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橙晓又在森林中遇到了独角虫,小霞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橙晓又遇到了一只虫子,是独角虫啊。看来战力又要提升了
洛托姆图鉴独角虫,那是头顶具有尖锐的毒针,以此威吓阻止外敌的侵害
宝可梦图鉴机械的介绍着
橙晓毒针攻击啊……看来要小心一些了,那就还让波波来上吧
小霞橙晓,你知道我最害怕虫了,快点把他赶走啊!
小霞还在埋怨着
橙晓哎呀小霞,你不要吵了,我势必要把它收入囊中的
说着,橙晓伸手向腰间摸去
橙晓等等,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步,一定要跟野生的宝可梦对决才能收服,我可不能变得跟某只狗一样
橙晓波波,使用起风,把它刮起来!
一招起风,让独角虫无可招架,鸟对付虫那可是天克,看来这一只又是要稳稳收下了,而小霞已经受够了这满是虫子的森林,正打算一个人赌气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小霞像这种到处都是昆虫的森林,我最最最讨厌了!”
可在隐蔽处,一个不知名的人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当小霞察觉到打算回头看看是谁时,一个武士服装背后别着个捕虫网的人抄起配刀就要砍下去,但最终并没有砍下去,而是用刀尖指着小霞问道
捕虫少年绑马尾的女孩子,你就是从真新镇过来的训练家吗?
小霞我……我不是啊
捕虫少年原来如此,真对不起
见到认错了人。武士收起佩刀,转身就要走
捕虫少年女孩子一个人在森林里徘徊是很危险的,我这是为你好,我劝你赶紧离开吧
刚才那一下吓得小霞腿都软了,她坐在地上,不过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小霞说什么有危险,明明危险的人物刚刚就是你……诶?从真新镇来的……训练家?
小霞橙晓!
而另一边,橙晓正指挥着波波和独角虫打的火热,在战斗的过程中,波波居然还进化了
橙晓不愧是拿来做新手捕捉练手的宝可梦,所需要的实战经验并不需要多少就进化了,好,那就再一鼓作气把独角虫也收服囊中吧
橙晓哦,对了!
橙晓突然想到,原著这个时候会有一个捕虫少年来打断小智的收服行动,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在背后听到了一个声音
捕虫少年我问你,你是从真新镇来的神奇宝贝训练家吗?
怎么可能会受到干扰!橙晓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一把将手中的精灵球抛出,成功收服到了毒角虫,在收服了他之后,橙晓才转过身跟他搭话:
橙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忙得很,你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跟我说
捕虫少年果然被我发现了……
小霞橙晓小心!
小霞急匆匆的跑过来,他害怕那个少年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实则不然
橙晓你是来找我决斗的吧?
橙晓一脸平静,眼神坚毅的盯着他
捕虫少年哦?气势不错。而我的目的你也猜到了,没错,我是在这森林里做神奇宝贝训练师的修行,我要你跟我做神奇宝贝决斗!
捕虫少年来吧,跟我决一胜负
橙晓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橙晓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巧自己最爱的炎兔儿现在还有些欠火候,希望能跟他的对决中如果能学会新的招式,那就更好了
捕虫少年上啊,大甲
洛托姆图鉴大甲拥有两只威力巨大的角,一旦被夹住,除非夹断,否则绝不放松
橙晓大甲吗?好啊,正好帮动画里小智报仇一次,大甲的那只钳子是夹不断他的
说着橙晓也掏出了自己不久才进化的铁甲蛹,而这种做法却让武士少年一脸的鄙夷
捕虫少年呵,真是一个对宝可梦不负责任的训练师,你不知道吗,铁甲蛹是大甲最好的饵食,大甲,夹断他!
橙晓是吗?那就来试试看吧,铁甲蛹,变硬!
咔嚓一声,大甲将铁甲蛹狠狠的夹在头顶,但事实的结果并没有像武士少年想的那样展开,反而大甲角上的尖刺全部被胳了个粉碎,铁甲蛹的外表依然坚硬无比,没有丝毫损伤的痕迹
捕虫少年这怎么可能?
他惊得目瞪口呆
小霞橙晓有一套的嘛
炎兔儿炎兔炎兔!
