侠手里拿着笔记本,将得来的消息一条一条写在本子上,顺着这些线索捋清案件。
张海楼手上拿着小小的刷子,在人皮面具的眉骨处仔细的刷着,等看着差不多后,拿起一旁的剪刀,从头发深处剪下一缕头发,剪成眉毛的长度,一根接一根的粘贴好,和真正的眉毛没有任何差别。
“虾仔,你还记不记得,在厦门的时候,有一天我掉了满枕头的头发。”
张海侠一回想就忍不住的笑。
那个时候,张海楼看到自己掉了满枕头的头发,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冲到他和师父面前,将自己所有存起来的钱都给了张海侠,哭唧唧的抱住张海侠,嚷嚷着舍不得他,自己去了以后,张海侠一定要连他的份潇洒。
张海侠当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张海楼还将自己最看重的私房钱全都给了他,当即,张海侠就耳鸣了,耳边缠绕着心电图的滴声,看着张海楼一张一合的嘴,什么都听不到,脸色惨白,好像要去了的人不是张海楼,而是张海侠。
最后还是张海琪去张海楼的房间转悠了一圈,在地上发现一只小虫子,叫做长蠹,这种昆虫是昆虫界的理发师,它从张海楼的头发上路过,闲得无聊就啃张海楼的头发,以至于张海楼像是掉了大把的头发。
后来张海侠追着张海楼打,张海楼想着当时张海侠刷的一下变白的脸,也不敢跑,只能哼哼唧唧的撒娇耍赖,叫张海侠快些消气。
后来,张海楼被虫子咬掉的头发,就被废物利用,用来做人皮面具的眉毛,眼睫毛等等。
这也就奠定了张海楼后来做人皮面具的时候,总是会薅一缕头发,毕竟这样更加真实,不过他一般不薅自己的,都是趁着师父不注意,去她房间收集发梳上的头发,至于张海侠,张海楼怎么可能动张海侠!
“怎么样,好看吗?”
张海楼在张海侠面前轻轻转身,眼含期待。
“好看,有谁能比你好看。”
张海侠没有撒谎,他本人的长相是偏向温和挂的温柔书生,张海楼就是有些媚的长相,有点狐狸精的意思。
“等着,哥给你骚一个。”
说完,张海楼柔若无骨的靠近张海侠,手指压在张海侠心口,当然是右边,那里的衣服底下,藏着心脏的那块胸腔上面的皮肤。
手指或轻或重的在张海侠胸口挂着圈,张海楼涂了口脂的嘴巴张开,“嗯~”
九转十八弯,轻柔娇媚。
张海侠推开张海楼,“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等张海楼先走一步后,看着张海楼的背影,手指按上刚刚张海楼画圈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夹住胸口的衣服,悄悄往上一抬,张海侠看到被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连绵一片,在往下看,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