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雪糕咯!"左奇函突然从后面抱起我转圈圈,我吓得搂住他脖子,凉鞋都甩飞了一只。张函瑞眼疾手快接住鞋子,"左奇函你安分点!"他板起脸,却还是笑着把我抱回来,"小馋猫,想吃什么味道的?"
夕阳把梧桐里的红砖楼染成橘红色,我牵着张函瑞和陈浚铭的手走在中间,像只被两边拉着的小风筝。老陈杂货铺的冰柜"嗡嗡"响着,玻璃门里花花绿绿的雪糕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要那个粉色的!"我指着草莓味的雪糕喊,结果左奇函抢先拿了最后一根。"给我!"我踮着脚尖去抢,他举着手绕着冰柜跑,"追到就给你!"张桂源突然从后面抱住左奇函的腰,"晏知快拿!"我一把抢过雪糕,得意地冲左奇函做鬼脸。
张函瑞帮我撕开包装袋,刚递到嘴边就被我咬了一大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笑着帮我擦嘴角的奶油,陈思罕和张奕然也选好了雪糕,蹲在梧桐树下慢慢吃。我突然发现陈浚铭哥哥没买,"浚铭哥哥不吃吗?"
他摸了摸口袋,"哥哥今天没带钱。"我立刻把咬了一半的雪糕递过去,"晏知分你吃!"他刚要接,就被张函瑞拦住,"她咬过的给我。"张函瑞把自己的巧克力雪糕塞给陈浚铭,拿过我手里的草莓雪糕就往嘴里送。
"哥哥!那是我的!"我急得去抢,结果把奶油蹭到他鼻尖上。大家都笑了起来,我趁机舔掉他鼻尖的奶油,"现在是晏知的了!"张函瑞把我抱起来转圈圈,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雪糕融化的甜汁滴在我手背上,黏糊糊的像蜂蜜。
突然听到"喵呜"一声,那只戴项圈的橘猫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张奕然脚边,尾巴尖扫着他的吉他包。我掰了一小块雪糕递过去,它却嫌烫似的往后退了退。张桂源笑着把自己的牛奶雪糕放在地上,"这个不烫,你吃这个。"
橘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舔了舔,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我靠在张函瑞怀里吃雪糕,看猫咪吃完雪糕,突然跳进陈浚铭哥哥怀里。"它喜欢你!"我拍着小手喊,陈浚铭挠了挠猫咪的下巴,"那以后就叫它小浚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噘着嘴,"叫晏知!"张函瑞刮了下我的鼻子,"哪有猫咪叫晏知的?"夕阳慢慢沉到楼后面,天空变成了温柔的粉紫色。我舔完最后一口雪糕棍,突然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笑,"你们笑什么呀?"
"笑我们家小公主变成小花猫啦。"张函瑞用袖子帮我擦嘴,橘猫突然从我脚边蹿过去,项圈上的铃铛叮当响着,消失在梧桐树荫里。我拉着哥哥们的手往家走,雪糕的甜味还留在舌尖上,像把整个夏天都含在了嘴里。
我牵着张函瑞的手往家走,橘猫"小浚"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尾巴尖扫着我的脚踝。路灯刚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串会动的糖葫芦。
"哥哥你看,猫咪跟着我们!"我停下来跺脚,小浚立刻竖起尾巴,铃铛叮铃叮铃响。张桂源从后面追上来,手里还拿着个纸箱子:"把它带回家吧,晏知正好有玩伴了。"我刚想说好,就被张函瑞弹了下额头。
"不许乱捡东西,妈妈会生气的。"他弯腰把我抱起来,小浚立刻识趣地蹲在路边,眼巴巴看着我们。我揪着张函瑞的衣领撒娇:"可是它好可怜..."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冰淇淋的凉气到底还是钻到鼻子里了。
左奇函突然把我抢过去扛在肩上:"小笨蛋着凉了吧?哥哥背你回家!"他跑起来颠得我屁股疼,我揪着他头发抗议,却看到陈浚铭蹲在路边摸小浚的头。"浚铭哥哥不走吗?"我趴在左奇函背上喊,他抬头笑了笑:"你们先回去,我送小浚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张函瑞把我接回来抱在怀里,梧桐叶在我们头顶沙沙响。经过音乐工作室时,张奕然的吉他声还飘出来,和着晚风特别好听。我把脸埋在哥哥颈窝里,突然闻到他衣服上有草莓冰淇淋的甜味——和我今天吃的一模一样。
"哥哥也偷偷吃草莓味了?"我戳着他的下巴,他笑着亲了亲我的手背:"我们晏知喜欢的味道,哥哥当然也要尝尝。"家门口的感应灯突然亮起来,妈妈系着围裙站在门口:"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我从张函瑞怀里滑下来冲进厨房,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餐桌上果然摆着红彤彤的糖醋排骨,旁边还有一碗切好的草莓。我刚想伸手抓,就被妈妈拍了下手背:"去洗手!哥哥们都在等你呢。"
张函瑞牵着我往洗手间走,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他帮我挤洗手液时,我突然发现他手腕上沾着点猫毛——肯定是刚才摸小浚蹭到的。我偷偷把猫毛吹到他鼻子上,看着他打了个喷嚏,咯咯笑着躲进妈妈怀里。
客厅里,哥哥们已经围着餐桌坐好了。灯光暖融融的,照在每个人脸上都笑眯眯的。我突然想起小浚还在宠物医院,拉了拉陈浚铭哥哥的衣角:"小浚什么时候回来呀?"他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宠物医院"四个字。
"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我拽着陈浚铭的胳膊往门口拖,小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张函瑞刚夹起一块排骨,见状无奈地放下筷子:"吃完饭再去不行吗?"我立刻张开嘴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这招每次都管用。
果然妈妈赶紧过来哄我:"好了好了,让哥哥带你去。"张函瑞瞪了我一眼,却还是拿起车钥匙:"就你会撒娇。"我立刻破涕为笑,拉着陈浚铭就往外跑,连外套都忘了穿。夜风有点凉,我缩了缩脖子,张函瑞突然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
宠物医院的灯亮堂堂的,小浚正趴在笼子里舔爪子,看到我们立刻"喵呜"叫了一声。我趴在笼子上戳它的鼻子:"小浚有没有想晏知?"护士姐姐笑着打开笼子:"可以抱它哦,很乖的。"我刚把它抱进怀里,就被它舔了满脸口水。
"脏死啦!"我笑着把它推开,陈浚铭趁机把它抱过去:"医生说它很健康,我们可以带它回家。"张函瑞摸了摸小浚的头:"那以后要好好照顾它,不能三分钟热度。"我立刻举起手发誓:"晏知会给小浚喂小鱼干,还会给它戴漂亮项圈!"
回家的路上,小浚蜷在我怀里打呼噜,项圈上的铃铛偶尔叮铃响一声。张函瑞开车时一直从后视镜看我们,嘴角偷偷翘起来。我突然发现小浚的爪子上沾着点泥土,肯定是白天在梧桐树下玩的时候蹭到的。
"哥哥,明天可以带小浚去广场玩吗?"我戳了戳张函瑞的后背,他笑着点头:"只要你乖乖吃饭。"小浚突然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像星星掉在了地上。今天真是最开心的一天了,我想着想着,眼皮慢慢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