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时要不要出来玩,这次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姐你怎么老想着玩,能不能把重心放在宁海上啊。”
“哎呀,你来不来嘛?”
“不来。”时知一口拒绝,他才不要去,那个顾纪宁肯定也在,免不了和他碰面。
上次在咖啡厅的尴尬场面,时知还没忘。
时知能感觉到顾纪宁身上的一股冷意,是单方面的,对他本人的。
他收回对顾纪宁的好感,虽然帮过白卿尘,但是这人八面玲珑,心思似海,看不透。
“干嘛不来,我到时候去接你?”
“顾律师也在吧?你跟他好好约会行了,干嘛非要带上我这个电灯泡呢?”
“人多热闹,再说顾律师人不挺好嘛?”
时知纠正道:“哪里好了?”
“那行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
“我和顾纪宁联姻了。”
“哦,我看是坏消息吧。以后你们出来玩也别喊我了,我跟时家也划清界限了吧。”
时知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他犹豫后还是开口了。
对方那头明显被他这话怼的没出声,时和沉默了几秒。
“时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姐,一个妈生的。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是,抛开时家来说,私底下保持联系没什么问题,但是以后终究不同路。早点断了对你也没有坏处。”
这是一道伤口,无法愈合。
时知和时建海断绝父子关系,这件事在时家几乎都知道,也下令不允许去探望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时和不理解时建海为什么要做那么决绝,不理解为什么再次娶妻生子,不理解这一切变的原因。
像困兽把她困在里面,只有她怀念从前的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
她想留住的那点亲情,好像也越走越远。
母亲的身影也渐渐模糊。
“小时,算姐求你了,不要那么绝好不好?妈妈走了好多年,姐姐和你永远是世上最亲的人,血脉相连,你别赶姐姐走,就当我求你了?”
时知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做不到彻底失去他姐姐。
要是这样的话,那天他就不会在电话亭打给时和,加上她微信,陪她去相亲去吃饭。
“好了,姐姐,我不该说那么重,你别哭,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时和擦了擦眼角的泪,哼唧两声道:“我才没有那么脆弱,那以后不要在说这样的话。听见没?”
“听见啦。”
“那你真的不来嘛?”
“你们玩吧,我不想去。”时知再次拒绝,他并不想坦白和时和讲是讨厌顾纪宁才不想去的吧。
“那钱够不够花?我再给你打五万过去吧。”时和说着就要打开微信转账过去。
时知慌忙说:“不用,现在的钱够花,你留着吧。说不定我找到个好工作就能养活自己,你也别老把我当小孩。”
“好好好,我们时知长大了。”
对,时知真的成长,对一些事情都有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