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的话带着一种奇异的猥琐语调,就好像,啊~原来你喜欢这个~
张瑞朴听的心头火起,一拳头就打了过去。
张海楼转身往侧面一躲,露出后面的张海侠,做加油打气状,“亲爱的,我好怕怕,你加油啊!”
张海侠脚在石头上借力,往上翻了一圈,绕道张瑞朴的身后,张瑞朴的手肘已经等在了张海侠落脚的位置,随时准备给张海侠来上一下。
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推了一把张瑞朴的手肘,叫张瑞朴的力气落在空处,闪了一下。
张海楼顺势将张瑞朴往前一推,就看到张瑞朴往前走了两步,这时候张海侠的攻击紧随其后,同样是手肘,在张瑞朴的后心来了一下。
粗略交手,张海楼和张海侠略胜一筹。
张海楼刚得意,张瑞朴一脚就踹过来了。
晃晃双手,张海楼看着手臂上面左右各半的鞋印子,咧咧嘴,挥着手再次冲上去了。
张海楼的拳头被张瑞朴挡住,正要被张瑞朴的拳头来上一下的时候,张海侠及时赶到,脚踹在张瑞朴的手臂上,让张瑞朴后退了三步,双方暂时进入停滞状态。
六只眼睛对视,张海楼先放松下来,揉了揉手腕,“不玩了,不玩了,我们先……”
走,字没说,张海侠和张海楼在这瞬间同时抬脚就踹,一人捆住张瑞朴一只手臂,将人反剪按在石头上。
张海楼冲着对面的张海侠一眨眼,一仰头,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满满的都是对自己计谋的欣赏。
“那个我问你哈!”张海楼刚开了个头。
“你们是南……”
一道人影冲到张海楼和张海侠的中间,陶瓷罐子兜头砸下去,张瑞朴只来得及翻个白眼就彻底晕过去了。
“你不是那什么了吗?”张海楼退后一步,面上带着些许笑容,“呦呵,病中垂死惊坐起?”
张海楼看着动作随意,丝毫没有戒备,实则嘴里含了一块刀片,就在嘴边,随时准备出手。
张海侠同样戒备的看着那个死过去,又活过来,砸晕张瑞朴的人。
“我是南部档案馆。”那个男人说话断断续续,声音细弱的讲述着自己的来历,“厦城总部的张四野,我跟在张瑞朴身边是当卧底,总部派我跟在张瑞朴身边,防止他作乱。”
这个自称是张四野的男人,摸着腰间的暗袋,从里面拽出一块怀表,动作无力的拎着细细的链子,将怀表往张海楼和张海侠面前递。
张海楼往前走,侧过身子站在张四野的身边,将背后的张海侠堵了个大半,嘴巴里的刀片已经咬牙牙齿间,带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不管何时,只要他觉得有危险的时候就会警戒,他永远记得在任务解说中,就是自己害了张海侠,或者说是发布任务的张海楼害了张海侠,他需要引以为戒。
伸手接过那只怀表,手指在开关上一按,怀表的表盖就打开了,引人注目的是里面的图案,不是花里胡哨的图案,而是一只寄居蟹,这种表是档案馆探员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