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黎被男人阴晴不定的脾性愣住。
那他想让她怎么报答?
不就是摔个跤而已,救得这么不情愿,大可以不救,让她摔倒好了。
白黎“谢谢马总的救命之恩。”
白黎还是给了句正式道谢。
就差对他感激涕零了,要是还不满意就真没辙了。
终于,男人的手开始抽回。
在抽回手途中,白黎巴掌大小脸突的涨红,两眼瞪大。
马嘉祺“和我在一起还用得着穿内衣?”
邪魅的嗓音伴随着灼烫的气息窜入白黎耳膜,让她又羞又恼,脸涨得愈发通红。
他手抽回的时候,中途在她胸前停留一会,就这么措手不及被他调戏了一番。
白黎羞恼得想咬人的心都有。
最近总爱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轻浮得很。
马嘉祺像没事人一样,在白黎对面的座位落座。
跳跃的烛光宛若弥漫的星光辉映着他俊美脸庞,刀削般的面容被镀上一层难得一见的旎旖温柔。
白黎顿时平息羞恼,目光深邃,迷离,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帅得迷惑众生的男人,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
马嘉祺“快吃!”
直到与有温度的神情判若两人的冷漠嗓音响起,白黎才猛然从尴尬中清醒。
看着一桌丰盛佳肴,再看看餐桌中央心型烛台,跳跃着的曼妙烛光。
白黎不禁在心里喃喃自语。
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抽的什么疯,为何突然要和她吃起烛光晚餐。
这可是这么久以来,包括以前跟他的三年时间,第一次与她这样子共进晚餐。
再看看彼此穿着。
别人吃烛光晚餐,都是穿着得体,仪态端庄,氛围浪漫。
而他们这顿烛光晚餐,穿着随意,且还都穿着睡袍,不伦不类的多多少少有点跳戏。
可白黎确实是饿极了,管它有没有浪漫氛围,填饱肚子才是最实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餐桌上的心形烛台蜡烛已经燃烧得差不多,烛火接近微弱状态,卧室的光线也渐入昏暗。
白黎“唔!”
白黎此刻正干着一件,会让她后悔莫及的坏事。
白黎“渣男,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安谧氛围里,白黎愤恨的骂声异常响亮,刺耳。
马嘉祺靠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睡袍凌乱无章,白黎娇小的身躯跪在他腿上,一手抓住他衣襟,一手在他结实胸膛边捶边骂。
微弱光线里,女人面若桃花,红唇微嘟,眉眼如丝既带着愤怒。
呼在马嘉祺脸上的微热气息,渗着酒的浓烈以及甘甜。
白黎喝醉了,而且还喝了不少,送进来的两瓶红酒全是她一个人喝光。
马嘉祺不动声色看着她,面对怒骂也没有生气,好看眉宇温柔舒展,目光深邃,旎旖,似是很喜欢白黎喝醉的模样。
虽然凶巴巴的,会骂他,会打他,至少比清醒时可爱。
白黎“干嘛不说话?”
女人娇嫩的指尖突然触上马嘉祺削薄的唇,软绵指腹在他唇上摩挲,目光迷离,又悻悻的看着他
白黎“这样很没有礼貌。”
像极一只温驯,可爱的猫儿在逗着它的主人玩,主人却不理会因此炸毛。
白黎“回答我,为什么要这么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忽然,纤细的指尖宛若猫儿发狠的爪子扒开他嘴巴,逼迫他说话。
马嘉祺“嘶!”
马嘉祺嘴唇被她尖锐的指甲掐得生疼,忍不住闷哼出声。
却没因此而生气,只觉得全身肌肉紧绷,血脉贲张,呼吸急促。
白黎“这张脸真好看,眼睛冷冰冰的,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唇薄薄的,但有肉感,手感真好。”
白黎突然又变了副花痴模样,指腹顺着男人五官轮廓一路描绘,勾勒,一直来到男人的唇,流连忘返,依依不舍反复摩挲。
肌理分明的指腹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形成一股强大电流,在马嘉祺体内肆意乱颤。
所有冷静与克制如同山洪爆发,顷刻崩垮。
炽热目光锁定住仍在他唇上作死,挑逗的女人,双手用力扣住女人盈盈一握腰肢,用力一提向自己身体贴近。
白黎“唔!”
女人忽然低泣,呜咽,发起不满反抗,跪在男人腿上柔软无骨的腰肢婀娜,摇曳起来
白黎“好烫,好,好!硬。”
马嘉祺“现在知道后果严重了。”
男人嗓音暗哑,情欲难忍,有种急不可耐要将女人吞噬入腹。
白黎“唔!”
白黎醉得神智不清,什么都听不懂,只觉得身体被烫得难受,不停扭动着身体。
她越扭得厉害,越激发男人贲张的欲望。
挺拔的身躯从椅子上迅速站起,托举着怀里的女人向大床走去。
白黎虽然是真的喝醉了,有人要脱她衣服时,还是能感觉到。
都说酒醉三分醒,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白黎“流氓,救命,救命,有流氓要非礼。”
偌大卧室,全是白黎声嘶力竭的惊叫声。
看着身下紧紧护着身体打死不让脱衣服,还大喊着救命的女人,眉头拧紧的马嘉祺开始怀疑她真醉还是假醉。
马嘉祺“啊!”
马嘉祺继续动手脱她衣服,不料,喝醉的女人像喝了大力水一样,狠狠一拳,不偏不倚揍到他脸上
白黎“流氓,给我去死。”
这一拳可不轻,火辣辣的。
马嘉祺冷着一张冰山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疼的脸腮,赤辣辣的痛。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打,他爸妈,四个姐姐,对他轻轻碰一下都舍不得。
目露凶光看向意图对他实行报复的女人
马嘉祺“白黎,你真醉还是假醉,是想趁机报复我吗?”
可是,跟喝醉的女人讲道理,不仅说不通,后果还会更惨。
白黎“你谁呀,敢对我凶巴巴的,起开!”
醉得脸额通红,眼尾泛红的女人,像极一头穷凶极恶母老虎,又给他来上狠狠一脚。
措手不及之下,狠狠一脚踹在马嘉祺腹部,差一点点险些被断送继续做男人的快活。
马嘉祺第一次被折磨得,彻底失去一切惩罚这个坏女人的手段。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女人揍了一拳,踹了一脚。
今天还是他二十八岁生日,想着和她……
算了!
已然兴致全无。
白黎“流氓,走开,走开!”
白黎“我要打流氓,找东西打流氓。”
白黎“我要报警,打电话报警抓流氓。”
白黎继续耍起酒疯,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起身下床。
嘴里咬牙切齿的念念有词,在偌大卧室到处翻找,碰壁。
没一会儿,能被翻动的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数不清楚磕碰了多少次,磕疼了又继续翻,如此类推。
马嘉祺无奈扶额,坐在床边,任由她继续耍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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