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城郊公路边,苏槑拖着宴希,看着到账的8888,心里说不出的舒爽。
“宴希,我感觉这苏家双标的一批,你看他们在你面前就和冤大头一样好忽悠,在我面前就鬼精鬼精的,一毛不拔。”
苏槑转头和宴希吐槽,宴希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苏槑的手上。没错,苏槑此时正紧紧握着宴希的手腕。
宴希觉得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他现在心跳的有点快,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连自己的胳膊也僵硬的不像话。
宴希不是没经历过和苏槑的亲密接触,但这次的感觉却格外不一样。宴希觉得苏槑已经开始产生占有欲了,这是个非常好的表现,也是以前平平淡淡的日子里不曾出现过的。
按照宴希的规划,苏槑应该会经过适应宴希,习惯和宴希在一起,甚至依赖宴希的几个阶段。然后宴希顺理成章的表白,表白失败也没关系,只要两个人还能待在一起,早晚会成功。
宴希的初步计划是苏槑死之前,能正式和他确定关系……毕竟苏槑也不是什么长寿的命格,到时候生离死别一烘托,两个人也就成了。
不过宴席还是没想到,这次意外发现的外力,似乎效果格外好,完全出乎宴希的意料。
宴希正思索着要不要改计划,苏槑也琢磨着要不要在苏家反应过来之前,借着宴希这个大师的名头,在忽悠苏家点钱。
毕竟这种既能吓唬讨厌的人,又能爆点金币的好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苏槑一边琢磨一边闷头往前冲,连宴希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和他们越来越接近的,还有一波人。
秦思等剧组的工作人员正悄默默的在路边的私人药园取景。因为没征得同意,索性偷偷进了药园录素材,反正人家看不出来……
于是狗血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苏槑一门心思琢磨着从苏家捞钱,心不在焉,甚至不看路就闷头沿着地上的直线往前走。剧组取景的秦思等人也是做贼一样低调潜伏,随时准备跑路,于是乎……
“哎呀————”
一阵惊呼伴随着秦思的声音响彻了整条公路,只见苏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连脸道歉,他似乎把什么人撞到了,还给人家怼沟里去了?
宴希也赶紧扶着苏槑,再看看被苏呆呆突然撞到路边草丛的秦思,貌似不太严重……吧。
“对不起,你没事吧?”
宴希扶着苏槑看向被工作人员拉起来的秦思,连连道歉。苏槑也捂着鼻子焦急的看着秦思,生怕对方被自己撞出个好歹。
“你们走路怎么不看……”
秦思气呼呼的扶着腰,正想说几句,抬眸看见苏呆呆缩在宴希怀里的的一瞬间,似乎呆住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思的话戛然而止,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原本站在一旁的一个戴帽子的工作人员也被宴希迅速吸引。但对于秦思等人反常的举动,宴希和苏槑只觉得吓人,下意识觉得这事可能小不了……
“你没事吧?”
苏呆呆以前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紧张的关注着秦思的每一个反应。宴希也察觉到苏呆呆的不安,自然的把手搭在苏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然后再次出声询问秦思的状况。
秦思此时也反应过来,迅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就冲到宴希面前,宴希则是眼疾手快的把苏呆呆往自己身边拉了半步。
“你们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兴趣演戏?”
……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苏呆呆打量了半天秦思,对方此刻精神百倍,完全看不出来受过伤,除了说话太过迷惑,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宴希也意识到秦思的状态很好,他尴尬的咳嗽一声,保持礼貌的口吻。
“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先走了,抱歉。”
“等等……”
秦思见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冲动,他立即从激动到失态的状态恢复过来,然后对着走出去好几步的宴希和苏槑喊了一句。
看着宴希和苏槑疑惑又犹豫的回身,秦思已经恢复了理智,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连带着和秦思一起的工作人员也走过来把宴希和苏槑围住。
秦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语气客气的开始介绍:
“你好,我叫秦思,这是我的名片,我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取景,刚才看你们从那边过来,是来度假吗?”
“额……我们要走了,家里还有事。”
苏槑礼貌的和秦思说着,明显对目前这种被围住的场景保持戒备。秦思依旧保持礼貌,提醒工作人员给宴希苏槑让出一条路之后,继续微笑着说:
“实不相瞒,我们最近筹拍的一部影片,正好有两个角色和你们的气质十分相符……不知道两位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
秦思说着,苏呆呆脑子里却浮现出一幕幕诈骗信息,各种反诈宣传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宴希再次婉拒了秦思的邀请,拉着苏槑就要走。
“哎呀……我头怎么突然有点晕……”
对于宴希和苏槑的冷漠拒绝,秦思有点失落,但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在两人快步离开的同时,头疼了起来。
宴希和苏槑再次无语的回身看着秦思,琢磨着这次应该确实碰上诈骗的了……苏槑抬眼瞧了瞧一路上各种监控,认命的拉了拉宴希的袖子。
“咱们出门带多少现金?不行都给他吧……这人太奇怪了。”
“应该不是碰瓷的,他面相富贵,本身就不是阴诡之人,身上也没有因果压制,应该是有其他目的。”
“所以……冲你来的?”
“可能是冲咱们两个人来的吧。”
宴希极力安抚临近炸毛的苏呆呆,再次走到秦思面前,看着已经躺在地上,看起来很难受的秦·虚弱·思。
“要不……我们陪你去医院吧,检查一下。”
“哎……我现在难受的厉害,你们可是直接耽误了我工作,要是我老板知道了……”
秦思现在的语气宛如一个长期被压迫的劳工,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期期艾艾的配合秦思,那个一开始就注意到宴希的人更是一把抓住宴希的胳膊,真诚无比的开始倾诉。
“两位,真不是我们讹诈,实在是导演逼的太紧……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项目还有一天就正是开机了,导演现在头发都急白了!连带着我们也跟着担心呀!!!”
宴希默不作声的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但对方声泪俱下,虽然少了眼泪,但情绪异常饱满,说的宴希和苏槑完全找不到安慰的突破口。
苏槑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说刚毕业的大学生,即使是天师和蛊师这种特殊职业,也会遭到社会老油条的道德绑架和同情心感染。
于是听了一遭工作人员和秦思的诉苦,宴希和苏槑只能勉强答应先陪秦思忙完工作,再商量赔偿和是否去这个剧组客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