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的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杭州的夜景。
萨满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孤独。沐瑶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
“为什么来听潮阁？”她问出了困扰两年的问题。
萨满接过酒杯，没有喝：“不知道是你的时候，觉得这家公司眼光不错，给的自由度也高。知道是你之后……”他顿了顿，“我想看看，你能把我塑造成什么样子。”
“我没有塑造你。”沐瑶皱眉，“你的成功是你自己的努力。”
“是吗？”萨满转身，眼中带着嘲讽，“那为什么我的资源总是最好的？为什么公司对我格外宽容？别告诉我这都是巧合，沐瑶。”
沐瑶无法否认。她确实暗中关照过他，以“这个IP潜力很大”为理由，让赵太阳给了他最好的团队和资源。
“我只是给了你机会，能不能抓住，靠你自己。”她说。
“机会。”萨满重复这个词，突然笑了，“两年前，我需要的不是机会，而是你相信我。但你选择了离开。”
“是你先离开的！”沐瑶情绪激动起来，“你收拾行李走的那天，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走是因为我知道配不上你！”萨满提高声音，“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每次看到你父亲的眼神都觉得自己是垃圾！”
两人对视着，两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沐瑶的眼睛红了，“不是你离开，而是你连努力都不愿意。你宁愿逃跑，也不愿意为我们争取一个未来。”
萨满愣住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
“你以为只有你在乎差距吗？”沐瑶继续说，“我也在乎！我在乎我的朋友怎么看你，在乎我父母怎么看你，但我更在乎你怎么看自己！萨满，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我们永远没有可能！”
萨满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一步步走向沐瑶，眼中的情绪翻涌。
“那你现在呢？”他声音沙哑，“还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沐瑶抬头看着他，190的身高让她必须仰视。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人，她爱了两年，又恨了两年，却从未忘记。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
萨满伸手，轻抚她的脸：“我不想回到过去。我想重新开始，以平等的方式。”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是常年弹吉他留下的痕迹。沐瑶闭上眼睛，感受这熟悉的触感。
“萨满，我们都有控制欲，都想要主导关系。”她轻声说，“这会伤害彼此。”
“那就互相伤害。”萨满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至少这样，我们还在一起。”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威士忌的苦涩和烟草的气息，霸道而急切，像是要把两年的分离全部弥补。沐瑶回应着这个吻，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这是一个失控的夜晚。两年的分离，两年的思念，两年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他们在彼此的身上寻找熟悉的痕迹，也在探索两年的变化。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个纠缠的身体上，像是一场仪式，既是结束，也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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