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眠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周正与陈恪,对着他们说:“继续深挖两位死者与社会关系。”唐槐眠对着其余三人说:“去走访赵永福的邻居、不光是他的邻居,他们小区的人都要调查。”
付翌楹听到这叹了口气,说:“唉,一个小区至少有几百号人,那这得调查到猴年马月去了。”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酷狗音乐播放没出息:本应该匆匆忙忙游刃有余 现在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
许煜澈听到付翌楹还配上歌了了,不由愣住,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杜贺之也是被震惊到了,但是表情管理还是比许煜澈强,没有显现在脸上。许煜澈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付翌楹,说:“怎么还放上歌了?要是真的觉得没出息的话,下次别放没出息这首歌了,直接去那个大桥下,铺个纸箱子躺在那里,肯定可以显示你自己没出息。”付翌楹听到这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握成拳头,气的全身在发抖,脸像是被浇了一脸红墨水。
杜贺之眼看要打起来了,走过去拍了拍付翌楹的肩膀,付翌楹深呼吸了几口气,平静下来。
许煜澈也不敢再开玩笑,虽然说自己也是一个1米8的大高个子,但是付翌楹那1米86的身高不是吃素的,等一下真一拳下来给自己死,闭了嘴不吭声。唐槐眠看着两个活宝不再吵了,阴阳怪气的说:“哟,两位少爷终于肯闭上你那优美的声音,还是说还记得自己有任务要做呢。”许煜澈尴尬的挠了挠头,付翌楹最受不了这阴阳怪气,赶忙找出上了警车,许煜澈也跟了出来。唐槐眠与杜贺之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周正与陈恪查着两位死者的社会关系,眼睛不断飘向这偷看,听见唐槐眠阴阳怪气的这么说忍不住压低声音偷笑。看着唐槐眠他们都出去了后,周正拍了拍陈恪,示意他看向,然后,模仿唐槐眠那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哟~两位少爷注意看。闭上你那优美的声音了呀~还是说记得自己还有任务呢~”陈恪差点憋出内伤,唐槐眠他走后笑的更加放肆了。
“听说了吗,那个赵永福呀死了”一个穿着红色短袖,头发白了的老奶奶说。另一位手上拿着瓜子的老奶奶说:“啊,怎么死了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死了?”红色短袖的老奶奶说:“你怎么还不知道呀?我听别人和我说他是被别人杀死,他表面看起来老实呀,其实背地里呀,啧啧啧,专坑老人的钱呀。”那位嗑瓜子的老奶奶听到这差点把瓜子壳都咽下去,缓了一会才说道:“啊?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还坑老人的钱呀?唉,现在的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红色短袖的老奶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瓜子边嗑边点头赞同。嗑着瓜子的老奶奶问:“那他是怎么死的呀?”红色短袖的老奶奶想了一下说:“好像时候就是他半夜一个人走回家时就死了,别人都说是什么被他害死的老人变成鬼来报仇。”嗑瓜子的老奶奶给口中的瓜子吐掉,说:“哎,恶有恶报。”
刚打警车门许煜澈听到“变成鬼”呆住了把刚要伸出去的脚,又说回来了,看向付翌楹眨巴眨巴眼说:“我没听错吧?变成鬼,嗯,这个是应该说她们思想封建呢,还是应该说她们太会传谣了呢?”付翌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唐槐眠嘴角抽搐了一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下去。许煜澈三人看见唐槐眠下了车也连忙打开车门跟了下去。那两位正唠嗑的老奶奶看见警察走过来,闲上了嘴,下意识局促起来。唐槐眠对着两位老奶奶科普:“你们刚刚传的谣言,如果只是在私下随口一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一般是不会被法律追究,但是该谣言被广泛传播,导致特定老人或家属名誉受到严重损害,可构成名誉侵权,需要承担民事责任。”杜贺之也在旁边补充道:“若该言论传播后引起民事恐慌,或者有人借着这个迷信言论煽动他人针对相关老人或家属,扰乱社会秩序,就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传播者会被处以拘留以及罚款的处。”
许煜澈与付翌楹对视一眼,眼里充满了竞争,仿佛把后面那一段说出来,可以中500万是的,许煜澈与付翌楹同时开口:“要是传播过程中还伴随其他恶劣行为,比如有人借着这个传言,对老人家属进行辱骂、恐吓甚至人身伤害,或者以此为由骗取他人财物,会根据具体行为,触犯诽谤罪、故意伤害罪或者诈骗罪等罪名,需要承担对应的刑事责任。”说完两人又互相看了对方,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冷哼了一声。杜贺之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但尊重。
两位老奶奶被着民事责任、拘留罚款、刑事责任吓住,红色短袖的老奶奶连忙说道:“警察同志啊,我姓杨,我们不是传谣…就是…就是听隔壁楼的小刘提过一嘴。他说他在案发前两天等晚上看见赵永福,在小区后面那个快倒闭的小超市门口, 跟一个年轻小伙说什么,两个人好像还交换了什么东西,用一个信封装的,那个小伙看着有点不像咱这片小区的人。”许煜澈拿出本子开始记录,付翌楹听到这立马激动,说道:“唐队,那个交换东西的人,会不会是那个丢失钱包的失主呀,用信封装着,但后面失主发现钱包里的钱没了,就与赵永福争吵?”唐槐眠点了点头,说:“这个是有可能性的。很多杀人案件也是因为这些小事来起的。”
许煜澈问杨奶奶:“那你旁边这位奶奶姓什么?”杨奶奶也是快速的回答,生怕因不配合警,自己拘留起来:“她姓罗,叫罗云,我叫杨宁。”许煜澈点了点头,顺便也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