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你快说。”苏昌河催促道。
“主人没有衣服,需要你送一些过来。”铃兰终于说了出来。
“好!不过我将我家阿九交给你,怎么会让衣服短缺呢?”苏昌河很是不解。
“额,主人陷入深度睡眠进行修炼,我也昏睡了。但主人当年是小女孩,现在长大了,之前的衣物自然穿不了啦。”铃兰解释道。
“我知道了,阿九在哪?我去送。”苏昌河毫不犹豫地说。
“夷陵乱葬岗。”铃兰答道。
“好!”苏昌河应下后,铃兰便向九幽传达苏昌河要来找她的消息,九幽只是点点头,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
铃兰看着这样的九幽,心里犯起了嘀咕:“主人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平静没有太多反应呢?”
苏昌河赶忙买好符合九幽一贯风格的服装,带上吃的,朝着乱葬岗的位置走去。踏入乱葬岗,怨气环绕,阴森恐怖的氛围扑面而来。
怨气缠身会令人堕入魔道,可他偏偏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又或许源于前世身为杀手的经历使然,这怨气竟未能让他有丝毫动摇。在铃兰的引领下,他来到九幽打坐之处。
望着九幽那略显憔悴的模样,苏昌河心中满是疼惜,忍不住轻啧一声:“看铃兰这样子,一点儿都不懂得照顾人,还是得我苏昌河出马。”话音未落,他已将披风轻轻披在九幽身上。
九幽早已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渐近,只是未曾放在心上。
此刻,在苏昌河刚把披风搭上她肩头时,她缓缓睁开眼,看向他,轻唤道:“苏昌河。”
苏昌河瞬间察觉到九幽与往日有所不同,疑惑地问道:“阿九,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你是苏昌河,我的夫君。但好像有些不对劲,这里不会跳动了,你害怕吗?”九幽边说边指向自己的胸口,随后拉起苏昌河的手,让他去感受。
苏昌河敏锐地发觉九幽对此事似乎太过淡然,全然不似从前那般娇羞模样。
他满心怜惜地将九幽拥入怀中,柔声道:“阿九,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害怕。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我没事的,昌河。”九幽也抬起手紧紧抱住他回应道。
"好!"九幽轻声应道。
"对了阿九,我带了换洗衣物和干粮,你先换上衣服,再吃些东西,待会我带你下山回家。"
"好!"她接过包裹,转身要更衣。
苏昌河看着她毫不避违的样子,眉间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体贴地转过身去,面朝洞外。
换好衣衫,九幽走到原处,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可那香软的糕点到了口中,竟如同嚼蜡一般。
"感觉怎样?"
"嗯...没什么味道。"九幽垂下眼,神情失落。
"无妨,慢慢就会恢复的。"苏昌河温言宽慰。
收拾停当时,九幽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苏昌河:"这个..."
"这是在哪里找到的?"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那里。"
"等等!"苏昌河猛地站起,眼神一亮说道"我去搜寻一番就回来。"
两人仔细在乱葬岗的尸堆里搜寻着,收获很是不错。
下山途中,明媚的阳光穿透枝叶。忽然,九幽发出一声低吟,她的手臂被光线灼出了细密的红斑。
苏昌河连忙用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身子:"阿九,现在觉得如何?试试看能不能适应光亮。"
九幽试探着走进阳光里,轻轻摇摇头表示无碍。苏昌河松了口气,搀扶着虚弱的她,继续向山下走去。暮色中,那个孤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