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黎稍微抬眸一看,与一双熟悉眼眸对上时,吓得心跳漏了半拍,身体明显颤栗。
是他。
白黎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儿,但为什么要在她第一天上班就遇上。
她都伪装成连自己认不出了,他也应该认不出来吧!
急忙端起托盘,礼貌性的鞠身离开。
万年龙套“唉,你干嘛?”
在要关上房间门时,白黎听见这句,立即猜到,那个男人准是要追出来。
白黎迅速落荒而逃。
马嘉祺“白黎!”
男人咬牙切齿的喊声已经在身后传来。
白黎没跑几步就被逮住,被拽进一个空房间。
男人长臂用力一甩,白黎被甩到沙发上。
还好是沙发不是桌子,不然准会粉身碎骨。
疯魔的危险气息已经压迫下来,男人的身体压在白黎身上。
马嘉祺“白黎,你就这么犯贱吗?”
无情的羞辱从唇齿间迸出。
白黎咬着唇,死死的撇着脸,几乎要将脸埋进颈间,有种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黎。
马嘉祺一只手干脆利落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下她脸上的面罩。
这一刻,白黎再也躲无可躲。
她伪装得再好,戴着蓝色美瞳,系着面罩,可马嘉祺的身体和心跳比眼睛更快认出是她。
马嘉祺“我问你话,你就这么犯贱吗?”
马嘉祺脖子青筋奋张,在发泄着心中难以忍受的羞愤。
他不去找她,冷落她,就为了等她主动去找他服软,没想,她宁愿来这种地方工作,自轻自贱,也不愿意去找他服个软。
白黎摆正脸,目露凶光看着他
白黎“我本来就是这么犯贱,我就喜欢和享受被男人看,被男人轻薄。”
以白黎对他的恨之入骨,只要他问什么,她都会反着回答,与他对抗到底。
若不是他那么心狠手辣,找不着工作的她,会来这儿上班,可以说,是他亲手将她送进来这儿。
马嘉祺双眸猩红,脸色阴森,已经不能只用可怕来形容他现在有多恐怖
马嘉祺“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白黎“我本来就这么恶心,肮脏。”
白黎继续与他反着对抗。
现在,她心里确实特别的恶心。
想到刚刚在门口听到与他一起的好友那句轻浮的话。
“人家堂堂千金小姐,肤白貌美,身材又好,主动在你小子面前脱光,你心里是不是特爽?”
她就觉得特别恶心。
若她没有猜错,那个男人应该是问的他。
许诗雅就是千金小姐,肤白貌美,身材又好。
所以,那些照片是真的,他没有回公寓的那个晚上,他就是和许诗雅睡了。
马嘉祺“白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对我服个软,我就原谅你。”
他嘴里说着让步的话,可一双死死盯着白黎看的凶恶眼眸,却想要将她千刀万剐。
白黎轻笑,字字句句透着轻蔑
白黎“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别妨碍我另寻新的目标。”
马嘉祺“好,很好。”
马嘉祺咬牙切齿说着,手上的力度开始放松
马嘉祺“以后别死皮赖脸去求我。”
话音刚落,压在身上的身体也迅速抽离,仿佛躲什么脏东西一样。
没有不依不饶,修长,挺拔的身躯迅速离开房间。
在房间门虚掩上那一刻,白黎绷到极点的神经才得以放松。
这样的效果正是白黎想要的,他越是恶心她,她离彻底摆脱他不远了。
在耳边回荡的
“以后别死皮赖脸去求我。”
却让她毛骨悚然,他是不是又要下手对付她?连她在会所的工作都要封杀?
白黎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至少今晚的工作要好好完成。
迅速将眼罩戴上,整理整理好继续投入工作。
过去几天时间。
奇怪的是,马嘉祺没有封杀她在会所的工作,她仍能继续在会所上班,而连续几个晚上,再也没有碰到他出现。
早上。
狭小,环境不那么好,甚至很残破的公寓。
工作到半夜,还没有睡醒的白黎,被手机铃声硬生生吵醒。
是江欣莲来电。
江欣莲“阿黎,宋亚轩一早就来公司,给小侒送钱来了,他没有说是借,也没有说是情愿给,而是说要入股。”
接听电话,江欣莲焦急的嗓音传入耳膜。
白黎大事不妙从床上弹起来,眉头掀起不安的情绪
白黎“小侒答应了?”
江欣莲“他,他,答应了,入股协议也签了。”
江欣莲结结巴巴道。
江欣莲知道白黎不愿意接受宋亚轩的帮忙,所以,她有劝过。
可白侒还不知道白黎和宋亚轩分手了,未来姐夫愿意帮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让入股。
白黎脑门一阵一阵胀痛,脑袋发晕。
这次真的防不胜防。
彻底欠下宋亚轩一个大人情。
江欣莲“阿黎,事已至此,你和亚轩有没……”
江欣莲想劝白黎考虑考虑和宋亚轩复合,话没说完被白黎无情打断
白黎“别再说这个问题了,我有电话进来,先不跟你说了。”
话说到一半,嘟嘟嘟的声音闯了进来,是有新的来电。
江欣莲结束通话,新的来电是宋亚轩打来。
白黎接听电话,宋亚轩开心的嗓音就传入耳膜
宋亚轩“阿黎,小侒公司的危机我都给解决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阿黎,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帮助你。”
宋亚轩“放心,我再也不会逼迫你和我复合,我会耐心的等着,等着你愿意再次接受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亚轩乐观的态度听着是看开了,但也像没有看开,还是很执着的在逼着白黎与他复合。
白黎“亚轩,谢谢你!”
白黎对宋亚轩的执着,除了谢谢,也就只有谢谢。
晚上。
天上人间。
白黎依旧按时间到会所上班。
结果,刚上班被一个顾客给缠上,非要逼着白黎陪他喝酒。
白黎马上通知经理过来帮忙,经理也很苦口婆心劝说这位顾客,他们的女服务员只服务顾客,不陪客。
西装革履,一身矜贵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长得标准帅气型,成熟中却又特别轻浮。
白黎正跪在地上,卑微的求着他饶过她。
男人不依不饶蹲在她身前,态度狂妄,轻浮
万年龙套“我就看上你了,今晚你不陪也得要陪。”
从他嘴里说出的猖狂的陪,显然不止逼白黎陪喝酒这么简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