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听着菩提祖师与孙悟空的对话,连忙松开攥着孙悟空袖口的手,规规矩矩地对着菩提祖师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几分斟酌:“菩提爷爷,还是……还是叫您菩提祖师更合适些,这样显尊重。”
菩提祖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灵光的竹简,递到六耳猕猴面前:“叫什么都可以,不必拘谨。这卷《清心诀》你拿去吧,好好修炼。你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名,想靠自己的本事超越悟空,这份心气是好的,但凡事得慢慢来,不着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六耳猕猴认真的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郑重:“修炼最忌急于求成,一旦走火入魔,那苦楚可不是常人能受的,得一步一步来才稳当。”
说罢,菩提祖师转头看向孙悟空,笑着扬了扬下巴:“你看吧,多好的孩子,懂礼又有志气。悟空,你这弟弟,可并非鸿钧老祖说的那般‘顽劣难驯’,他分明是个有礼貌、心思纯粹的好孩子。”
孙悟空一听“鸿钧老祖”,当即皱起眉头,挠了挠头疑惑道:“那鸿钧老儿为什么要那么说?俺看六耳这小猴儿,比当年天庭那些傲骄的神仙懂事多了!”
菩提祖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通透:“还能为什么?不过是种族歧视罢了。鸿钧老祖出身先天道体,向来觉得先天神圣高人一等,像你们这样天地所生的灵猴,在他眼里,总带着几分‘异类’的偏见,连了解都不愿多了解,便先入为主定了性。”
六耳猕猴握着竹简的手紧了紧,却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孙悟空身边靠了靠。孙悟空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坚定:“别理那老儿的偏见!俺们灵猴怎么了?俺能大闹天宫,你以后也能凭本事闯出大名堂,到时候让那些有偏见的人好好看看!”
菩提祖师看着兄弟俩相护的模样,笑着捋了捋胡子:“悟空说得对。修行之路,凭的是心性与本事,不是出身。六耳,你且安心在山上修炼,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为师。”
六耳猕猴重重点头,将竹简抱在怀里,眼中闪着光亮——他知道,在这里,没人会因他的六只耳朵、因他的出身而轻视他,还有哥哥和祖师护着他,这样的日子,比他从前独自在西牛贺州漂泊时,温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