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尘埃似乎还在指引我们向前,但等我们不知不觉走进了深隧的画廊,掺伴着画笔在纸上发出的轻微磨擦声与若隐若现的虚幻脚 声让略显寂静的画廊变得更加凄楚。当我们走到尽头, 梦糖轻轻地叫了一声,尽管是一声轻轻的啜泣,但回荡在走廊中却格外空灵。我怯懦了,忙拉紧她的衣襟,小声嗔怪道:"梦糖,你看见了什么?"仅存的勇气被微风吹散了,当梦糖用颤抖的手指向地上的白色,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一双白手套.一件白色连衣裙和一只白鞋沉静地躺在地上,映衬着月色而显得刺骨的冷。而那白色也不是纯洁,像是一只受伤的鸟不愿离开天空的惋叹。凄惨而美,但美得是那样冷,那样刺骨。梦糖和我大气不敢出,我们的轻喘声在沉寂的画廊中显得异常清晰,我顺着梦糖未放下的微颤的手,看见地上未干的红色.梦糖自我安慰,强装镇定地小声嘟囔:"不,不……那只不过是红颜料,她突然大叫道:"在画廊的女孩是最喜欢画画的,一定是她换衣服时沾上的!"但我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捂住嘴,瞪着她惊异地问:"你……你没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吗?"我向后退了退,可能是因为走廊太狭窄了,退了几步,就碰到了冰冷的墙壁。那一块墙壁上虽冷,但血迹的余热还留在我手中, 梦糖 也背靠着墙瘫坐了下来。我至今也还清楚地记得在她手边的那一只血斑累累的精巧白鞋,我与梦糖意外的相视了一下,我看见她棕色的眸子里映着恐惧与怯懦。我沉溺了,再也不敢挪动一步,我和梦糖都从恐惧中跳脱出来,她颤颤地站起来.我微微动了一下,牵住了梦糖的手。死寂中,我感受到还余存着温热的血在她掌里因冷汗而融掉。那不干的"血红印记"将永远尘到在我们心中,也造就了今晚的昏沉与凄凉……
(完)
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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