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唇在沈文琅胸前烙下一吻,花咏黏黏糊糊的喊着对方的名字,“文琅。”
沈文琅轻嗯一声,等着花咏的后文,等了一会,才发现没有后文了,人已经睡着了。
沈文琅侧头看到花咏微皱的眉头,心知是因为易感期不适,后颈的腺体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几乎是同时,花咏的眉头舒展,沈文琅长长松了口气,一只悬而未落的心,终于落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文琅也在柔软的床铺里睡着,手依然环抱着花咏。
呼吸声平稳有序,花咏睁开眼,不用抬头就能看见沈文琅的睡颜,其实他能够忍耐,身为Enigma的忍耐力,以及生长在那样养蛊一样的家庭中,忍耐几乎是他最常做,也是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花咏承认自己的卑劣,就是要沈文琅心疼,他越是心疼,自己的福利就越多,这一次,花咏听着沈文琅心脏的跳动声,真正的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花咏摸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连厚重的窗帘都挡不住窗外的阳光,而自己还在沈文琅怀里。
“文琅总,你今天又翘班了。”
花咏伸了伸腰,光滑细腻的皮肤接触着皮肤,敏感的易感期,让花咏有些兴奋。
“嗯。”沈文琅眯着眼睛有点无奈,自从花咏来江沪,他已经翘班两回了。
花咏动了动腿,正好碰到沈文琅,“看来我们文琅总也是火气正旺的年纪。”
沈文琅一直都知道花咏的手保养的很好,细腻有柔软,可是这一次是真的感觉到有多柔软,握着套农的时候,让他心里上羞涩,生理上主动。
花咏那纸巾擦掉右手心的黏腻,笑着故意用右手拉住沈文琅的手,亲眼看着沈文琅的皮肤透出红意,手指在沈文琅手心瘙痒般划动,拉着那不属于自己的手,沿着自己的肌肤向下,再向下。
“嘶,轻点,文琅。”花咏吻了吻沈文琅因为害羞有些湿意的眼睛,“玩坏了,以后就没有幸福了。”
“乀(ˉεˉ乀)滚。”
沈文琅嘴上说的狠,手却诚实的减轻了力道,根据刚才花咏为自己弄的动作,生涩的学习着。
两人起床,看着柔弱的花咏毫不羞涩,严肃冷硬的沈文琅扭扭捏捏。
餐厅里,常屿已经给这两人准备好了午餐,是从他们平时爱吃的餐厅叫的,等餐食到达,放在保温板上,就换了西装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嗯?”花咏看了看商标,就是常吃的那个,可是今天吃起来格外的好吃。
水果盘里放着许多切好的水果块,花咏拿着叉子叉住最下方的凤梨,凤梨被切成小小的一块,正好入口。
“尝尝。”
花咏举着叉子,将凤梨抵在沈文琅嘴边,“多吃凤梨。”
沈文琅没多想,咬住花咏递来的水果,吃了下去,可是,第二快水果是凤梨,第三块水果还是凤梨。
“你喜欢吃,你自己吃。”
第四块凤梨,沈文琅说什么都不肯吃了,花咏干脆的咬住,嚼碎,咽下,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沈文琅疑惑了,他不记得花咏喜欢吃凤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