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林又跟人打起来了。”
男人闻言指尖微顿,捏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眉目清冷,脸上带着同龄人没有的忧伤,抿紧的唇瓣不自觉颤动着,男人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历,17号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底下却只写着小小的“18”两个数字。
“她没事吧?”
陈天润愣了一下,默默摇了摇头。
“这样也不是办法吧,哥。”
“一直这样惯着她,要把她惯坏了,她已经不知道带着多少男人回家了,还没有十八岁就这样,你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犯错啊。”
张泽禹拿季又林一点办法都没有,要说她和季绍南哪里最想,大概就是任性这一点了。
季绍南年轻的也不愿意为感情负责,怀孕之后又毅然决然地生了下来,即便去死也不告诉别人父亲是谁。
张泽禹希望季又林像她,又不希望她太像。
学季绍南,她迟早也会死的。
“让她玩吧。”
男人轻抿了口红酒,点在扶手上的指在焦虑地点弄着。
“她有分寸,不会和陌生男人乱来,顶多就是把他们捆起来玩一晚上,被又林调是他们的福气。”
陈天润没忍住扯了扯唇角,看向张泽禹时眼中没由来多了些探究。
这他妈比亲爹还坑啊!
陈天润没见过比张泽禹这么会惯孩子的了,他记得季又林十四岁的时候,因为上了生物课对男性构造很好奇,张泽禹就拿自己给她做模型介绍。
自从她发现男人的身体这么独特,就时常去风月场所结实各种高富帅,碍于她的身份,没人敢再第二天再提起这件事,但也有人捂着屁股和陈天润抱怨过,让他转告季又林下次不要玩后面。
他妈的,陈天润在季又林面前的话语权不如家门口的那条狗,狗还是和季又林一起长大的呢。
陈天润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和季又林说,那男的说季又林睡着了,他不敢吵醒她,怕她生气。
不敢说,他真的不敢事无巨细地告诉张泽禹。
或许是因为季又林确实很有手法,不少人都想多来几次,于是争先恐后地联系她,但季又林有个原则,除非是她自己看上的,其他人都要跟她过三招。
她赢了就看心情,但大多数都被赶走了,因为季又林喜欢高且帅的肌肉男,过不了她三招默认没练过,除非帅得让人可以忽视他的缺点。
但是她要是输了,也不会任人处置,因为一般输了她心情都会很差,如果对面帅过吴彦祖,她可以考虑一下。
季又林每天的日常都是,打架,钓凯子,一般物色人选一边锻炼自己。
偶尔一些不解风情会把她弄伤,张泽禹会大发雷霆,陈天润就再也没见过那些个小男生。
“你让她挑一下蛋糕款式,想要几层的都告诉我,下周生日我来操办。”
“哥,要请承哥吗?”
“可以把他儿子请过来,我看又林挺喜欢那个小弟弟的。”
陈天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长得帅的她哪个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