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瞥了一眼安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寒暄,面色不改的花咏,心中觉得沈文琅就好像一个昏君,上次为了他不接花咏递来的名片讽刺他高高在上,这次更是直接点明公司名字的含义,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是将花咏的名字放在自己名字之前。
“哦,是吗。”盛少游心里咒骂沈文琅,面上如旧,“那就祝愿文琅总的儿子能够如文琅总所愿茁壮成长,未来可期。”
简而言之就是,看好你那所谓的儿子,别半途夭折,叫别人摘了果子。
盛少游一走,沈文琅就金刀阔马坐在沙发上,再是如何舒缓的音乐都舒缓不了他的心。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温柔的人?”沈文琅不屑的笑,“温柔到刀子心刀子嘴?”
“文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让情绪左右你。”
花咏端着果汁喝了一口,随即便起身,准备走出包厢。
“你干什么去?”沈文琅喊住花咏。
“去交朋友。”
这话顿时,叫沈文琅高涨的怒火更甚。
花咏背后是合上的包厢门,听着里面沈文琅有些怒意的和常屿指责自己,花咏笑笑,其实沈文琅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吧,不然此时此刻也不会反应这么大,越是反应大,就越能说明他将来把沈文琅哄到手的胜算。
不过他和沈文琅也是够迟钝了,相伴这么些年,对彼此都有好感,但是偏偏都没有察觉到,但凡两个人之中有一个人身边出现个追求者,都能刺激到另外一个人,可是两个人一个是属五步蛇的,嘴巴一张就能毒死人,另外一个和那些所谓的亲人算计生算计死,身边都是有目的的人,那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追求者。
所以直到现在,盛少游的出现才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这个人是花咏心里的执念,是他一心想要见面的人,这个人打破平衡,让花咏明白了自己喜欢的是谁,也让花咏开始计划将鸢尾花,连着花带着盆往自己家搬了。
花咏往前走了几步,就看着斜靠着墙闭目养神的盛少游,“盛先生,你还好吗?”
盛少游听见有人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辨别了半天才认出来人,“哦,是你啊,你不和沈文琅一起,出来干什么?”
“里面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
花咏看着盛少游身子一歪,赶忙伸手扶住。
花咏的胳膊被盛少游抓住,他能感觉到对方用了点力道,用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盛先生有叫人来接吗?”
花咏轻声细语的询问,可对方就像没听到一样,不予回答,闭着眼睛半靠着自己,半靠着墙壁。
盛少游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可盛少游压根不动,花咏知道,盛少游这个样子应该是醉了,在包厢里还不显,出来一吹风,醉意上涌,站在神经已经被酒精麻痹,看着没事,意识早就走远了。
伸手从盛少游身上摸出手机,花咏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果然是陈品明,盛少游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