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
张函瑞正在给三花猫梳毛的手顿了顿,梳子上立刻挂了串猫毛。他转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游乐园?好啊,正好带小珍珠去坐旋转木马。"三花猫仿佛听懂了,立刻跳上他的膝盖,用脑袋顶他的下巴,项圈铃铛叮铃响得像在欢呼。
"要坐过山车!要吃棉花糖!要跟小珍珠拍合照!"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的卫衣里——上面还沾着昨天买零食时蹭到的草莓糖香。张函瑞笑着揉我的头发:"都依你,不过要先把作业写完。"
左奇函突然从房间探出头,吉他背带还挂在脖子上:"游乐园?我要去!我要给小珍珠写游乐园之歌!"他弹了个不成调的和弦,三花猫立刻炸毛,从张函瑞膝盖跳下来躲进沙发底下。
陈浚铭举着速写本跑过来,铅笔在纸上沙沙响:"我要画小珍珠坐旋转木马的样子!还要画你吃棉花糖粘满脸的样子!"他把画纸举到我面前,纸上的三花猫戴着珍珠项圈,坐在旋转木马上,尾巴尖还沾着棉花糖。
"明天穿那件带猫耳朵的外套!"张桂源从阳台探出头,手里举着我的外套,"跟小珍珠的项圈配一脸!"外套上的猫耳朵歪歪扭扭,是去年小浚生日时我们一起做的。
深夜我抱着三花猫坐在窗边,月光照在游乐园门票上——是张函瑞刚才偷偷放在我枕头底下的,上面画着只戴珍珠项圈的猫咪。三花猫突然用爪子按住门票,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在说"明天要开心"。
"晚安,小珍珠。"我轻声说。
"晚安,小浚。"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像小浚以前在树上叫我的声音。我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门票,纸页的温度和猫咪的体温混在一起,暖得像春天的阳光。我知道,明天的游乐园里,一定会有两个小珍珠在笑。
我攥着游乐园门票站在玄关,三花猫蹲在我脚边,项圈铃铛叮铃响得像在跳踢踏舞。张函瑞帮我把猫耳朵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耳朵——凉丝丝的,像昨天晚上的月光。
"走吧,小探险家!"他拎着装满零食的背包,背包上挂着的小浚项圈晃来晃去。左奇函背着吉他冲出来,吉他袋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旋转木马,"我把游乐园之歌写好了!保证让小珍珠跟着节奏晃尾巴!"
出租车在游乐园门口停下时,三花猫突然从航空箱里蹿出来,爪子扒着车窗往外看。旋转木马的音乐飘过来,它立刻对着窗外喵喵叫,项圈铃铛和音乐混在一起,像首跑调的歌。
"先坐旋转木马!"我拽着张函瑞往里面跑,三花猫蹲在我肩膀上,尾巴尖扫过我的脸颊。陈浚铭举着速写本跟在后面,铅笔在纸上飞快移动,"要把小珍珠坐木马的样子画成封面!"
旋转木马启动时,三花猫突然从肩膀跳下来,蹲在最前面的白色木马上。它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光,和木马的珍珠装饰叠在一起,像个小太阳。左奇函弹起吉他,三花猫立刻跟着节奏晃尾巴,项圈铃铛叮铃作响,引得周围的小朋友都围过来拍照。
"要吃棉花糖!"我指着不远处的摊位,三花猫立刻从木马上跳下来,叼着我的衣角往那边跑。老板笑着递给我个粉色棉花糖,又给三花猫拿了个迷你版的,"给小猫咪的礼物!"棉花糖粘在三花猫的胡子上,像长了粉色的毛。
过山车启动时,三花猫突然钻进我的外套口袋,爪子紧紧勾着我的衣服。它的项圈铃铛在风里响得像小鼓,我紧紧抱着它,耳朵里灌满了左奇函的尖叫和陈浚铭的笑声。
夕阳西下时,我们坐在摩天轮上。三花猫蹲在我膝盖上,看着下面的游乐园慢慢变小。它突然用脑袋蹭我的手心,项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像在说"今天很开心"。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棉花糖纸,上面沾着三花猫的猫毛和小浚项圈的珍珠印。
"回家啦。"张函瑞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点点头,把三花猫抱进怀里,它的体温和项圈的温度混在一起,暖得像今天的阳光。
摩天轮慢慢下降,我突然看见远处的梧桐树上,有只戴着珍珠项圈的猫咪在荡秋千——和小浚一模一样。它对着我们晃了晃尾巴,项圈铃铛叮铃响,像在说"明天见"。
我拽着张函瑞的衣角往巷口跑,三花猫蹲在我肩膀上,项圈铃铛叮铃响得像在喊"饿了"。巷口的火锅店飘出牛油香,勾得我鼻子一抽一抽的——是小浚以前最爱吃的那家老火锅。
"老板!要微辣锅!加毛肚和虾滑!还有小珍珠爱吃的鹌鹑蛋!"我扒着柜台喊,三花猫立刻从肩膀跳下来,爪子扒拉着调料台的香油罐。老板笑着掀开锅盖:"小公主来啦?今天给你留了新鲜的毛肚!"
张函瑞拿起漏勺帮我涮毛肚,七上八下后捞起来,裹满蒜泥香油递到我碗里。三花猫突然跳上桌子,爪子勾着我的筷子要吃,项圈铃铛叮铃响得像在撒娇。"小馋猫,"张函瑞笑着挑了颗鹌鹑蛋,"这个给你。"
左奇函举着毛肚在锅里涮出火星子:"我要吃特辣!"他刚咬一口,立刻辣得跳起来,三花猫吓得钻进我怀里,项圈铃铛响得像打鼓。陈浚铭举着速写本在旁边画,纸上的左奇函吐着舌头,三花猫躲在我身后,项圈的珍珠闪得像小灯笼。
"要吃红糖糍粑!"我指着菜单喊,老板很快端上来,金黄的糍粑裹着黄豆粉,甜得我眼睛都眯起来。三花猫突然跳上桌子,叼走一块糍粑就往门口跑,项圈铃铛在巷子里响得像小火车。
"抓小偷!"我追着它跑,结果被门槛绊倒,糍粑正好掉在张桂源的鞋上。"我的新鞋!"张桂源跳起来追猫,三花猫蹿上梧桐树,蹲在树枝上晃尾巴,项圈的珍珠在月光里闪着光。
深夜我们坐在火锅店门口吃冰粉,三花猫蜷在我怀里,嘴里叼着半块糍粑。张函瑞帮我擦嘴角的糖渣:"今天开心吗?"我点点头,摸了摸口袋里的糍粑纸,上面沾着三花猫的猫毛和小浚项圈的珍珠印。
"小浚以前也最爱在这里吃糍粑。"张函瑞轻声说。三花猫突然叫了一声,项圈铃铛叮铃响,像在说"我知道"。我抬头看向梧桐树,上面蹲着只戴珍珠项圈的猫咪,对着我们晃了晃尾巴,项圈的珍珠在月光里闪着光,像小浚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