武士少年急忙把大甲收了回来
捕虫少年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那这只怎么样?用他来一决胜负吧
对方也拿出了铁甲蛹
橙晓呵,你也用铁甲蛹吗?铁甲蛹回来吧
橙晓则是把自己的铁甲蛹给收了回去,派出了炎兔儿,对于这种只会使用变硬并且待在原地不动的沙袋,即使攻击打在他身上,不能伤他分毫也无妨,此刻橙晓的岩兔儿正需要这么一个沙袋作为陪练
捕虫少年是没有见过的宝可梦?铁甲蛹使用变硬
橙晓果然是这样,炎兔儿,这时候该练些新的招数了,正好火花练的还不够熟练,这次争取学会
炎兔儿炎兔炎兔!
橙晓的话音刚落,炎兔儿立刻支棱起耳朵,橙红色的绒毛跟着绷紧——它前爪往地上一蹬,圆溜溜的红眼睛牢牢盯住对面纹丝不动的铁甲蛹,小爪子里先冒出几星细碎的火星。
可这火星刚飘到半空就散了,像捏碎的萤火似的落了一地。炎兔儿愣了愣,甩了甩爪子,有点不服气地“炎兔”叫了一声。
橙晓别急,把力量聚在一起,不是爪子发力哦。
橙晓蹲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橙晓像这样,收紧小臂的劲儿,尝试把力量都聚集在一起,用嘴巴喷出来。
炎兔儿歪头眨了眨眼,试着把爪子蜷成半握的样子,后腿往泥土里又踩实了些——这次,它爪尖的火星没再散开,而是裹着一层暖橙色的光,慢慢凝成了一小簇跳动的火苗在嘴巴里面跃跃欲试。
橙晓对啦,就是这样,把火苗送出去!
炎兔儿猛地往前一扑,嘴里的火苗“唰”地窜成一道亮红色的弧线,直直撞在铁甲蛹硬邦邦的壳上——哪怕铁甲蛹有“变硬”加持,壳上也沾了点焦痕,还腾起缕淡淡的烟。
炎兔儿炎兔炎兔!
炎兔儿落地后立刻蹦回橙晓脚边,在叫的时候嘴里还泛着余温,短暂的时刻,整个身子都是暖暖的,圆耳朵都翘成了开心的弧度,爪尖还沾着没散尽的细碎火星,显然是彻底摸清了“火花”的用法。”
那边的武士少年原本抱着胳膊靠在树旁,瞧见炎兔儿第一次冒的火星散了满地,当即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捕虫少年哈哈,就这?连点火星都捏不拢,也敢拿出来跟我的铁甲蛹碰?白费力气罢了!
他眯着眼瞧着场中,看炎兔儿蜷着爪子费劲聚火苗时,还撇着嘴嘀咕“装模作样”;哪怕后来那道火花燎得铁甲蛹壳泛了焦痕,他也只当是对方瞎猫碰死耗子,依旧抱着“反正破不了防”的底气冷笑。
可等橙晓摸着炎兔儿的脑袋,轻笑着说“这下火花算彻底练熟了”时,武士少年脸上的笑“唰”地僵住了——他盯着橙晓那副轻松的神情,再看炎兔儿爪尖还蹦跶的火星,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把这场对战当“对决”,那双看铁甲蛹的眼睛,哪里是对战的敌意,分明是看训练沙袋的打量!
捕虫少年你什么意思?
他攥紧了手里的精灵球,指节都泛了白,声音瞬间拔高,连脸颊都涨红了,
捕虫少年谁允许你把我的铁甲蛹当陪练工具的?我是来跟你对决的,不是来给你当训练员的!
他说着就要往场里冲,指尖都因为恼火在发抖,原本的嘲讽早变成了被轻视的憋闷,连语气都裹了层气急败坏的尖锐。
橙晓哦,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
捕虫少年不过什么?
