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吧,简约一些。”
“好的,老板。”
常屿挂了电话,想喝口水压压惊,然而第一口就呛到了气管里,回想起沈文琅和花咏相处的那些暧昧而不自觉的场景,再听听花咏话中的意思,不禁为沈文琅掬了一把同情泪,在他看来沈文琅跑不掉,花咏想要,花咏得到。
不过,常屿又想到之前花咏离开包厢,偶遇盛少游的时候,沈文琅的表现,还有这次对着花咏发作的寻偶症,沈文琅喜欢花咏,甚至比花咏喜欢沈文琅还要深?
花咏放下手中的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放在旁边的书签夹在书页里,看看昏黄的天,花咏站起身回到卧室,拿起摆放在床上,那一套白色的西装在身上比划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重新将西服套装放回床上,花咏转身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撒下来,将整个人包裹,花咏闭着眼,和沈文琅从相遇开始的一幕幕浮现在面前,不止如此,还有那个不算情敌的情敌,高途。
他尤记得,当初他还用高途打趣过沈文琅。
吹干头发,换上西装,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个玲珑美丽的兰花胸针,别再西装外套上,瞬间光彩夺目,就像是此刻的花咏。
“老板。”
从卧室出来,常屿已经等在客厅,花咏点点头,在玄关换上鞋子后,和常屿一起出了门。
花咏在路上同常屿分开,和沈文琅回合,一坐上车,车上的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他,沈文琅,高途,还有司机。
沈文琅见花咏见得多,率先回过神,“你这是准备相亲去啊!”
“不是。”花咏对沈文琅的失神很满意,他就是故意打扮成这样来勾引沈文琅的,当然也有给沈文琅撑面子的意思,“这可是我第一次和文琅一起参加宴会,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什么第一次,明明就一起参加过很多次。”沈文琅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最毒,“花枝招展的,是准备招蜂还是引蝶。”
“不招蜂,也不引蝶。”花咏靠近沈文琅,感觉到沈文琅有些僵住的身体,“我就想知道,我这只花蝴蝶有没有吸引到美味的鸢尾花。”
“那里有花给你采蜜。”
沈文琅推开花咏,有些气虚,有些不自在,他刚刚是真看呆了。
花咏靠回椅背,一双眼睛盯着沈文琅,“没关系,这蜜我一定会采到,而且只有我能采到。”
沈文琅感觉自己像是被花咏扒了衣服,叫人里里外外看了个明白透彻,命脉都被捏在手里。
抵达宴会地点,花咏跟在沈文琅身边进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露出惊艳的眼神,而后就是对沈文琅的钦羡,这是要多高的手段和财力才能养的起,护得住这样一个Omega,人比花娇的现实版。
每一个和沈文琅寒暄的合作伙伴,或者未来的合作伙伴,都忍不住在花咏身上流连一翻,如此,过了好久两人才走到为他们安排的桌子旁,盛少游已经带着自己的Omega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