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天启城外的皇陵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苏昌河与九幽悄然溜出城,身影融入这幽深的黑暗。
忽地,一只手掌从天而降,带着凌厉的劲风。
浊清身形一闪,躲过此掌,惊疑不定地问道:“阎魔掌,是何人敢对我出手?”
话音未落,苏昌河从房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浊清对面,眼中满是冷意:“是我啊,浊清公公,我今日来,是要为你送葬。”话毕,便毫不犹豫地攻上前去。
浊清一边抵挡,一边疑惑地问:“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我记得不曾与你结仇,你为何寻我?莫非……”他心中猜测是否琅琊王下单欲取他性命。
苏昌河听罢,眸中恨意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浊清公公,贵人多忘事啊。南荒生活村,二十多年过去,或许你早已忘记,可我一刻也不曾忘怀。”他避开浊清的一击,再度攻上,“当年你屠戮我全村之人,此仇,我怎会忘!”
皇陵中的护卫和太监闻声赶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他们只见高处一玄衣女子——九幽,她淡淡说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诸位莫要插手,否则……”言罢,也投入战局。
苏昌河渐显不支,九幽连忙上前扶住,关切地问:“昌河,可无碍?”
苏昌河回道:“无事。”
随即又投入战斗。九幽加入攻势,在她的掩护下,苏昌河给予浊清致命一击。浊清倒地,二人毁尸灭迹后离去。
此处再无痕迹留下,次日,此事却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江湖,传入皇宫明德帝与琅琊王耳中,待他们想要阻止消息传播时,已然太迟,它已成了江湖中热议的话题。
苏昌河与九幽已然回到自在城,着手筹备三日后的婚礼,整个城池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大婚之日。只见城中处处皆红,热闹非凡,每一位城中的百姓、彼岸弟子的脸上都满是笑意。
苏昌河身着喜服来到鹤雨药府迎娶九幽,却被慕雨墨和慕雪薇拦住去路。
苏昌河对身旁的慕青羊道:“青羊,雪薇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便与苏暮雨消失在慕雨墨视线之中,施展轻功来到了九幽所在之处。
慕雨墨见状,高声喊道:“苏昌河,你还真是不守信,不是说好不用武功的。”说着便追了上去。
苏暮雨闻言笑了笑,看着与白鹤淮对峙的苏昌河,还有赶来的慕雨墨,喊了一声:“雨墨。”
“雨哥,我那这一关算你们过了。”慕雨墨说道。
白鹤淮盯着苏昌河道:“坏家伙,不讲信用,想就这么把小九接走?那你得先作首诗出来。”
苏昌河咬着牙道:“哎呀,背诗还可以,让我作诗?那还不如让我去杀人呢。”
屋内的九幽听到这话,不禁笑出了声,萧朝颜也道:“昌河大哥还真是……”话音未落,苏昌河就闯了进来。
原来他刚才趁着白鹤淮分神之际,将身边的苏暮雨推上前,一边说着:“小神医,我把我兄弟暮雨留给你,你想听诗让他作给你听,我就先告辞了。”一边施展武功进了房间。
而苏暮雨和白鹤淮相互看着,眼神躲闪,甚是害羞。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昌河抱着九幽走了出来,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在炫耀他的机智。
苏暮雨对苏昌河的举动也是无可奈何,所有人精心安排的布局,他都不按常理出牌,使得这场婚礼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