橙晓我是新手,不过我并不是傻子,首先,遇到你这样的情形我不会傻到也拿出我的铁甲蛹来一起变硬,另外就算派出比比鸟来,他的攻击就像鸟类吃坚果食物一样,只用他们的喙是啄不开的,与其放着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不如让我的炎兔儿好好的修炼一番
捕虫少年你!好啊,那就来呀,铁甲蛹继续变硬,不要松懈,我倒要看看他的屁大一点的火花能对你怎么样
橙晓挑了挑眉,指尖轻轻蹭了蹭炎兔儿发烫的鼻尖:
橙晓那就让你见识下,‘屁大一点’的火花能长成什么样。炎兔儿,把刚才攒的劲儿都裹紧,往深了聚。
炎兔儿立刻绷紧圆鼓鼓的腮帮子——刚才还只是零星跳着的火星,这会儿顺着它喉咙的起伏,缠成了一团暖得发亮的橙红火焰,连它鼻尖的绒毛都被烘得微微发颤。
炎兔儿炎兔————!
随着一声脆亮的嘶叫,炎兔儿猛地仰头,一道比刚才粗了近两倍的火花“唰”地喷出去,裹挟着更烫的热浪,直直砸在铁甲蛹的硬壳上!
这次不再是浅浅的焦痕——只听“滋啦”一声,铁甲蛹那层硬得像岩石的外壳居然被燎得泛起软烟,连它圆滚滚的身子都晃了晃,往后踉跄着退了小半步!
少年的喊叫声卡在喉咙里,攥着精灵球的手“啪”地松了半分,眼睛瞪得溜圆:
捕虫少年怎、怎么可能……这火花怎么会……
他看着铁甲蛹晃了晃触角,明显耷拉下了原本紧绷的壳,连“继续变硬”的指令都忘了喊,刚才的嚣张彻底僵在脸上,只剩一脸难以置信的憋闷,连脖子都涨得通红,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火花喷尽的瞬间,炎兔儿后腿猛地一软,差点踉跄着栽下去——它圆鼓鼓的腮帮子还僵着,酸得轻轻颤,鼻尖沾着细碎的火星灰,连橙红色的绒毛都因为刚才聚了太大力气,炸得有点乱糟糟的。
但它没肯往地上坐,反而梗着小脖子,晃了晃耳朵,抬头往橙晓那边望,红亮的眼睛里裹着没散的热意,连叫声都比刚才沉了半分:
炎兔儿炎兔——
不是之前撒娇似的软调子,是带着点“我做到了”的底气。
这时它脑子里忽然晃过片模糊的影子:他差点忘了自己以前也是十分要强的,是很久前那个攥着精灵球的手背,皱着眉嫌它“喷个火花都散得像碎星,没用,咱学不会就先不要学了好嘛?”
说完就把它的球往背包最暗的角落一塞,转身去追新的宝可梦,连它在球里撞得叮咚响都没回头。那时它喷的火星,真的像被风一刮就没的萤火,连自己都抓不住。
橙晓的指尖轻轻碰过来时,炎兔儿猛地回神,顺势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掌心的温度不烫,是稳稳接住它所有慌乱的暖,不像之前那个手背,永远带着赶下一个目标的急迫的冷漠
橙晓厉害啊小家伙
橙晓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顺着它炸毛的后颈往下顺
橙晓刚才聚力量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喉咙里的热比之前沉多了?
这话像把细柴扔进了刚才没散的火里——炎兔儿连忙点了点头,小爪子抬起来扒住他的手腕,把自己还泛着橙光的舌尖凑过去,像是要把这股“沉”的热,也给眼前的人看看。
它忽然想起之前跟着那个人时,从来不敢把后背露出来:那人总走得快,转身也急,它得缩着身子追,后背永远绷着怕被落下。可现在,它蹭完手心,居然自然而然地转过身,把炸毛的后背轻轻贴在了橙晓的腿上——软乎乎的绒毛陷进布料的纹路里,像颗被风卷了好久的种子,终于落在了肯弯腰接住它的土上。
橙晓第一次把火花聚的那么实
橙晓笑着捏了捏它的耳朵尖,从背包里摸出块凉丝丝的浆果干递过去
橙晓之前你喷火花,都是‘呼’地一下散成星子,这次是把所有热都攥成一团扔出去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熟练,是真的‘变强’啦。
炎兔儿叼着浆果干,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连刚才发颤的后腿都稳了些——它蹦跶着绕着橙晓转了半圈,又跑回刚才喷火花的位置,仰头“炎兔”叫了一声,像是在跟过去那些散在风里的火星说:这次,我不用再飘着啦。
连刚才耷拉着触角的铁甲蛹,都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显然也记住了这道被人好好攥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