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我手里还有一些H控股的散股,是我从其他股东手里得来的,我把它们给你,你送我出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花咏食指和拇指捏住衣领,往上拽了拽,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注意男德,不能再和过去一样不在意甚至是利用了。
“你这是在和我做交易?”
“不,不是的。”花家三公子冷汗浸湿后背,他知道花咏做交易都是手段高者拿下,当然也诚信,可他没有能让花咏和他做交易的手段。
“看在我们都有一样的血脉上,放我一马。”
花三公子将蓝色的文件夹放在花咏面前的桌子上,眼中全是希翼,他只能寄希望于花咏的仁慈。
花咏伸手拿起文件,签下属于自己的名字,花体的签名独特的彰显着花咏的个性。
“你走吧。”
花咏说完,起身沿着旋转楼梯上楼,背着身子,听见了花三公子松口气的声音,嘴角勾起笑,这个笑不温柔,也不和善,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花三公子离开和上大门的同时,花咏招招手,示意将消息传给花三公子的仇人,果不其然,上午签署的文件,下午收到花三公子去世的消息。
花咏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笑了笑便没了下文,眯着眼睛看向太阳,回忆翻涌,也是在一个这样的天气,他也曾对花三公子说过同样的话。
那是的花咏弱小可怜又无助,就算知道是花三公子给自己下了药,导致自己提前分化,也只能打掉牙齿混血吞。
“兄长,我不会和你们抢任何东西,等长大一些,我就离开花家,我可以把我有的东西都给你。”
对方怎么说来着?
“如果没有你,不是更好吗?”
对啊,三公子,如果没有你,不是更好吗!
本来心情就好的花咏,收到了常屿发来的消息,大意是,盛少游已经几次问过花咏的消息,现在已经有些着急了。
花咏单手按动字母,一行字出现在手机页面中,告诉他,受了点心伤,过两天伤好后,就回江沪,顺便会带回老盛总后续的药。
至于心伤,当然是唯一的亲人也永远的离开了他。
手机铃声响起,花咏扫过手机屏,上面只有一个应字,这是应翼的电话,从应翼失踪后联系上他,说自己情况复杂,希望自己多照顾一下沈文琅的时候保存下的联系方式,就在昨天,花咏给应翼发了消息。
“阿咏,你给我发消息说你和文琅在一起了?”
花咏微微坐直身体,让自己显得尊重一些,纵然对方不在自己面前,“是的,应翼叔,我们在一起了,就在最近。”
对面沉默了一段时间,声音依旧平稳,不喜不忧,“你们在一起也好。”
“文琅他性子别扭,阿咏你多担待,多照顾他些。”
花咏应道,“我知道的,应翼叔。”
“那就好,我这还有事,就挂了。”
没等花咏的下一句,电话那头就传来电流的嘟嘟声。
军人的习惯让应翼雷厉风行,以Omega的身份走到这般程度,让应翼冷厉坚韧,这些品行在其他时候都是最好的,但唯独在面对需要父母关爱的孩子的时候,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