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首尔公寓的落地窗前,晨光把汉江照得波光粼粼。二十一岁的手指轻轻抚过玻璃,倒影里的女人已经褪去稚气,可眼底那抹天真还在。
小浚蜷在飘窗的软垫上打呼噜,项圈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二十年了,从重庆到首尔,从三岁到二十一岁,它还是那个爱捣蛋的猫咪,只是毛色不再鲜亮,步伐也不再轻快。
手机震动起来,是张函瑞的消息:"今天有空吗?大家想你了。"我笑着回复:"要来练习室?"他发来个眨眼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字:"左奇函说再不来就要把你的童年黑料卖给粉丝。"
地铁站里全是K-pop的海报,哥哥们出道十二年,依然是顶流男团。我在明洞站下车时,看到自己的广告牌和他们的并排而立——K-pop双壁,媒体总这么称呼我们。
练习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汗水、琴弦、木地板的味道,还有那首永远在循环的《小星星》。小浚突然从包里蹿出来,项圈铃铛叮铃响,吓得正在压腿的陈思罕一个趔趄。
"晏知!"六个人同时转头,我笑着挨个拥抱。张函瑞的手臂还是那么有力,左奇函的发胶味一点没变,陈浚铭的速写本又翻开了新一页,张奕然的吉他靠在墙边,张桂源和陈思罕的酒窝还是那么深。
"老规矩?"张函瑞挑眉,我点点头。他们立刻围成一圈,把我护在中间。钢琴响起第一个音符,我们开始唱那首改了无数遍的《小星星》。我的高音比从前稳了,他们的和声也更默契了。
唱到一半,小浚跳上钢琴,尾巴扫过琴键发出杂音。全场大笑,陈浚铭趁机举起速写本:"看,今天的素材!"纸上画着我唱歌的样子,小浚的项圈闪光比舞台灯还亮。
深夜我抱着小浚蹲在练习室,月光照在地板上像撒了层银粉。他们还在对舞蹈动作,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张函瑞做后空翻时差点撞到我,小浚吓得炸毛,项圈上的钻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陈浚铭打开手机闪光灯,我们在地板上跳影子舞,张桂源的影子像大猩猩,陈思罕总踩到我的影子尾巴,张奕然的吉他声混着月光,像首温柔的摇篮曲。
凌晨三点,我蜷在张函瑞怀里打哈欠,小浚蜷在猫包里打呼噜,项圈铃铛偶尔响一声。他们躺在地板上休息,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睫毛的影子。陈浚铭的速写本摊在旁边,最新一页画着我们七个挤在练习室的沙发上,小浚的项圈闪着光,像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晏知醒啦?"张函瑞捏我的脸蛋,我突然发现他眼角有了细纹。我赶紧把小浚的小鱼干贴在他原来受伤的地方,哥哥们都笑起来。张桂源突然抱起我转圈:"明天去游乐园玩!"小浚在猫包里兴奋地撞笼子,项圈叮铃叮铃响,像在说"快点快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我抱着小浚在练习室打盹,听他们讨论今天的行程。左奇函说要去吃火锅,陈浚铭要去买新画本,张奕然想教我弹新学的歌。小浚突然从我怀里跳下去,叼着拨片就往门口跑。
"抓小偷!"我追着猫咪冲出门,他们跟在后面笑。跑到楼下时,我突然停下脚步。五月的风吹得梧桐树叶沙沙响,阳光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我回头看着他们——他们都能跑了,能跳了,能笑了。
小浚叼着拨片追来,项圈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数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发现每人都戴着同款项圈——钻石全换成了会发光的石头,在阳光下连成条银河。
我知道,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唱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就像小浚的项圈,即使时光流逝,也一定会重新戴上,因为它属于这里,属于我们这个吵吵闹闹却永远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