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说:“看样子没反应啊!”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打开门,说道:“谁啊?这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小姑娘,你家神医呢?”苏喆问。
“他去采药了,我去给你们叫回来。”白鹤淮听后,拎着药箱赶紧离开,离开时被苏喆的武器划伤了脸,她接过苏喆手里的药膏就匆忙走了。
苏昌河看着苏喆一口烟一口话梅的样子,说道:“喆叔,人家都是一口烟,一口槟榔,就你不一样。”
“这不是年轻时有个女人给说过,槟榔对身体不好。不过,你吃吗?”苏喆看着苏昌河问。
“不用了,喆叔,你自己吃吧!”苏昌河说。
随后二人朝着白鹤淮的方向走去,而白鹤淮早就遇到苏暮雨,跟着他离开了。
到地方后,见到大家长之后,白鹤淮便为大家长诊脉之后,沉吟着说道:"大家长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压制着毒素的发作。"
"不错!这是暮雨给我的药。"
"神医可有把握化解此毒?"苏暮雨急切地问道。
白鹤淮眉头微蹙:"尚难断定。你手头可还有这种药吗?若有,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
"仅此一枚,是昌河所赠。"苏暮雨解释道。
随着谈话深入,苏暮雨得知神医方才与那人照过面。他当机立断,安排众人护送家族长火速撤离,自己则决意留下来牵制追兵。
"你就是让我在这儿等着?"苏喆凝视着苏昌河,疑惑地问。
苏昌河轻笑着答:"谢家的刀,慕家的鬼,而我呢,可是懒得动弹。"
"你这小子啊,诡计多端!老爷子把这事儿交给你,看来是认真的了。"
"我这个最聪明的人,加上你这个最强的人。喆叔,暗河曾经的第一高手,上一任的傀大人。"
苏喆闻言,与苏昌河相视而笑,未发一言,却又仿若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在谢家与苏暮雨发生冲突后不久,苏昌河便到了。
他轻巧地翻过院墙,迈步走了进去。瞧见苏暮雨的身影,他嘴角微扬,道:“暮雨,又见面了。”
“昌河,你来了。”苏暮雨一手撑着伞,抬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啊,不过你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兴,我的傀大人。”苏昌河目光灼灼,似是在观察苏暮雨的反应。
“你终究还是来了。”苏暮雨微微叹息,目光落在远方天际“只是……我希望你能更晚一些。”
苏昌河淡淡开口:“老爷子让我带句话给你——你是苏家弟子。”
“如今的我是傀,属于暗河,但现在的我,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一方。”苏暮雨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疲惫。
“你啊,总是这样一本正经,无趣得很。”苏昌河嗤笑一声,“做无名者的时候,你天天起早贪黑练剑;现在呢?依旧是如此。论勤奋,没人比得过你。可你知道吗?大家长快死了。”
“大家长无事,这种传言不该由你提起。”苏暮雨眉头微蹙,语气冷峻。
“呵,他若真没事,又怎么会找上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只要你杀了那个人,把眠龙剑带回来,就能换到你最想要的东西。这不好吗,暮雨?”苏昌河轻描淡写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昌河。”苏暮雨低声唤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哈哈哈,你怎么还是这么正经,这么天真?”苏昌河大笑,随即收敛笑容,冷冷扫向对方,“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