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暖光昏沉,将窗外的朔风寒沙隔绝在外。
屋内的热茶还飘着袅袅白雾,苏昌河的指尖依旧覆在云知忆的发顶。
苏昌河的目光不经意撇到了放在床边的披风,显然是男子的款式。
苏昌河的眼神转过来死死盯着云知忆露出白皙的颈部,云知忆注意到苏昌河眼神落到的方向,脸颊染上薄红,身体微微动了动。
云知忆注意到苏昌河的不对,微微蹙眉柔声问道“昌河,你怎么了?”
苏昌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抬手抚上云知忆的脸颊顺势捏住了云知忆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云知忆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厉害“阿忆!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云知忆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昌河吻来的猝不及防,把云知忆的话都堵在嘴里。
云知忆猛的抬手,指尖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开苏昌河,一滴滚烫的泪顺着苏昌河的脸砸在唇角,云知忆骤然僵住。
那泪是滚烫的,砸在唇上,烫得云知忆心口发麻,连带着指尖的力道都软了下来。
那是阿生的泪,是苏昌河的泪。云知忆从来不会拒绝他,她舍不得看他难过的样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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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敏锐地捕捉到到云知忆的变化,眼底染上狂喜,还有几分狡黠。
苏昌河手臂收紧,稳稳将云知忆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苏昌河唇瓣始终不曾离开云知忆的唇,愈发不可收拾,云知忆被他弄的意识昏沉,天旋地转,苏昌河趁云知忆不注意拉过床边的披风垫在二人的身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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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男孩)
苏昌河指尖划过衣料的系带,动作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急切,指尖都微微发颤,直至滚烫的肌肤彻底相贴。
二人青丝散乱,交缠在枕畔,云知忆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苏昌河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二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沉,越来越烫,屋内暖意滚烫,抵过了窗外的寒凉。1
翌日清晨
云知忆动了动,身上的酸痛传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坐在房内桌旁的苏昌河见状,立刻快步走来“阿忆,你醒了?我备好早饭了。”
云知忆刚睁开眼,就看见苏昌河放大的俊脸,脸颊微红,别开眼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苏昌河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带了几分调笑“昨天都看过了,阿忆今天倒害羞了。”
云知忆整张脸憋得通红,语气也添了几分羞恼“快出去!”
苏昌河见她真的恼了,忙收了笑意应道“好好好,你收拾好了唤我。”
云知忆换好衣裳,二人相对坐在桌边用早饭。苏昌河舀着粥,随意地开口“阿忆,昨晚忘了问你,你到这蛮荒之地来做什么?”
云知忆放下粥碗,抬眸看他“我要去昆仑之巅,取铁马冰河。”
苏昌河闻言“好,我这次不急着回暗河,我陪你一起去。”说罢,抬手抚上云知忆的手。
云知忆收拾东西时,瞥见了落在床榻上的那件披风,上面还留着两人昨夜的痕迹。
这披风明明是放在床边的,不知何时竟被压在了身下。云知忆眸光微沉,心里只想着,这披风定然是不能再要了,等去了天启再赔给萧若风一件新的吧。
下楼时,苏昌河的目光淡淡扫过她的周身,见她果然没带那件披风,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